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疯批后死遁失败了: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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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的,亦让她在最敏感之处,彻底感受了个清楚。

    宋知斐全然没想到他竟会做出这般逾越之举,虽然逾不逾越的,他也都逾越尽了。

    可那样恶劣而不知收敛的模样,还是气得她不知该口出何言。

    “这样的事。”

    见她已然感受清楚,少年分明灼红了眼,却还是带着报复意味,如缠绕的铁链一字一句道:“除了你,没人能做到。”

    这理由属实离奇,甚至荒唐到,连宋知斐都不知这等福气扔至大街上,会不会有人蜂拥上来争抢。

    她很想说些什么,可话至嘴边,却是生生噎住,不知当怎么说为宜。

    百转千回后,她终是忍不住开了口:“不若去找御医看看?”

    她仍旧是清和有礼的模样,不是故意要轻慢:

    “或许,这样的病也能治。”

    作者有话说:

    大家精神状态都挺不错

    第66章 □□ 动一下,脱

    放眼整座皇城, 只怕也没人敢触及帝王的逆鳞,扬言有疾便去医治。

    宋知斐却这般温言和色地说了,只一瞬间, 便令梁肃又忆起了从前与她并肩相谈,日光照暖的那些日子。

    回忆频闪交叠,仿佛被打碎的铜镜, 愈发残忍地让他看清,如今她藏于温颜下的疏冷。

    那些他从未予过别人的例外, 他认真对待,又穷尽珍惜的关系,她根本毫不在乎。

    她能选择任何人,却永远都不会看向他。

    少年的掌心攥得几近嵌出血印,莫大的怒气在他体内撕扯得发颤, 仿佛下一刻便能将此地摧毁踏平。

    “是么?”梁肃咬着几近失控的心绪,看向她,仿若燃尽的冷灰,再没什么波澜起色。

    可冰白的指骨却于与此同时卸下了鎏金腰带,一如他拔剑时那般森然淡漠,仿佛抽却了理智,没人知晓他接下来会做出什么。

    宋知斐皱了下眉, 不可思议地看向他, 语声轻得几不可闻:“你疯了?”

    他竟敢在她的府上乱来, 什么往日旧谊,也不过是彻底撕破了罢。

    今日她原本只想与他开城相谈,好歹历经生死故交一场,彼此心性亦已悉知,何苦还要这般费心折辱, 又疑神疑鬼,控制她的自由。

    但显然,恶犬野性难移,倒是她徒念往日,自作多余了。

    宋知斐彻底心寒放弃,步步小心后退,就在差一点能将茶盏挥却至地时,梁肃却猛地揽起了她的身子,金带盘作活结,如枷锁一般,毫不留情地狠狠缚住了她的手腕。

    她惊颤着目光,受伤抬眸,却见梁肃的神色唯有慑人至极的戾气与报复。

    “早知你这般不在乎,”他俯身侵向她的耳垂,掩却眼底猩红,恨生生道,“我就不该忍到现在。”

    宋知斐没有看他,却不知怎的,就被这句话扎得簌了下泪光。

    过往之日,他们也曾于困境中相守,风雨中共伞,在氤氲的水汽和野外的火光中,被酸甜苦暖催萌了暗生的情思。

    可现下,他们怎会步至了这般两恨两相厌的境地?

    情绪尚不及消解,侵略压来的吻已不由分说地攫去了她所有的注意与呼吸。

    这样的风雨,比往日任何一次亲密都要更加猛烈,令人承受不堪。

    几欲窒息的不适令宋知斐本能退却挣扎,可只是一瞬的逃离,便将梁肃激怒得厉害。

    他一掌扣住她的后颈,惩罚得更深,好似恨不能吮尽每一分甘甜,占尽每一寸柔软。

    少年从未这般肆意宣泄过自己的欲望,摧毁、破坏、独占……

    诸多骇人的恶念在他心头横冲直撞,带着不甘与妒火,喧嚣成灾,无论怎样侵夺,都难解焦渴。

    宋知斐的双手被捆缚着难以使力,气急了,也只能锤着他的胸口。

    但显然,这样的挣扎不过是在惹火,梁肃一掌便制住了她的双手。

    然而,在触及她手上那抹惊心的冰凉时,一身戾气的少年终是停下疯狂,睁开了眼,用炙热的掌心紧紧握住了她的双手。

    不知是心软,还是在挣扎。

    “唔……”女孩睫羽含泪,难受得直凝起了眉,却仍是未放弃一丝一毫的挣扎。

    就在她以为,快被折磨得几近气绝而亡时,唇齿间的压迫却倏然退却,几丝冰冷而新鲜的空气钻入她的心脾,引得她顿时轻喘了好几声。

    宋知斐对他这般卑劣的品性感到不齿,她虚弱地抬眼看向梁肃,并不相信他会这般轻易放过她。

    果不其然,少年冰森的眼里没有任何悔过的神色,只默了一瞬,便扯过她的双手环上了脖颈,一字不发地拦腰搂起她的身子,直接离开了冰冷的木桌。

    突来的失重感令宋知斐心下一沉,更迫使她不得不以捆绑之态依附于他,她不愿,他便直接分开她的双膝,更加毫不留情地抱着她直接往上提。

    宋知斐简直震惊于他的厚颜无耻,被蹂躏至红肿的嫣唇颤了颤,终是气不过,偏头低斥了句:“你混账。”

    听到这句嗔责,梁肃忽而顿住了脚步,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熟悉的对白再度将他的思绪牵回了昨夜的旖梦,令他忆起了那些交融温存时,她千娇百媚的模样。

    可惜,只有在梦里她才会乖。

    梁肃冷然绷紧了下颔,带着不甘执意步错到底:“那又如何?”

    他继续抱着人走向屏风,非但毫无所动,反而被骂得更为起兴,“你不妨趁有力气,再多骂几声。”

    宋知斐尚不及骂他,便听他沉声向外下了令:“青九,添炉。”

    在错愕的那一瞬间,她第一次生出了几丝未知的紧张,但更多的,却是悔恨。

    她并非不会逢迎示弱,亦并非不会哄人欢心。

    早在过去侍奉郭韶、周旋于官场的这些年里,她便已然深谙娴熟。

    可是那些对付敌者的手段,用在梁肃面前,连她都感觉到累。

    真假虚实,防备试探,难道他就半点都不觉得累么?

    或许今夜,她便会深深记住违逆他的后果。

    痛彻心扉地,永远记住。

    房门逆着寒风被人打开,训练有素的暗卫们整齐有序地铜炉一一置下,无人胆敢分心,去惊扰屏风后的影绰缠绵。

    清婉的松竹氅衣被解落在地,而一旁的帝王则端坐于檀椅之上,一丝方寸未失。

    怀中是被他牢牢锁于腿上的女子,受了金带捆缚的双手,不得不环着他的脖颈,仰头承着蚀骨入髓的君恩,被吻咬得眼尾洇红,却不能发出一声。

    这样的姿势过分恶劣,她几乎毫不怀疑,梁肃就是故意的。

    他毫不避讳地向她袒露欲念,那些明晃晃的灼热,坚若烧红的铁石,在紧密的相贴中,无时无刻不磋磨着她的脆弱,令她避无可避。

    宋知斐承受不住,挣扎着要动,可还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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