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疯批后死遁失败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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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你总在做我不喜欢的事。总是这般强迫我,我并不会欢喜。’

    梁肃浸在清寒的树影中,冰透的眼眸被高悬的明月映照,只淡淡凝眉,难得认真作想:

    “怎样让女子欢喜?”

    ……

    “……啊?”一头雾水的老实人青九缓缓疑了一声,既觉不可思议,又不敢过分惊扰。

    风声穿过叶隙自窗外簌簌而来,吹动少年如墨般的衣角,也拂起了那些不为人知的思绪。

    他抵着下颔迎风坐于窗前,散着清冷的气息,凝落目色,独自出着神。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6章 套上枷锁 恨不能即刻

    自袁肆再未现身宋府左右后, 坊间闲谈也如扬起的飞絮,被风吹向了各处。

    有人说,宋家乃清流门第, 而袁氏骄奢淫逸,光是那年近半百的老侯爷就有十八房美妾,府内更有嫡世子袁恒与袁肆斗得不可开交, 实乃乌烟瘴气,难以相配。

    又有人说, 袁二公子近来日日都宿于秦楼楚馆,想来对那宋府小姐也不过是图个新鲜,哪里是真的看上?轻薄玩玩罢……

    越说越难听,阿婵实在忍不下去,将长鞭抽在了街边的茶桌上, 驭马而过:“驾。”

    皮鞭抽散了如蚊蝇作响的闲言碎语,唯余凌厉的破风声在寂静的空气中荡着余音。

    马车上的宋知斐听得一清二楚,却也只不以为意地轻叹了一息,仍旧倚窗看着闹市之景,任时间静静流逝。

    毕竟,这段错误的交集迟早会似那河底的沉沙,被一点点冲淡的。

    不知不觉, 马车已行至了宫门口, 宋知斐如期赴约。

    随侍的宫人同她去文华殿搬了些书卷, 接着一盏茶的功夫后,梁肃推开了尚书房的门,与伏案于堂中的她迎面对上了视线。

    天光晴好,暖橘色的日辉映亮了少年冷白的面色,发间金冠明然耀眼, 昭示着尊贵与威严。

    一身玄袍凛凛如墨,可襟口处铺绣的暗红龙纹却在煦阳下明烈非凡,一如他冰深眼底带着的笑意,在鲜明的格格不入间,一下子便能攫去人的视线。

    宋知斐原还以为他不会来尚书房听学,或者便是来了,那面色指不定也会有多难看。

    可令人意外的是,他似乎……还挺愿意用功上进?

    就在宋知斐微妙地对他有些改观时,梁肃的视线也落至了那案上厚厚的一沓奏折与书卷。

    少年眉尖微挑,暗下几分目色,打趣道:“给我的见面礼?”

    宋知斐:“……”

    好吧,她就知他会是这般反应。女孩也承认着向他绽了一个笑,并默默收回了那句他愿意用功上进的话。

    然而,少年竟出奇地没什么波澜,仿佛早便知晓她是个忠于为主卖命的人,除了公事还是公事。

    他如寻常抬起宽袖,示出了手中提着的食盒,面色依旧清冷,却笑得好看:“巧么,我也给你带了。”

    满桌书卷经过他的眼,却如似无物,只唯眼前之人,才有资格占据他的视线。

    他的笑像是泼墨画中的一抹淡彩,带着点随心所欲,又带着点捉摸不透,平白予人一股沁凉之意。

    宋知斐不敢确信,他是不是又要作弄她,也未多言其他,只连声应谢,并下意识规矩地行了一礼。

    可这一举,却令梁肃眼底蒙上了一层不悦的暗影——

    昨日在假山后,他们可不是这么生分的。

    时隔一夜的灼热余韵仍残留在唇齿间,像是随时会蛰伏发作的瘾毒。

    当然,若是她这么快便忘却了,他也不介意帮她回忆起来。

    少年反手合上了门,眼神似沉暗的寒渊般,近乎偏执地紧锁着她。

    每一步接近,危险皆如阴云般压迫上来,令宋知斐不禁后退了半步。

    不知为何,她似乎已对关门声有了阴影。

    漪兰苑那三日所经之事,至今还时不时会闪现于她的脑海。

    仿佛每至幽暗无人之处时,他便似放纵无度的野兽,不知节制地用爪牙扑上她,毫无保留地在她面前展现着那些晦暗至深的欲念与冲动。

    女孩不由暗吸了一口气,少年却已行至她跟前,握住了她交叠行礼、还未收回的双手。

    他温热的掌心贴上她的皮肤,莫名烫得她心尖微颤,漫开了难言的暧昧与禁忌。

    “……陛下。”她温声提醒,作势要抽回手。

    可他骨节分明的手掌却似坚不可摧的牢笼般,直将掌中娇嫩扑腾的雀儿桎梏得再难动弹,几近窒息。

    力量悬殊之下,宋知斐只得放弃了挣扎,也难以想象他又会行什么出格之事来。

    女孩眼底泛着如星子般明丽的水光,凝着眉,显然不喜这样,却仍然隐忍不发,清如琼梨,挑不出一丝失仪。

    少年见了,目光难得闷沉下几分,冷暗的眸中压抑着浓重的心思,阴深得教人看不清。

    阿九告诉他,不能对女子用强。

    要顺着依着,还要哄着。

    仿佛野兽被套上了枷锁,纵使不情愿,可看着女孩娇艳欲滴的嫣唇,他终究还是按下了那些涌躁而上的念头,什么也没做,只是将提着的食盒顺势交到了她的手中。

    力道之轻,与方才桎梏她的时候简直天差地别,甚至还带了几丝异乎寻常的温柔。

    “朕给你不必行礼的特权。”他轻笑,像是月辉映上了清冷的玉石。

    末了,又沉下音色,认真道:“若是再这样,朕会生气。”

    他所谓的生气,当不是开玩笑。

    宋知斐提着食盒,难以形容心底的波动与微澜。

    这是他第一次,对她自称“朕”。

    但以上位之名施下的威压却是,让她不要再行礼。

    这样的反差太过微妙,似有一阵无名的风拂动了女孩的心曲,但很快,又在轻摇慢曳中渐渐安静了下来。

    她总是看不透他的心思,正如她看不透他为何执意要送她丝绢和瑶台雪菊一样。

    不过他难得冷静下来,能和她好好说话,宋知斐自然也是以笑相迎,谢过了恩典。

    但食盒里究竟放了什么,她没有过问,只是先小心翼翼地搁到了一边,仿佛这是什么烫手山芋。

    一向张扬不驯的少年,今日像是改了性,当真在摆满书卷的案前坐了下来。

    甚至问她,讲这些要多久。

    宋知斐自然是答,要看他的表现。

    可支着头的少年却抬眼看向她,冰深的目光下,尽是从容与野心,“那剩下的时辰,都属于朕?”

    宋知斐一笑而过,大抵也没想过他会学得很快。

    起初,是重顾了近来梁肃批复的奏折。而今大权尽在郭后与张阁老手中,涉及朝政大事的奏章皆是内阁直接受理,唯有些无关痛痒的小事,才会分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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