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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落日将死[无限]》 82、第82章 众生百相 11(第1/2页)
屋内热气氤氲,苍白的身躯在水光中显出一种病态的妖异,湿漉漉的墨发紧贴着细瘦的脖颈,催发着人心中的旖旎。
燕凉此时有几分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既视感,他盯着眼前的单薄后背,那清晰的蝴蝶骨似乎脆弱得不堪一折……还有那截窄瘦的腰,因为他刚刚手劲过大,留下了一小片青紫。
燕凉再把视线转移到自己下面的盛况,陷入短暂的沉思中。
一定是因为室内太热,而他只不过是一个血气方刚的普通高中生罢了……正常。
虽然嘴上多有调情,但暝也和他一样对眼前的情况有种异样的感觉,不过他生来少了些情绪,向来是凭本能去看燕凉,“夫君,接下来该如何?”
暝的瞳孔黑白分明,不掺杂分毫欲望。
燕凉迟疑道:“……我帮你搓背?”
水汽模糊了视线,有什么琢磨不清的情愫和欲望潜滋暗长。
不知道过了多久,燕凉从一种迷怔的状态惊醒,他的手上握着湿帕,湿帕下是暝泛红的皮肤。他暗叹自己真是昏了头,“差不多了,我抱你去床上。”
暝的声音听来有些模糊:“嗯。”
“哗啦”一声,水花四溅。
入手一片温热柔软的触感,燕凉的喉结微微滚动,有些莫名的焦躁,他克制住几分力道,掐住暝的腰把人抱起,仓促地给他擦身。
后者身体弱,被热气熏久了便有些昏昏欲睡,很安分地缩在燕凉怀里,仅仅扯了件外袍随意蔽体。
把暝抱上榻后,燕凉心不在焉地回到屏风后面收拾一地狼藉。
水渍遍地,提醒着他刚刚一切亲密的举动。
燕凉捡起地上的衣物,忽地又察觉到什么东西掉了出来,他借着昏暗的烛火一看——皇甫东流所言的、东厂总督独有的玄铁令安安静静躺在地上。
燕凉眼睑下垂,将那玄铁令收进自己的袖袍中,和那几封没来得及看的书信贴在了一起。
整理完后他再回头,暝已经自己把衣服穿好了大半。
燕凉撑着手臂看他披上外袍,估摸了一下时间,“我该走了。”
“嗯。”暝的眉眼几分懒倦,“今日东厂无事,我便待在府中,如果还有别的客人来,我会替夫君好好招待他们。”
“那我就先谢过夫郎了。”
冷风一瞬席卷,又被隔绝在外。
.
上了马车,燕凉展开书信。
副本没有在文字和语言方面设限,玩家几乎能无障碍地交流和分析线索。这几封信有两种不同的字迹,都没有落款。
燕凉顺应日期开始看,这些信似乎都写在三四年前,其中一个视角应该属于薛暝,他称呼另一个人为“阮娘”,而阮娘称呼他为“阿雪”——雪该是薛的谐音。
通篇是晦涩的文言短句,但介于副本的某种机制,燕凉能够流畅地阅读下去,第一篇大意是——
【阮娘亲启,我在东厂已稍作安顿,不知你在宫中如何?前几日我听宫中有人道新帝仍痴迷长生之术,甚至在民间求得不少邪佞秘术,在宫中大兴鬼神之说,阮娘可得到了什么确切的消息……】
【东厂与宫中的生活无异,哪里都少不了狗仗人势之辈……不过阮娘勿念,我早有存银打点,明日找到机会可面见督主,必能得他青眼……】
薛暝询问了阮娘宫中的情况后又简单说明了自己的现状,言词亲近而不狎昵,可以看出和这阮娘的关系匪浅。
燕凉打开第二封,是阮娘的回信。
【我在宫中一切都好,没有什么需要担忧的。阿雪近日安否?你提及的邪佞术法我倒是听闻了一些,说是什么月上中天以血灌眼、肝脏入口……我并未打探到具体如何,陛下似乎也有所顾虑,暂时没有什么动作。】
【……另外,陛下最近似乎比往常更热衷于各种补药,我去太医院查到那些方子多半是补肾益阳的功效……】
【阿雪要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消息我都会及时传信给你。】
这阮娘是宫中之人,且地位不低,能近距离接触到皇帝……
在古代能有这种位置的女人,多半是后妃。
后妃为一个太监提供助力,不罕见,但情谊如此深厚的,少见。
自古皇帝多数亲近阉党,若这阉党能懂其心意,为其排忧解难,那地位更是能一跃而上。
薛暝如今能坐到高位,这位阮娘定然功不可没。
这些信间隔的时间在半月一月之间,估计是消息难传,信到手上的时间又有延迟。燕凉再看剩下的几封,挑取了关键信息。
一月后,薛暝又有传信。
【宫中近日死了不少宫女,多是爬陛下龙床之嫌、以下犯上的罪名,我在外郊的乱葬岗找到了她们的尸体,发现她们腹中皆有未消化的符箓。与我猜想无差,这邪祟之术或许和子嗣有关,阮娘,若陛下要同你行房,尽可能避免,无法避免的话定要服下避子汤。】
半月后,阮娘回复。
【阿雪,来不及了,我收到你这封信时已与陛下同房过,他给我喝了什么东西,味道很奇怪……会是符水吗?我和陛下年少定情,他当不会狠心至此……】
薛暝没有回复,剩下的两封都是阮娘的。燕凉微微皱眉,看着那越来越潦草的字迹,猜想阮娘的这三封信根本没来得及寄出。
两个月后,阮娘又写:
【阿雪,我有孕了,可我明明喝了好几回避子汤了,那之后陛下也没有再来找我,是那符水有问题……阿雪,事到如此也无力回天,我已被陛下软禁在辛夷宫,你到如今这个位置不容易,莫要因我前功尽弃,我会找机会逃出去的。】
再两月——
【阿雪,不知道你还能不能看见这封信,我逃不出去了……陛下将我的脚筋挑断,可笑可笑,年少情分竟然如此不堪一击啊……曾经我还天真地以为他对我念念不忘,对我总归和旁人是不一样的,原来还不及旁人……】
【阿雪,我知道那邪术谓何了。】
【月上中天,以至亲者之血灌眼、至亲者肝脏入口、至亲者之骨焚烧化灰后淋身,可引阴间鬼神,感其诚心,除去生死簿上之名,永存于世。】
【阿雪,我的死已成必然,这该是我能对你说的最后一句话,不要被仇恨蒙蔽——】
似乎受到外部的影响,最后一句话就此戛然而止,甚至拖出了好长一段墨迹。该是阮娘在慌乱中把这信藏到了什么地方,纸较比前面的几张更为皱巴。
以目前的信息来看,怜衣若和薛暝有故,那怜衣所指的香消玉殒的姐妹多半是这阮娘,他们三个人定然有着什么紧密的联系。
可一个是后妃,一个是太监,一个是花魁,这联系该从何说起?
燕凉将信藏好,眼中沉了一片思虑。
怜衣又和火灾之事有所牵连,是不是表明这火灾之事也和阮娘的死有关,可这何大人和后妃牵连……
线索多而杂乱,光凭他一人怕是难以找全,合作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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