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疯批后死遁失败了: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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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凉了……”

    她刚转头看向被他遗落在案上的那碗药,可话还没说完,身子便陡然被人揽过,落入了一个失了克制的怀抱。

    “再说一遍?”

    少年音色清寒,笑意却仿若入了瘾,还没尝够这来之不易的甜头。

    他紧紧环拥着她,双臂固若金汤,几乎将她全部包裹,心跳震催不止,连身体都兴奋得隐隐颤栗。

    仿佛只要抱着她,便什么药都不用吃了。

    如此被视为珍宝的错觉,一时令宋知斐有些恍惚。

    甚至这般激烈的反应,还令她隐有些不安,不知给了他这样的回应,究竟是对还是不对。

    她感受着他炙热的体温,试探着抚了抚他的后背,每个字都很谨慎,“快喝药吧,喝了药,就能早些休息了。”

    见他仍像没抱够的模样,宋知斐不知该说什么,只温着嗓音,再度岔开了话锋:“……你受的伤,换过药了不曾。”

    “要不要……我替你看一看?”她试探着慢慢挣开他的双臂,欣慰的是,她的话果真奏了效。

    一身阴晦的少年情绪稳定了许多,就像餍足的毒蛇,冰沉的眼底带着尚未消褪的兴奋与愉悦,始终盯着她不放:“你想清楚了?”

    他的期待像是无尽幽渊,仿佛不慎踩进去,便是万劫不复。

    宋知斐自然明白,他问的是,她是否想清楚了要留在这里。

    留在他的身边。

    她心如止水,没有急着回答他,而是微微低下头,悉心替他解下了腰间的龙纹玉带。

    “鱼入狭池,辗转无策,终究还是会靠着那点水源活下去的。”

    女孩声色清淡,在柔暖的烛火下,似是一轮自寒霄坠入凡尘的月。

    她垂着眸为他卸去外袍,动作不疾不徐,看得梁肃几近移不开眼。

    柔顺的衣料在她的触碰下,多了几丝别样的温热,拂过他的身体时,却又总是如蜻蜓点水,轻然擦过,碰不到实处。

    一下又一下,像是在人心头起痒的春风。

    尤其在她细致入微的服侍下,更像是一场漫长而缓慢的折磨,不断灼烧着他的理智和忍耐。

    令他禁不住喧嚣出一个强烈的冲动——

    快点。

    好想让她快点把他的衣服脱了。

    少年滚了滚喉咙,腹间肌肉不觉绷紧。

    浓浊的眸色烧得晦暗不清,似是蛰伏了积久未尽的渴欲,看着她就如看着近在咫尺的猎物,连克制的爪牙皆不知何时会冲破禁锢。

    “咳咳……”宋知斐故作无意地轻咳了两声,饶是大病未愈,也依然尽心服侍着他。

    虚弱的嗓音温怜如柳,只一下,便又唤醒了梁肃残存的几分理智。

    外衫褪尽,他周身缠遍的纱布一览无遗。胸口、背肩和手臂上更是有殷红的鲜血渗出,仿如带血的利钩一般,触目惊心。

    宋知斐微有一怔,最终还是隐去了多问他缘由的念头。

    只是这样的包扎太过生狠而求急,如此粗糙,多半也是他自己硬要吃的苦。

    “陛下,你可有携带伤药?”

    她轻声询问,依旧温淡而不逾礼。

    可对梁肃而言,却像极了一场不敢轻易打碎的梦。

    如果真是梦的话——

    梁肃猛然揽过她,反手压在了身下。

    周身炽热的温度紧紧相贴,灼得怀中之人颤了下眸光,显然有些被他吓到。

    “别叫我陛下了。”

    少年目色晦沉,鲜少有如此兴奋的火光,昭然道出了毫不遮掩的渴望和欲念:

    “唤我子彻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狗子;老婆关心我

    女鹅:实际满脑子都盘算着该怎么逃

    这本凉了很久,加上工作忙,之前一直想过要放弃的,但最近评论区忽然多了很多小天使鼓励我,我真的很开心。难过的是,我很快又要进入一个繁忙的工作期,更新的频率又会慢下来,可能一个星期只能写一两章,真的很对不住这些一直等更的朋友。但我会好好把这本完结的,大概还有9万字,喜欢的话先养肥吧,没什么能用来感谢大家的温暖,完结请大家吃肉

    第76章 小黑屋记事-共枕 焦渴地索取

    子彻。

    这个名讳似是被深埋了许久的草绳, 乍一提起,恍然间又从岁月的泥泞里,连土带根地牵出了许多陈旧的回忆。

    久到, 连宋知斐险些都要忘记,原先在邠州之时,她是如何与他相近无间, 言笑知交的。

    尔后,又是为何连提也不敢再提——

    ‘再敢叫我的表字, 我割了你的舌头。’

    漪兰苑内的冷毒之语,连同那晚的寒夜一般,沁入骨髓,在她心头落了一层却之不去的灰。

    后来她无心再管,这灰便越积越久, 越积越深。

    到最后,竟是将过往所有情愫都尽数掩埋,渐渐淡却在了流逝的每一日里。

    而今忽而重揭,陌生与遥远的错觉,只令人迟怔意外,一时间启唇无言。

    宋知斐错愕地扑簌了几下睫羽,看着他异常狂热而渴冀的目光, 出神地反应着, 心间五味杂陈, 却猜不透他究竟想做什么,又是怎样的一时兴起。

    或者,此时意兴正浓,不知何时又会性情大变,阴晴不定。

    她清然落下眼帘, 并不想对上他的目光。

    分明早已通透,这只是再简单不过的两个字,也算不上什么为难。

    可念出来,竟还是像刀子哽在喉中,一寸一寸,连声音都格外艰涩:

    “子…彻……”

    她不是不会讨好与取悦。

    只是为了能在危险中活下去,为了能拖延时间找到师兄,这样的屈身于人,始终令她不断地与自身抗衡和博弈。

    迫使自己违背本心,克制反抗,折去脾性,只做一只乖顺的笼中雀。

    可这并不是真正的她。

    梁肃显然没发觉她的异样,她肯松口向他服软,便已如最酣畅淋漓的清泉,带着几乎灭顶的惊喜与满足一下冲荡了他。

    她在慢慢接受他。

    慢慢回到他的身边。

    一如她所言,在这宫里,她再没有别人,只能依靠于他,只会离不开他。

    梁肃从没想过会这么快便达成想要的局势,他不怕她对他有所求,只怕她对他无所求。

    如此被她深深需要的感觉,就像是痹人心神的罂粟,令他再也感受不到刀口处的疼,哪怕遍体鳞伤,也只顾着紧紧抱着她不放手。

    浑身血液都在滚热激荡,四处冲撞,喧嚣着极致的欲求与兴奋。

    渴望更激烈的,更疯狂的,更密不可分的缠绵与占有。

    却又怕吓到怀中来之不易的温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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