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昏君,但只有五岁》 60--70(第10/20页)
足:【……要你们有何用!要你们有何用啊啊啊!】
经筵这个制度本身,就是以天意证人事的特殊存在,如今连老天都“显灵”了,更是不能误了吉时。
闻茂茂只能认命的坐到了座位上。他所在的御幄是临时搭的,就建在寺院山门外广场的北面,用明黄的锦帐围出了一方高台。台前置了一道湘竹帘,帘子半卷,露出御案后的天子,以及他身后的两宫太后。
白盛也陪站在霍太后身边,这肯定是于理不合的,但也没人能管得了霍寒光就是了。
闻茂茂还在心里默念他大舅和小李大人都已经跟他说了无数遍的那一套经筵流程。进讲、展书、赞礼、赐茶……
今天是闻茂茂第一次经筵,要更特别一点,他要在讲官开始之前先开口。
虽然有翰林院提前替他草拟了《策议文告》,但也需要他此时自己一字不错,没有一下停顿的全文背诵出来。
御前的台下跪满了人,有朝官、有学者,还有四大辅政之臣与各个举重若轻的宗亲,他们并肩在最前排,离御幄不过十步远。
闻茂茂一一扫过俯首众人的头顶,然后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阿娘,也看到了阿娘身边随众人跪下,但就是敢趁着众人不注意、抬头对他不紧不慢眨了眨眼的表哥。
闻茂茂略显疑惑,然后顺着白盛也的手看向了晋郡王闻关与吴郡王闻蒙正的方向。
他俩的爵位不是宗亲里最高的,但站位却绝对是最靠前的,闻茂茂左看右看也没在两人身上看出什么不同,直至他让众人平身,准备开讲之后。
闻关镇定自若的亮出了早就给闻茂茂打好的一半小抄提词,闻蒙正有点做贼心虚,但也是努力把另外一半提词尽可能清晰的展现在了闻茂茂眼前。
没有人能看到第一排的他们前面有什么,除了对面的皇帝和两宫太后。
闻茂茂:“!!!”
安排了这一切的白盛也,对他的太后姨母讨好的笑了笑,意思很明确,说好了的啊,您今天不管我们。
霍寒光:“……”
霍寒光是个愿赌服输的人,况且这事确实能帮到她儿子,她肯定不会管,她甚至努力用眼神求了求肯定会觉得这一幕有失体统的裴太后。裴太后无奈,最后还是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霍寒光只是比较奇怪,如果只是这样,那白盛也为什么非要黏在她身边?虽然她本身也有意替表姐拘着这个泼猴一样的外甥啊,但也能看得出来,白盛也就是在有意留在他身边的。
她用眼神逼问着自己外甥如实交代,还有什么后续。
白盛也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姨母,因为他确实有后续,但准确的说是备用方案。不一定会用到。就是,咳,万一,他是说不幸中的不幸,闻茂茂在这样的多重安排下,还是出了一些小小的差错,他就跳出来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反正他皮厚,不怕打,而全世界都知道他总能在秩序之外,做出一些胆大之举。
闻茂茂当然不可能让自己的表哥再挨打,他稳稳的开了口:“今仰观天象,俯察贤才,不以爵位分高下,惟以策论定短长……”
因为这话不是文告上的,是他自己的临时发挥,而从众人的表情上也能看得出来,发挥的不错。
后面就是文告上的内容被缓缓讲了出来:“……不拘门户之见,惟以实用为宗。”
声音不疾不徐,节奏张弛有度,在众人频频赞叹的点头中,天上的那团云始终都在,它流动的光芒映在闻茂茂的龙袍上,就像是在为他打光,洇出一片斑斓色彩。
小李夫子:【光映冲主,如锦如绮,久而不散。古之帝王遇祥瑞者,或侈然自大,或矜为已德。今上冲龄而能临瑞不骄,立谈之间辨析经义,涵养从容,一如《尚书》有言「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祥瑞虽彰,尤在人事,帝其知之,已得圣学之端倪矣。】
第66章 励志当昏君的第六十六天
闻茂茂的台前演讲发挥稳定,事先安排好站起来就文告内容进行提问的官员也是问的恰到好处,闻关和闻蒙正……的小抄依旧在及时展示,三方配合无间,君臣对答如流,共同拿下了一场表演性质的胜利。
说真的,和闻茂茂祭天祭祖时也没什么区别,除了他不用自己念祭文,也没有后续的问答环节以外。
五彩祥云消失后,这场策会的开幕仪式也就到此为止了。
所有人都很满意。
只有回到御幄里面休息的闻茂茂觉得,如果经筵都是这样的,那后面完全没有必要再办。
关关说出了他的心声:“他对唱戏没有兴趣。”
李缉熙带着他的老师何守敬来面圣时,意外听到的就是晋郡王闻关正在与白盛也小声说话。他俩的关系什么时候好起来的,已经无从查证了,就是之前一直井水不犯河水,后来某天如醍醐灌顶般就稍微变好了一点,在讨论与闻茂茂有关的事情的时候。
让闻蒙正对此很是吃味,不明白为什么后来者总能居上,但在他弟弟问他到底更嫉妒哪头的时候,他又回答不上来。
最后得出结论,幸好他和闻茂茂才是天下第一好!
弟弟:……你高兴就好。
总之,此时此刻,白盛也就正在和闻关商量,闻茂茂看起来好像有些不开心,闻关一针见血的指出了问题,而白盛也则回了另外一个角度:“但陛下也会担心,如果他直接说出来,大舅舅和小李夫子准备了这么久的好意被辜负,肯定会伤心。”
何守敬饶有兴致的看着两位小郎君在他们觉得旁人发现不了的角落里头脑风暴,也看到了他的关门弟子在一旁赔笑。
所有人都以为他会讨厌这样的形式主义,他也确实不喜欢就是了。但他又不是没有脑子,陛下的第一场经筵,又是在这样的天下学者面前,不提前安排一下,他才要开骂好吗?让陛下在全天下面前丢个大脸,对他们能有什么好处?
重点是以后不能再这么搞。何守敬本来是想让弟子日后私下里适当的劝陛下几句的,没想到陛下自己就已经意识到了问题。
一如他在文告里说的,“惟以实用为宗”。
何守敬开始相信弟子说的,虽然文告的行文是翰林院拟的,但内容的大概意思真的是陛下自己的想法与口述。
最难得的是,能够自主发现这些问题的年幼太子,竟还有一颗在意他人努力的仁爱之心。
何守敬开始真正意义上的明白为什么大家都在夸陛下聪明了,灵活应变,能看透事情的本质,还兼顾了人心……
他当年教书的时候,为什么没有遇到这么聪明的小郎君?
所以,陛下要如何解决这个问题呢?何守敬被传召入帐之前,本来还蛮好奇的。结果进去之后就发现,根本不用担心。
横冲直撞的吴郡王闻蒙正正瘫在里面,站没站姿,坐没坐相,一边和闻茂茂一起吃安太嫔准备的松软香甜的定胜糕,一边羡慕感慨:“真好啊,这经筵看起来还蛮容易的欸,就是照着念一下。”我上我也行!
吴郡王自信的话音还未落下,本来已经准备退出御幄的霍大人就笑了:“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