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疯批后死遁失败了: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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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恐这场梦转瞬即逝,只能厮磨在她的耳畔,贪吻着她每一寸肌肤,以慰体内难减的燥热与狂喜。

    真教人发疯。

    “好喜欢你这样叫。”少年低喘着息,落下细密而沉醉的吻,像是安抚又像是珍惜,最终还是难以克制野心,一路吻至她的唇角,毫不避讳地袒露爱意与欲念,“以后都这么叫好不好?”

    宋知斐对这份罕见的温柔有些出神,还未能开口,齿关便被他趁势撬入,迎上了一个觊觎许久,又隐忍至今的吻。

    他的手指依旧带着历尽杀伐的无情与冰漠,可抚上她后颈时,却又别样轻柔。

    纱布解到一半的伤口还未曾包扎,他全身上下皆烫得惊人,无不昭示着眼下糟糕无比的伤情。

    连不断索求的唇舌皆灼热得几乎要将她融化,仿佛将她当成了良药,贪渴至极地缠绵着。

    温吞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却不再似以往那般肆无忌惮地掠夺和宣泄,反而第一次收起了爪牙,像对待来之不易的猎物一般,反复地舔咬回味。

    她的呼吸是他的,每一寸甜蜜与温热也是他的,连一丝津液他都不会浪费。

    这样的强势与霸道,令宋知斐几乎难以反抗分毫。

    她被他压得几近喘不过气,正欲抬起手安抚他停下来,结果却碰到了他胸前早已裂开的伤口。

    温黏的血液就如同他整个人一样甩不开,宋知斐还未有所动作,梁肃却似欲求不满般,陡然将她一把揽起,紧紧锁入怀中,吻得更深。

    挣扎化作了轻软的碎吟,如最甜蜜的烈酒,尤是引人失控。

    少年仿佛烧却了神志,只凭本能探寻着最舒服的方式。

    他焦渴地索取着她唇间的甘泽,肆意侵夺着她的柔软。

    甚至藏起锋芒,一点点逾越,变本加厉,得寸进尺。

    宋知斐难耐得凝起眉,几欲窒息,终是奋力咬了他一口,勉强挣开桎梏,一把推醒了他。

    她的嘴唇被吻得嫣红,像是饱满熟透,水光淋漓的樱桃,浸透了他的气息。

    连漂亮的杏眸也蒙了一层水光,瞧着便娇柔惹怜,显然是被欺负得狠了。

    梁肃都能料想到,这一番放纵妄为下来,她定是又要生他的气的。

    然而,她开口的第一句却是:

    “你不要命了。”

    意料之外的责怪带着微不可查的关切蓦然砸向了他,如明亮的清铃,一时砸得他有些失神。

    他顺着她的视线望去,这才发现胸前的伤口渗出了不少血,甚至已然流到了腹间。

    少年眸色晦如寒潭,反应淡淡,并没有担心和紧张,反倒是有几丝扭曲的喜悦从心底窜出,仿佛确认了一件什么难得的事。

    他本以为她会厌嫌,可没想到,这样卑劣肮脏的血,竟还有几丝用处。

    至少,能换来一点她的同情。

    少年抬眸看向她,带着近乎病态的偏执与愉悦,轻然笑了下,仿佛身上淌血的伤口,不过只是被丹笔划出的几道墨痕,不痛也不痒。

    “你关心我?”

    这般异于常人的反应,令宋知斐微有一怔,一时竟说不出话,只觉有股阴森之气袭至心底,甚至忽而真切地感受到,他似乎当真疯得不轻。

    若以她的脾性,她本该要说,若不是他恃病行凶,缠着她不放,谁又会寻由头关心他伤得怎么样。

    可现下,师兄和阿婵皆未有消息,宋知斐不愿,也不能贸然惹他不快。

    “还是处理一下吧。”她语声温清,虚力轻咳了一声,转开话锋,微有些为难,“时辰不早了。”

    言下之意是,这样的折腾该适可而止了。

    可令她意外的是,梁肃看了她片刻,似乎是心情不错,竟当真依言配合,乖乖递给了她一瓶伤药,就这样安静坐着,任她上药包扎,再没了任何出格的举动。

    他难得有这样冷静乖顺的时候,像是一柄被收入剑鞘的凶刀,连发丝在暖烛的映照下,都显得柔和了许多。

    他身上的伤口都是新鲜的,大多已经撕裂渗血。

    宋知斐的动作已经尽量放轻,可药粉落下,钻入骨髓的疼痛还是令少年紧绷的肌肉一阵阵发着颤。

    每一下疼痛,都仿佛在清晰地告诉他,她此刻就在她的身边,他的伤口当真换来了她的病愈。

    是不枉的,值得的。

    宋知斐只是不经意一抬眸,便瞥见这周身渗出了冷汗的人,也不知是乐在其中,还是想到了什么高兴之事,竟然生生忍着疼,浸没在阴影中,毫无悔过地笑了出来。

    她动作微有一顿,只觉得离奇,默了片刻后,也见怪不怪,终是静静收回了目光,只道他大抵是烧坏了脑子……

    伤口终于都包扎完了。

    因有伤在背,梁肃抬手熄灭烛火后,十分自然地便侧过身揽她入怀,埋在她颈间,完全抱住了她。

    被清寒的檀香尽数裹入这样严实的怀抱时,宋知斐微微受了一吓,随即,也试着慢慢挣脱出他的桎梏。

    可才只动了一下,便又再度被抱了回去。

    耳畔是不依不饶的低笑,仿佛是一条环在她颈侧,与她讨价还价的毒蛇:

    “你的诗害了我一夜未眠,怎么,不负责?”

    宋知斐没有说话。

    就在出神的间隙,身后之人忽然环上了她的手腕,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起了她手上的菩提串——

    据说,那是他特意求来为她保平安的。

    “我从不信神佛,但只有这一次——”

    他在她边轻轻低语,随口说着最真心的祈愿,“我希望你长命百岁。”

    少年的声音越来越模糊,仿佛是抱着她渐渐睡着了。

    莫名的,在宋知斐的心头拂起了一阵难言的涟漪。

    有时候,她宁可他恶人做到底,坏得彻底一些。

    如此,也不至于令她这般郁结于心,辗转难眠了。

    宋知斐静静望着窗外月色,竟当真没有再动,就这样任他抱了一整夜……

    **

    但事实证明,人不该轻易心软,否则便只会换来得寸进尺。

    自那夜过后,梁肃便以养伤为名,日日留在承乾宫,从早到晚,一刻不离。

    他批阅奏折要刻意当着她的面,习文练字也非要当着她的面,横竖能多在她眼前晃悠一刻都是快意的。

    她好好的清闲,被梁肃给扰了,还要她怎么休养。

    不过这倒不是最紧要的,最令人犯难的是,有梁肃在身侧盯着,她极难有寻得机会在号脉复诊之时,与陆伯互通讯息。

    不过,才过了短短几日,陆伯也带不来多少答复,无非就是找到与否——

    阿婵有下落了,但师兄还不曾。

    未知的等待令她日渐一日落下了睫羽,可她却不能在梁肃面前提起半个字。

    偏生梁肃却只以为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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