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俗小说: 25-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烂俗小说》 25-30(第9/11页)

环境,不管怎么大声诉说,却无人听见。

    万种情绪涌上心头,再怎么紧绷的唇也无法继续克制簌簌落下的泪水。

    “啪。”

    一只大手轻轻抚上他的后脑勺。

    随即被强硬的力道按进了眼前不算宽阔的胸怀中。

    “小狗知道你的心情。”低垂喑哑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沈伶舟瞬时瞪大双眼,眼底噙着的泪花不停打转。

    楚聿看懂了他的手语。

    是什么时候自学的么,他不知道,可他的心情终于传达给了某个人,终于有人能理解他的内心。

    因为发不出声音,哭泣的时候也只有不断吸进去又吐出来的气音。

    沈伶舟双手紧紧抓住楚聿的衣襟,脸深深埋进他怀中。

    他明明该松手的。

    这次来也并不是想就“兄弟之间”这个问题从楚聿口里得到一个确切答案,只是在陆怀瑾权势的压迫下,他确实害怕了。

    如果真如陆怀瑾所言,楚聿和他是兄弟,自己应该不需要忌惮陆怀瑾会对楚聿做什么,毕竟他们之间还有其他家人撑着。

    可想起楚聿上次被他哥打到伤痕累累的脸,以及那句这不是第一次挨打,已经习惯了,或许楚聿也像自己一样,生活在不被父母重视的家庭中,无人为他撑腰,所以当初询问他的父母情况,他才赌气一般说:

    “没有那种东西。”

    既然不喜欢这个孩子,为什么还要把他生下来呢。

    沈伶舟很想告诉楚聿以后我们不要再联系了,也不用解释太多说“我这是为你着想”。

    他现在完全舍不得了。

    二十二年,终于有人愿意倾听一个哑巴的心声,为了他学习手语,打破原有的生活方式接纳新事物,让他体会到自己是被尊重着的。

    这样一个人出现后,哪怕知道自己这种行为很自私会伤害到他,忽然也不愿意放手了。

    “去见过陆怀瑾了?”楚聿忽然这么问,“巴布的事也是他做的吧。”

    沈伶舟推开他,满眼愕然。

    明明他什么也没说,楚聿却好像什么都知道。

    在他深切疑惑地目光中,楚聿抬头望向天边的明月,笑了笑:

    “如果没猜错,他也已经告知你我和他的兄弟关系,并且要你考虑考虑身边人的感受,对不对。”

    沈伶舟慢慢张大嘴巴,不可置信。

    他是怎么知道的呢。

    “陆怀瑾这个人,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楚聿轻笑一声,收回视线,落在沈伶舟脸上,认真看着他,“那你是怎么想的呢。”

    沈伶舟凝望着楚聿的双眸,许久许久。

    他或许不知道小时候主题作文《我的同桌》中班主任给同桌的作文批语,但他在这一刻坚定了信念:

    爱会带来勇气和决心。

    沈伶舟一个词一个词比着手语:

    “我们,一起,加油。”

    楚聿抱住他,下巴搁在他的头顶,笑道:

    “好。”

    ……

    当晚,沈伶舟没回筒子楼,而是在楚聿家住下了。

    他有很多问题想问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时,楚聿仿佛就是住在他肚子里的蛔虫,主动回应了他所有没能说出口的疑问。

    楚聿给他讲了一个很长的故事。

    第30章 我和你哥哥,睡过。

    楚聿的妈妈出生于英国曼彻斯特的一个普通家庭, 靠着热爱自学美术,后来成为某奢侈品大牌的服装设计师,后来她设计的新品一经问世享誉全球, 被人誉为天才设计师。

    但真正让她火出圈的,是某次时装展结尾时设计师登台致谢的环节。

    所有人都是第一次见到这位天才设计师,除了感叹她超凡的创意能力, 更为她绝美的容颜深深倾倒。

    外媒是这样形容她的:

    【宛如落入人间的仙子, 是主最伟大的艺术品。】

    她明明拥有璀璨前途, 却因爱上了来自中国的买手, 两人互生情愫后,她毅然决然辞去工作跟着爱人来到了中国,成立了自己的品牌工作室, 两人互见家长, 订好了结婚日期,憧憬着美好未来。

    直到她在一次品牌发布会上登台致谢时,她的身影落入了台下海恩电子董事长陆振祺的眼中。

    对方开始天天送花请求约会,次次都被她婉拒。

    到后来, 她莫名其妙扯上抄袭讳名,她的爱人公司也因偷税漏税数额过大被查封。

    她清楚爱人的为人, 绝对不会做这种事, 更坚信自己没有剽窃他人创意。

    对一个设计师来说, “剽窃”一词足以断了她的人生路。

    后知后觉, 她明白是陆振祺从中作梗, 上门讨说法, 结果被陆振祺强.奸、囚.禁, 一条脚铐锁住了她漫长的一生, 也关上了她美好未来的大门。

    楚聿就是在那个时候出生的。

    出生在妈妈极度痛恨强.奸犯却又无能为力无处说理的时候, 出生在了妈妈最厌恶他的那一年。

    楚聿生下来就和妈妈一起被关在远离市区的别墅里,他模糊的记忆里,小时候经常看到陆振祺上门,这个时候妈妈就会尖叫,哭泣,中文夹杂着英文,说着他听不懂的话。

    这个家里,陆振祺请了很多保姆看着妈妈,保姆经常在背后说:

    “这个女人看起来快要疯了,她精神已经不正常了。”

    妈妈尝试过吞药、割腕,可每次都被保姆救下,这场救援再次将她送入无尽的深渊。

    妈妈确实疯了,五岁的楚聿起夜时,经常看到妈妈对着墙壁喃喃自语,而后又疯狂大笑,接着开始尖锐的哭泣,甚至举起剪刀,对着眼前这个只有六岁的孩子。

    六岁,本该是读书的年纪,楚聿没有去上学,他甚至没见过别墅外的世界。

    妈妈偶尔清醒的时候,会在小房间里涂涂抹抹,开始好端端的一幅风景画,最后全被她涂成一片乌黑,继而开始砸画架,摔笔,洗笔的颜料水泼得到处都是,白色的裙子变成了五彩斑斓的黑色。

    妈妈生日那天,善良的保姆对楚聿说:

    “你妈妈最喜欢画画了,你也画一幅画送给她,说不定她会开心。”

    楚聿照做了,第一次拿起画笔,没有美术基础的他画了妈妈的肖像——一只穿着脏污裙子的恶鬼。

    妈妈拿到这幅画,对着看了很久,忽而空洞地笑了:

    “你真棒,画得真好。”

    小小的楚聿红了脸。

    这是六年以来妈妈第一次主动和他说话,更是第一次夸奖他。

    从那以后,即便他并不喜欢画画,可每天都要在纸上涂涂抹抹,送给妈妈,希望能再从妈妈那里得到一句“你真棒”。

    可也就那一次,之后,妈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