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疯批后死遁失败了: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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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斐儿,今山中无王,引虎入山,或则为虎噬,或则驭服之,你作何解?’

    女孩只思索片刻,便目光明亮地看向了他,似乎早就已经想好了答案。

    ‘师兄,为虎噬,则必定断骨折魂,此乃下策;驭猛虎,则又必定两败俱伤,此亦下策。’

    ‘我没有非要搏命之理,亦不能将至亲至爱之人卷入此局,同我一赌生死。’

    她自高楼望向京外风貌,语声格外平静:‘虎已成王,恶性难驯,为何不能弃山而走,择良而栖?’

    ……

    可宋知斐不曾告诉江柏青的是,这一离去的抉择,她很久之前便开始权衡斟酌,辗转了无数日夜,也早已筹谋好了脱身之计。

    只为在某个寻常到不能再寻常的日子里,无声无息,干干净净地消失,毫不牵连任何无辜之人。

    包括他。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5章 对抗 狠狠侵近,

    宋知斐回府之时, 夜已深寂。

    通明的灯火飘摇无声,远近却不见任何走动人影,只是站在门外, 便令人于森压的气氛中,觉察出了几丝异样的味道。

    可此处是她的府邸,她并无退却之理。

    宋知斐迈步而入, 甫一进门,在门边焦急等了许久的阿婵, 即刻赶来告知了她不妙的态势:“小姐。”

    听她的声音微有紧张,宋知斐微微凝眉,先温抚了一句:“慢慢说。”

    阿婵深吸了一口气,稍作冷静:“陛下驾临,在里面等了一日, 很是生怒,问我谁与你同行,我不曾说。”

    宋知斐闻言抬眸,扫向府内各处,隐约发现梁肃的随侍影卫后,略一思量,也大致明白了些缘由。

    可时至今日, 她却并不再害怕。

    一退再退, 也只会避无可退。

    “今夜我与陛下议事, 任何人不得擅近寸步。”她应对从容,见阿婵担心不下,又添了一句,“如若真到了万不得已,我会碎盏为信。”

    阿婵欲言又止, 还不及开口,便见宋知斐就这般毫无怯惧地步步迈了进去。

    松竹羽氅覆着她单薄的身影,不失往日雅色,却愈显清骨如霜。

    眼见这正面交锋的战势再难挽回,阿婵实在禁不住焦心地捏了把汗。

    她家小姐平日里虽是个温声细气的,可真到了节骨眼上,却又是个性子最倔的。

    若是那姓梁的半点不知怜香惜玉,该如何是好……

    前堂的大门在寂静的夜里慢慢合上,也切断了阿婵担忧的目光。

    宋知斐一如往常踏入了屋内,只是才进门,便感到了一阵别样的冷息。

    厅堂本就空阔,眼下虽燃了烛灯,却不曾生炉取暖,在这样阴冷的初冬寒夜里,着实反常了些。

    也足以想见,帝王之怒,森凛若斯。

    梁肃支头斜倚于案旁,执杯饮酒,凝寒的眉宇阴沉莫测。

    见有人来,酒杯临至唇边停下,冷邃如刀的视线落至她的裙裾,随即一路侵略而上,对着她的眼睛,饮尽了这杯酒。

    那样不遮欲念,凶狠如野兽盯伺猎物的眼神,仿佛被他吞下的不是酒液,而是所有隐忍至今的蚀骨克制。

    酒杯饮尽,反手被丢弃于地,一声脆响,顿时令紧张的气氛绷到了极致。

    帝王起身向前侵了一步,熟料,宋知斐亦极有分寸地向后退了一步。

    刹那间的凝滞与静默,带着从未有过的规矩礼法,忽然横亘在了他们之中。

    梁肃眸光微敛,面色冷得愈发阴沉,笑了:“躲什么?”

    他默不作声地继续逼近,蛰伏着慑人的危险,不无恶劣:“我们什么没做过?”

    这话着实不怎么好听,宋知斐也很不喜欢,面上的笑意已然只是出于教养和礼节:“臣没有忘。陛下今日来,便是为提醒这些?”

    “没有忘?”梁肃顿下脚步,沉声反问了一句,眼底的冷嘲愈演愈烈,直化作了更森翳的压迫,“不是忘到只剩渣滓了么?”

    他将人逼至梨木桌沿,不顾抵抗地将她直接压在了身下。

    惊心的撞声在冷寂的堂内萦绕回环,两相四目之际,唯有炙热的心跳声催震于耳。

    少年被酒气浸得眼底猩红,那睚眦必报的模样,好似恨不得即刻就将她拆吃入腹.

    “到底什么景色,竟值得你花费五个时辰?”

    他的牙关咬得更紧了些,“还是说,你就这么与他难舍难分?”

    宋知斐微微凝眉,愈发觉得他此言实属无礼,亦再难以容忍:“我与他是兄妹。”

    “那也隔了亲缘。”梁肃冷生生打断,“他年已及冠却至今未娶,身边女子无二,唯有你。你觉得是为什么?”

    宋知斐愈听愈不可理喻,不由气笑,连同过往所有的委曲求全皆在此时一并蓄发:

    “我清白坦荡,从不妄揣兄长的行事。倒是陛下,囚我如禁脔,防我如娼妓,这又是为什么?”

    她一字一句说得锥心刺骨,连一向清傲的眼底亦莹莹泛起了水光。

    梁肃的面色顿时僵冷下来,似凝结了一层寒霜,耳畔也如惊雷震过,久久不曾回神。

    仿佛从未想过,有朝一日竟会从她口中,听到“禁脔”、“娼妓”这两个不堪入耳的词。

    亦从不知晓,原来在她心中,竟是这般想他的。

    伤人的话来势汹汹,疾如箭雨,足以将人刺得千疮百孔。

    可是痛觉可以隐忍不发,那些炽热滚烫的真心却不能。

    少年狠狠攥紧了拳,饶是原本脾性再桀逆,心头情绪再翻腾,却还是克制着缓缓低下头,俯身贴向了她。

    想告诉她——

    他只不过是想好好弥补她,只不过是不想让她被别人夺走。

    然而,宋知斐却在他靠近的一刻偏开了头,显然是会错了他的意。

    “若陛下只是想做这些,其实与旁人做亦别无二般,为何不找旁人试试?”

    梁肃听得直起青筋,理智已在疯狂撕扯的边缘,就连她这副淡漠的神色,都像极了是故意要惹他生气,将刀子直往他心尖上捅。

    “所以你就给我找了旁人?”森冷的声音失颤得就快压不住。

    宋知斐微有错愕,显然是今日仓促,还未能检阅信件,亦不知卢英兰竟已挑好女官送往了承乾宫。

    可就在回头的这刹那,她的下颔却被梁肃狠狠钳住,再逃脱不开。

    少年的眸光丝毫没有温度,唯剩幽邃到极致的偏执与失疯,看得人禁不住心头一寒,

    “真可惜,”他语声冰漠无情,极尽冷讽,“她们一个都不行。”

    “我来告诉你为什么。”他目色寒得吓人,毫不避讳地进犯,就这样在女孩惊怔羞红的面色下,隔着衣物说得明明白白。

    那些袒露无遗的、汹涌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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