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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招惹疯批后死遁失败了》 40-50(第7/13页)
‘可你总在做我不喜欢的事。总是这般强迫我,我并不会欢喜。’
梁肃浸在清寒的树影中,冰透的眼眸被高悬的明月映照,只淡淡凝眉,难得认真作想:
“怎样让女子欢喜?”
……
“……啊?”一头雾水的老实人青九缓缓疑了一声,既觉不可思议,又不敢过分惊扰。
风声穿过叶隙自窗外簌簌而来,吹动少年如墨般的衣角,也拂起了那些不为人知的思绪。
他抵着下颔迎风坐于窗前,散着清冷的气息,凝落目色,独自出着神。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6章 套上枷锁 恨不能即刻
自袁肆再未现身宋府左右后, 坊间闲谈也如扬起的飞絮,被风吹向了各处。
有人说,宋家乃清流门第, 而袁氏骄奢淫逸,光是那年近半百的老侯爷就有十八房美妾,府内更有嫡世子袁恒与袁肆斗得不可开交, 实乃乌烟瘴气,难以相配。
又有人说, 袁二公子近来日日都宿于秦楼楚馆,想来对那宋府小姐也不过是图个新鲜,哪里是真的看上?轻薄玩玩罢……
越说越难听,阿婵实在忍不下去,将长鞭抽在了街边的茶桌上, 驭马而过:“驾。”
皮鞭抽散了如蚊蝇作响的闲言碎语,唯余凌厉的破风声在寂静的空气中荡着余音。
马车上的宋知斐听得一清二楚,却也只不以为意地轻叹了一息,仍旧倚窗看着闹市之景,任时间静静流逝。
毕竟,这段错误的交集迟早会似那河底的沉沙,被一点点冲淡的。
不知不觉, 马车已行至了宫门口, 宋知斐如期赴约。
随侍的宫人同她去文华殿搬了些书卷, 接着一盏茶的功夫后,梁肃推开了尚书房的门,与伏案于堂中的她迎面对上了视线。
天光晴好,暖橘色的日辉映亮了少年冷白的面色,发间金冠明然耀眼, 昭示着尊贵与威严。
一身玄袍凛凛如墨,可襟口处铺绣的暗红龙纹却在煦阳下明烈非凡,一如他冰深眼底带着的笑意,在鲜明的格格不入间,一下子便能攫去人的视线。
宋知斐原还以为他不会来尚书房听学,或者便是来了,那面色指不定也会有多难看。
可令人意外的是,他似乎……还挺愿意用功上进?
就在宋知斐微妙地对他有些改观时,梁肃的视线也落至了那案上厚厚的一沓奏折与书卷。
少年眉尖微挑,暗下几分目色,打趣道:“给我的见面礼?”
宋知斐:“……”
好吧,她就知他会是这般反应。女孩也承认着向他绽了一个笑,并默默收回了那句他愿意用功上进的话。
然而,少年竟出奇地没什么波澜,仿佛早便知晓她是个忠于为主卖命的人,除了公事还是公事。
他如寻常抬起宽袖,示出了手中提着的食盒,面色依旧清冷,却笑得好看:“巧么,我也给你带了。”
满桌书卷经过他的眼,却如似无物,只唯眼前之人,才有资格占据他的视线。
他的笑像是泼墨画中的一抹淡彩,带着点随心所欲,又带着点捉摸不透,平白予人一股沁凉之意。
宋知斐不敢确信,他是不是又要作弄她,也未多言其他,只连声应谢,并下意识规矩地行了一礼。
可这一举,却令梁肃眼底蒙上了一层不悦的暗影——
昨日在假山后,他们可不是这么生分的。
时隔一夜的灼热余韵仍残留在唇齿间,像是随时会蛰伏发作的瘾毒。
当然,若是她这么快便忘却了,他也不介意帮她回忆起来。
少年反手合上了门,眼神似沉暗的寒渊般,近乎偏执地紧锁着她。
每一步接近,危险皆如阴云般压迫上来,令宋知斐不禁后退了半步。
不知为何,她似乎已对关门声有了阴影。
漪兰苑那三日所经之事,至今还时不时会闪现于她的脑海。
仿佛每至幽暗无人之处时,他便似放纵无度的野兽,不知节制地用爪牙扑上她,毫无保留地在她面前展现着那些晦暗至深的欲念与冲动。
女孩不由暗吸了一口气,少年却已行至她跟前,握住了她交叠行礼、还未收回的双手。
他温热的掌心贴上她的皮肤,莫名烫得她心尖微颤,漫开了难言的暧昧与禁忌。
“……陛下。”她温声提醒,作势要抽回手。
可他骨节分明的手掌却似坚不可摧的牢笼般,直将掌中娇嫩扑腾的雀儿桎梏得再难动弹,几近窒息。
力量悬殊之下,宋知斐只得放弃了挣扎,也难以想象他又会行什么出格之事来。
女孩眼底泛着如星子般明丽的水光,凝着眉,显然不喜这样,却仍然隐忍不发,清如琼梨,挑不出一丝失仪。
少年见了,目光难得闷沉下几分,冷暗的眸中压抑着浓重的心思,阴深得教人看不清。
阿九告诉他,不能对女子用强。
要顺着依着,还要哄着。
仿佛野兽被套上了枷锁,纵使不情愿,可看着女孩娇艳欲滴的嫣唇,他终究还是按下了那些涌躁而上的念头,什么也没做,只是将提着的食盒顺势交到了她的手中。
力道之轻,与方才桎梏她的时候简直天差地别,甚至还带了几丝异乎寻常的温柔。
“朕给你不必行礼的特权。”他轻笑,像是月辉映上了清冷的玉石。
末了,又沉下音色,认真道:“若是再这样,朕会生气。”
他所谓的生气,当不是开玩笑。
宋知斐提着食盒,难以形容心底的波动与微澜。
这是他第一次,对她自称“朕”。
但以上位之名施下的威压却是,让她不要再行礼。
这样的反差太过微妙,似有一阵无名的风拂动了女孩的心曲,但很快,又在轻摇慢曳中渐渐安静了下来。
她总是看不透他的心思,正如她看不透他为何执意要送她丝绢和瑶台雪菊一样。
不过他难得冷静下来,能和她好好说话,宋知斐自然也是以笑相迎,谢过了恩典。
但食盒里究竟放了什么,她没有过问,只是先小心翼翼地搁到了一边,仿佛这是什么烫手山芋。
一向张扬不驯的少年,今日像是改了性,当真在摆满书卷的案前坐了下来。
甚至问她,讲这些要多久。
宋知斐自然是答,要看他的表现。
可支着头的少年却抬眼看向她,冰深的目光下,尽是从容与野心,“那剩下的时辰,都属于朕?”
宋知斐一笑而过,大抵也没想过他会学得很快。
起初,是重顾了近来梁肃批复的奏折。而今大权尽在郭后与张阁老手中,涉及朝政大事的奏章皆是内阁直接受理,唯有些无关痛痒的小事,才会分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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