你们太子都随地捡老婆吗_岁睡: 第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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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皇兄!”谢玉阑猛地直起身子,声调突然放大,下一秒却因为牙齿的疼痛整个人又缩进了谢临沅怀中。

    他捂着右脸,下巴抵在谢临沅的肩窝,声音委屈:“痛....”

    谢临沅也收起调笑谢玉阑的心思,忙挑起谢玉阑的下巴,轻声说道:“张嘴给皇兄看看。”

    谢玉阑乖乖张开唇。

    谢临沅见谢玉阑牙龈红得厉害,也只能干着急,他捏捏谢玉阑的左脸:“乖乖吃药很快就好了。”

    谁料谢玉阑听见药这个字整个脸都皱了起来:“苦、苦...”

    “药很苦?” 谢临沅联想到谢玉阑在书房的小动作,“所以玉阑就偷偷拿糖吃?”

    “嗯、嗯。”谢玉阑点点头。

    谢临沅哑口,他摸了摸谢玉阑的脑袋:“苦的话便喝点茶水,不要吃糖。”

    谢玉阑如今也知道自己不该吃糖了,他怯怯看着被放在床侧的戒尺,挪了挪屁股。

    “好、好。”他怯生生应道。

    谢临沅顺着谢玉阑的视线看去,就看见被自己放在一侧的戒尺,他刚拿起戒尺就见谢玉阑浑身抖了一下。

    “怕这个?”

    谢玉阑没说话,只是慢吞吞地从谢临沅的腿上下去,试图离那把戒尺远远的。

    谢临沅失笑,将戒尺放在枕下,朝着谢玉阑张开双手:“这下可以让皇兄抱了吧?”

    “可、可以。”谢玉阑顶着一张绯红的脸重新坐回了谢临沅的腿上。

    喝了一周的药后,谢玉阑的牙齿才好。

    与此同时,皇帝结束了在沛州的微服私访,回京了。

    皇帝刚回京,朝中就发生了一件大事。

    如今已经裕承十五年了,可当今皇帝还未设立太子。于是在天子回朝头日,百朝文武纷纷下跪请旨皇帝立太子。

    正所谓立嫡立长,慎固邦本。太子之位若是不出意外便是谢临沅的了。

    书房内。

    谢临沅得知这个消息时并没有太大的意外。

    倒是谢玉阑格外兴奋:“皇、皇兄要、要当太、太子了?”

    “还未下定论的事。”谢临沅淡淡说道。

    虽这么说,谢临沅却也知道了父皇的决定。

    谢渊,也就是当今天子,在沛州微服私访时曾问过谢临沅一个问题。

    也就是君和民究竟是怎样的关系。

    谢临沅是个聪明人,知道谢渊这句话中背后的含义。

    他没表露出什么别样的情绪,只是按照书中所讲冷静回道:“君为舟,民为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谢渊却摇了摇头,走到谢临沅面前说道:“父皇要你自己来说,不要这么死板地背书。”

    谢临沅一怔,垂眸不卑不亢开口:“君者,天之所立也;民者,地之所载也。天地交泰,则社稷安康;君民同气,则四海升平。”

    谢临沅说完后,谢渊笑出了声。

    却没有再说些什么。

    可谢玉阑却不像谢临沅一样事事多虑,他被谢临沅养在一方纯净的天地中,对事也有自己的看法。

    “皇、皇兄,为、为嫡为、为长、长为、为贤,三、三者兼、兼备。”谢玉阑歪着头。抿唇笑着说道。

    谢临沅被谢玉阑透亮的眼睛瞧着,心中漂浮的思绪似乎也被抚去:“倘若皇兄当了太子,便要去东宫了。”

    谢玉阑愣住。

    他只顾着为皇兄要成为太子高兴,却忘了太子是要入主东宫的。

    日后北宫便只有他自己一个人了。

    “太子在宫外有太子府,说不准以后玉阑就在宫内而皇兄在宫外了。”谢临沅道。

    谢玉阑放在腿侧的指尖猛地收紧。

    他舍不得谢临沅离开自己。

    光是设想,就已经足够谢玉阑喘不上气了。

    他敛眸,睫毛轻颤着,努力用欣喜的语气对谢临沅说道:“到、到时我、我出、出宫去、去找皇、皇兄。”

    谢临沅将谢玉阑的情绪变化尽数收入眼中,他没说什么,只是将谢玉阑揽入怀中,轻拍着人的肩头:“到时玉阑也出宫立皇子府便好了。”

    话是这么说,可等到谢玉阑立皇子府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嗯、嗯。”谢玉阑额头靠在谢临沅的肩上,轻声应道。

    “要吃糖吗?”谢临沅低头,在谢玉阑耳边说道。

    谢玉阑摇摇头,发丝扫过谢临沅的唇瓣:“不、不想、想吃。”

    “那便不吃了,”谢临沅心中也想着事,他揉了揉谢玉阑的耳垂,只能安抚道,“放心。”

    谢玉阑却不知道谢临沅说这句话的含义,他眼下落寞极了,注意力只放在了谢临沅要彻底离开自己身边的这件事上。

    书房的门突然被敲响。

    “大殿下,皇后娘娘唤你过去。”

    “知道了。”谢临沅应道。

    话毕,他揉上谢玉阑的发顶,说道:“皇兄去去就回。”

    椒房殿内,谢临沅坐在林轻对面,林轻身侧的婢女为谢临沅倒上了一盏茶。

    “近来朝中的事你也听闻了吧?”林轻抿了口茶,开口。

    谢临沅握着茶杯,嗯了一声。

    “先帝在你父皇十岁时便立了他为太子,皇上这太子确实立的有些许晚了。”林轻道。

    “父皇自有他自己的想法。”

    林轻从口中发出一丝哼笑,护甲划过桌面发出锐耳的声音,她淡淡说道:“谁知道皇上在想些什么?宫外传来消息,你外祖父写了份奏折。”

    “关于立太子一事?”

    “嗯。”

    谢临沅的祖父是当朝右相林朝白,在朝中有些声誉,不过立太子一事最先不是他提起,而是内阁首辅沈青檀。

    沈青檀提起此事后,朝中大臣纷纷支持,近来谢渊收到的奏折几乎都是关于立太子一事的。

    “母后相信你心中有数,现在你有何想法?”

    听到林轻的问题,谢临沅一愣。

    从幼时起谢临沅就知道自己将来是要成为太子的,所以他很小就学会了伪装自己,将自己心中的情绪全部压在深处,只向旁人露出温柔的一面。

    他向来都知道太子之位象征的权势,以及背后的风起云涌与危机。

    可如今,谢临沅想的竟是谢玉阑。

    从四年前开始,谢玉阑在他心中不知不觉的份量超过了太子之位。

    甚至谢临沅自己都未曾发觉。

    他想,若是自己真真当上了太子,谢玉阑要怎么办。

    谢玉阑离不开他。

    他也舍不得将谢玉阑独自放在北宫。

    见谢临沅久久不言,林轻唤道:“沅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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