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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离婚又如何呢?》 5、第 5 章(第2/3页)
,他慢慢的摘掉无名指上的婚戒,害怕婚戒伤害到她,小心翼翼的将戒指放到旁边的小茶几上,然后缓缓入水。
水花的波纹开始朝着四周蔓延。
陈清桐看见他整个人先钻进水里润润身体,随后从水里钻出,黑色利落的短发被水弄湿,他张开虎口将所有黑发往后捋,露出圆润饱满的额头和整张俊美深邃的五官。
整个谢家,偏他一人的气质与众不同。
说他混不吝,他执掌着整个集团,几个月就拿下了gr项目,甚至用一个晚上进行部署,提前结束工作回来陪她,说他正经严肃,在无人之处,捧着她的脚吻个不停,下流得要死。
陈清桐整个人也被水浸湿,虚虚的靠在浴池边上。
他的妻子真是美得像熟透的桃子,从里到外散发着诱人的气息,且随着时间沉淀,愈发美艳,他甚至想过如果她再这样美艳下去,惹得外面的男人流口水,他就把那些男人都给弄死,免得让他苦恼该怎么对付。
缓缓靠近,妻子身上的香气让他迷离沉醉。
他深深嗅了一口。
像狼闻猎物一样的闻。
先是肩膀,再到脸。
陈清桐的手掌软绵绵的抵着他的胸膛,微微偏头,露出细嫩修长的脖颈,她皱眉,说道:“闻什么?”
“老婆,你知不知道动物界有一种动物,它们对伴侣的忠诚度极高,伴侣一旦死亡,它也会孤独终老,不会再找。”他嗅了嗅她的脖颈,“不仅如此,它对所有靠近雌性的雄性都会展开极度强势的攻击和驱赶,甚至不惜代价的咬死它们,以防止雌性被带走。”
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肌肤上,刺得她酥酥麻麻。
谢铎之继续说:“雌性在寻找配偶这件事上也拥有绝对的话语权,挑剔、不会轻易妥协、且眼光极高。一旦雌性跟雄性达成配偶关系,就会生死相依,不离不弃,即便有别的雄性出现,雌性也会视而不见。”
陈清桐听他长篇大论,呼吸急促,“所以呢?”
“所以你昨天跟那么多的男模在一起,我要是这个雄性野狼,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咬死它们,咬哪儿你知道吗?”
火热的气息包裹着她,陈清桐语气断断续续,“不、不知道……咬哪儿?”
“咬脖子。”谢铎之的目光阴鸷又狠厉,“咬断它们的脖子,然后再把它们的尸体送到你面前,或者再极端点,我应该把尸体堆成山,让所有人都看看接近我的妻子是什么下场。”
“谢……谢铎之……你无耻,我又没跟他们做什么,陆尔希叫来的。”
“他们是无名之辈,我不在乎,那许西衡呢?你昨天非要去陆尔希的生日宴会,是不是知道他回国了?”
陈清桐脑子混沌得要命,云雾笼罩着整个大脑,一会儿听谢铎之说动物界,一会儿又说什么咬死人,一会儿又说男模、许西衡。她跟许西衡已经多年未见,也从未聊过,早已是形同陌路,他就是没事找事,故意拿许西衡来折腾她,让她亏欠、愧疚,好借此机会玩到天黑。
谢铎之不愿意错过陈清桐脸上的任何一寸表情,想看看她听到许西衡时的反应。
她似乎并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偶尔泛起的红润和喘息也都是因为他。
谢铎之对此很满意。
头顶上的云层从东面飘到西面时,谢铎之抱着她从浴池里走了出来,哗啦一声,陈清桐紧紧抱住他的脖子,他则托着她往浴室里走,走了没几步,路过廊道的古典花镜时,谢铎之瞥了一眼,颠了颠怀里的陈清桐。
陈清桐叫唤一声,抱得他更紧,“别闹别闹!”
谢铎之笑了笑,“你看看镜子。”
“我不看。”她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略带嘶哑,“你快帮我穿衣服,我要穿那件粉色的睡裙。”
谢铎之故意装不知道:“哪件?”
“就那件——”陈清桐抬起手指着衣帽间,“咱们上次去泰国玩,然后。”
话,还没说完,陈清桐预感大事不妙,脑子一片空白。
短暂烟花炸裂后,她美眸望着谢铎之,随即眼眶蓄起淡淡的泪花,又气又恼:“你个混蛋。”
“没事。”谢铎之笑着吻掉她的眼泪,“老公很喜欢,不嫌脏。”
他抱着陈清桐走进卧室,将她放到床上后,打开连通卧室的超大更衣室,走进去后,在右侧的柜子里取出一件未穿过的粉色睡裙,走到陈清桐身边时,落日的余晖已经尽数淹没,再无半点光亮,谢铎之打开旁边的壁灯,暖黄色的光瞬间亮透小半张床,他轻柔的给陈清桐换好睡裙,“饿不饿?”
陈清桐闭着眼睛点了点头。
谢铎之笑笑,“等着。”
*
这一次的谢铎之没闹得太过分,可能因为接下来几天都无需去集团报道工作,只稍稍果腹就放过她。
陈清桐太久没这么累,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
醒来时,身侧的男人早已经不见踪影。
她掀开被子下地,光着脚走出卧室。
整栋房子的地板都铺设先进的供暖系统,即便铺设的地砖冰凉,踩上去也没有不适,她走下楼,问了打扫的佣人谢铎之的去向,佣人说谢铎之一早上都在楼上的健身房。
陈清桐点了点头,走向餐厅。
佣人端上来一碗温热的燕窝粥,纤细白皙的手接过碗,轻轻舀起一勺放进嘴里。
谢铎之从楼上走下来,已然是冲过身体,黑色的头发上还略有些湿潮。
其实他很适合背头,整张脸毫无保留的露出来,俊美,深邃,俊朗。
陈清桐不知道用什么形容词来形容。
总之,很好看,很符合她的审美。
他走到她身边的位置坐下,偏头看她,笑着问:“昨天睡得好吗?”
她哼了一声,桌子底下的脚踢了踢他,“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谢铎之拿起刀叉用餐,刚运动过的手背,青筋充血,异常性感,他开口说:“明天吧,下午我还得去趟集团,有点小事需要处理一下。”
陈清桐哦了一声。
整栋房子只有他们夫妻俩住,陈清桐自然而然的把双腿架到谢铎之腿上,一边摇晃着脚,一边喝着燕窝粥,说道:“明天去的话,那估计得早点起来,那地方又热又闷的,晚点去估计被晒死。”
谢铎之笑笑着说:“你许多年没去过了,那地方早已经装修过一遍,不热的。”
“哦,这样。”陈清桐点头,“那你今天别忘了让人把那幅画给曦柔送过去。”
谢铎之黑眸暗了暗,原来还有谢曦柔的事。
他单手揉着她的脚背,说道:“那幅画是你22岁画的。”
22岁的陈清桐还未像现在这般,已经是国际上声名大噪的画家,那时的她初出茅庐,《茱萸》算得她出名的第一部作品,谢铎之还记得她画这幅画时,他站在她身侧,看着她一点一点将空白的画布填满,就像把一颗枯萎的种子,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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