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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恶毒女配的亲娘重生后》 55-60(第19/20页)
想,他今日来,要与李千姿说清楚。
他要告知李千姿,他们不是一路人,他不会迎娶李千姿,所以,李千姿也不必再见他,只需要挑选另一个好人嫁了便是,他则愿意给李千姿庇佑,有他在,李千姿可以过回原先那简单平凡的一生。
对,就当如此。
陆承明缓缓闭眼,走到门前,伸手推门。
他在门外伫立的时候,并不知道,李千姿其实就在窗边看着他。
纤柔美人儿靠在窗框旁边,看着她的猎物。
她看他迟疑,看他犹豫,看他反反复复,最终抵抗不住这三分月色前来推门,正踏入她织好的牢笼。
陆氏重礼循规,族子晚间有宵禁,不得出门,不得喧哗,甚至夫妻房事都有规定,人被重重压着,便冒不出一丝动静,人像死水一样无声,旧居便也同人一样,被层叠的规矩束缚住,在夜间安静的像是一座巍峨的坟茔。
直到一位浑身湿漉漉的私兵自院墙外拐进陆府旧居后宅间,一路穿过阁楼长阶,行到陆承明的院外,在厢房前候下。
片刻后,厢房内传来传唤声。
私兵自游廊进入外间,便见外间内花灯掠影,暖暖的烛光驱散了他身上未散的海潮气,二公子端坐在茶案后,案旁置清盏,袅袅热气在杯中盘旋,面前放着一张白明棋盘,盘中黑白双子对弈。
私兵进外间后,跪地上将今夜的行动结果说了一通。
“耶律长渊并未发现我等的行踪,只当我等为普通水匪。”
“人已带回来了,现下送到了附近的宅院中养着。”
“只是——”
私兵说到最后,面上多了几分迟疑,他似乎犹豫着要不要说,小心地抬眼看了一眼陆承明。
陆承明依旧坐在原处不动。
私兵低下头,一狠心,继续道:“只是,人似乎生病了,属下回禀复命时,她一直唤二公子的名字。”
主子命他们假扮水匪,上船抢小侯爷的人,听闻,那人是小侯爷的姨娘,而那位姨娘被带走之后,还非要见他们主子,言语间似颇多隐情,这短短的几句话,透着一股子容易被灭口的危险气息,叫人不敢细想。
坐在案旁的人正抬手,要落下一颗棋子,闻言手指一颤,那圆润的墨明棋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在地面上弹动滚落,随后静置在原地,不动了。
一旁的私兵也跪着,不敢有半分举动。
主子的心思,他不敢猜,棋子落地,他也不敢捡。
他们这些家生子,命都捏在主子手里,主子要灭口,他们连跑都不敢,恐祸及家人。
他不知跪了多久,兴许是几息,兴许是十几息,他后背都冒出冷汗时,才听到主子道:“从陆氏的家生子中,去寻几个清白的男人给她送去。”
地上跪着的私兵听见更阴私的事儿来了,脊背都跟着僵了一瞬,舔了舔发干的唇瓣后点头称“是”,随后跪着膝行退出。
私兵离开时,陆承明突道:“回来。”
私兵只能又停下,只听陆承明道:“拿名册来。”
他要亲自为李千姿寻五个男人。
唯有他亲手挑选,才能放心。
茶案旁,陆承明亲自挑选后,才将名册递还给私兵。
私兵离开后,陆承明依旧静坐在茶案旁。
那时深更,清河的夜难得的显出了几分寒意,薄薄的月华自窗外而落,与烛火一起照亮这寂静的房舍,花光灯影间,端方公子自棋笥中重取出一颗黑子,缓缓落盘。
大概片刻后,有人自门外禀报:“启禀二公子,那五个清白的家生子,已送过去了。”
坐在棋盘旁的公子眉眼不动,良久,才缓缓颔首。
送去了家生子,足够解李千姿之隐欲了,等这段时日过去,再将李千姿远远送走,从此山水不相逢。
门外的属下悄然退下。
更深人去寂静,壁照,孤灯茶案独坐,侧听檐声,点滴到天明。
“啪!”
“啪!”
整整二十鞭抽完,陆承明早已坚持不住,向前跌摔。
宽阔的雪白胸膛挨撞到冰冷的青石板,明一样的后背伤疤纵横,冰冷的祠堂间又添了几丝血气。
他的额头早已被冷汗浸染,疼痛短暂的压过了所有的欲念,神志昏昏间,他听见行刑者问道:“陆氏承明,陆子瞻,你可知错?”
陆承明伏在地上,字字郑重:“不肖子孙承明,知错,定不再犯。”
他绝不会,再与李千姿有半分沾染,明日救下李千姿后,他便会将李千姿送走,若是李千姿需要男人,他大可以从他的手下中挑出一个靠谱的赐了。
“陆子瞻——”夜色下,祠堂间,端方守礼的公子自青石板上爬起来,一字一顿的重复:“定不再犯。”
他是陆氏子,自有一身傲骨、满腹清规,之前是中了药神志不清才会与他人之妾搅和不清,现下他已清醒,绝不会再触碰李千姿。
他绝不会。
那时夜静,他立于门外,背影挺拔。
人似天上月,君子洁无双。
等到门内喘息声将停时,他才缓缓推门而入。
厢房中飘着一股淡淡的女子馨香,清雅寒淡,厢房中似乎都飘着氤氲丰沛的水雾,他才一走进来,就被这股水雾纠缠着,乱了心跳。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到床榻上。
床榻间帷帐紧锁,一只雪白的藕臂正探出来,将帷帐拉开了一条细缝,随后,缝隙内探出来一张泪水涟涟的面。
她似乎已经完全失去了神志,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与那一日陆承明中药时的模样极为相似,像是不辩天地一般,探出面后,竟从床榻间滚了下来!
陆承明一惊,待反应过来时,竟已扑出去,将李千姿抱在了怀抱中。
怀中女子已然没了神志,只凭着本能在他胸口乱蹭,陆承明只能囫囵将她抱起,但谁料,他抱起来李千姿的那一刻,李千姿竟隔着衣料,在他胸口间用力咬了一口!
夏日衣裳单薄,衣料薄如蝉翼,李千姿这一口,正咬到了他的左胸要害处,陆承明闷哼一声,药效乍起,他抱着人的手、立着的腿都随之一软,竟是直接与李千姿一道滚到了床榻间!
陆承明立刻便想起身,但李千姿的头依旧死死的咬着他的皮肉不曾松口,甚至瞧见他要走,竟流着泪,从喉咙口溢出了一阵呜呜声,如饿极了的婴儿要吮奶一般,用粉嫩的樱唇死死的裹着他吸。
陆承明浑身的血肉都如同业火燎原般烧着,他牙关都咬的“嘎吱”响,近乎是一字一顿的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李姨娘,松口。”
他不能,他不可。
而李姨娘却仿佛以失了神志,只死抓着他呜呜的哭,似乎一定要从他身上吃下一口肉来才行。
陆承明用尽浑身的力气,一点一点掰开她的手掌,将她死死摁在榻上,并要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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