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成为炉鼎受的师尊: 25、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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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某某人曾经曰过,一段感情,最后大都是一地鸡毛。爱情是,所谓师徒情,大抵也包括。

    笛晚当作没看到,悲催地望向天上冷月。

    搞鸡毛啊,主角随身带着把刀到底是想刀谁……

    但很快,他调理好了自己。

    白卿欢和独一宗有仇就报,他能有这样的性子,也不担心以后会受欺负,别的笛晚已经不想问。

    二人一前一后走进炼药房中,笛晚祭开药炉,不一会儿便升腾起几缕青烟,对面白卿欢的面庞转瞬变得模糊。

    在笛晚准备的功夫,白卿欢盯着地面所画的阵法出了神。

    他问:“师尊,这阵法是用你的血画的吗?”

    上次没有看清,现在借着灯光,白卿欢才发现这阵法的笔触滞涩,像是用手指头蘸血,一点点描摹出来的,如今已经干涸,在青石地上像是黏附的铁锈。

    笛晚无意叫他有别的想法,随口一答:“黑狗血画的。”

    他搓了搓手抵在嘴边,呼出一口冷气:“把衣服脱了,进去。”

    白卿欢看看阵法中间的药桶,里面黑黢黢的黏稠,散发出不妙的气味。

    但不再犹疑,他伸手,作势要去解腰带,又想到了什么,难堪地对笛晚说:“请师尊转身罢。”

    到这个时候,笛晚倒是想笑了,他一耸眉毛转过去。

    还要调侃他一句“你有的我都有,你怕什么”。

    怕让他看见刀呗,哼哼,主角!

    他身后,白卿欢秘不作声地藏好匕首,再用腰带绑好了头发。衣裳褪去间,他看着师尊的背影,再想起当年溪泉中的情景。

    也是这样干脆的转身,大剌剌地将脆弱的后背展露在他面前,只是当时的他没有发现师尊分外不同的语气与眼神。

    就是在那个雨夜吧,师尊夺了白堂主的身体,为什么,是为救他而来吗?

    秘而不宣的快乐幽微地生长出来,白卿欢尖牙抵住唇瓣,满怀欣悦。这无边的苦海里,他羡慕所有人,憎恨所有人,沉浮其中,窒息不得解脱,如今好像是终于抓住了浮木,便有了依傍。

    有了师尊,就不是孤身一人。

    从此往后,唯有对师尊,不必再试探与怀疑了。

    白卿欢不假思索地跨坐进药桶,药汁一直升漫到喉间。

    “师尊,我好了。”他轻声雀跃道。

    笛晚回身,一边开始催发药力,一边内心浮出一万个问号。

    主角你到底在乐什么?眼神太亮了吧!一会儿叫难受一会儿乐得不行,是不是精神出问题了哟?他管药不管医的哈!

    “你忍着点,可能会痛。”他好心提醒他,会痛,而且是痛不欲生的那种哦。邪术嘛,不流血不流泪怎么能得到相应的奖励?

    白卿欢依然雀跃:“师尊,我相信你!”

    再痛又如何,□□的疼痛比起精神的欢欣,终究是微不足道。

    随着药力一点点生发,笛晚瞧着他,逐渐惊恐。

    白卿欢居然面色不改,唇角平和地挂着笑意,但有几行血痕从口鼻流出,很像恐怖片里的女鬼。

    其耐力、定力,恐怖如斯!

    而他血里的九阴香,也渐渐被药性逼发出来,立刻充盈了整间密室。

    虽然笛晚提前关好了密室石门,但学过数理化的都知道,分子是无时无刻不在做无规则运动的,修真界或许其他物理定律不适用,这条却板上钉钉!

    他只能保证,在络青行来之前,白卿欢体质里的九阴香可以被压制住。

    但笛晚此时,却被这九阴香弄得有点发晕。

    以前他从没有闻过这么浓的,大大低估了它的威力,于是乎,他错愕地感觉自己某个地方有了反应。

    这不是活脱脱“行走的春|药”吗!

    小老二你居然违背主人的自由意志,男人真是管不住下半身的动物啊可恶!

    自嘲归自嘲,笛晚留下一句“等一炷香时间”,而后赶紧闪身出密室,强压了压飞机,这才让意志占据上风。

    此时金丹空空,他四仰八叉地躺到桌上,烛台滴滴答答流下泪,居然静可听闻,顿感时光漫长、闲得蛋疼。

    约莫是半柱香过去,寂然无声的雪地中,竟传来簌簌的脚步声。

    笛晚现在五感渐失,分辨不出到底是不是因为自己紧张出现的幻觉,若不是,听着架势来的人好像也不少?

    大半夜的,谁会光顾他这炼药房?

    他狐疑地翻身,悄悄猫在了窗边。

    月色下,确实有人来了,还不少,竟然在药植院子里站得一片乌泱泱。

    放眼看去,依稀是十几名巡夜的独一宗弟子,另有两人他看清了,是楚堂主与有过一面之缘的云辰君,云辰君旁边,还有一人背手而立,看不清脸。

    他们来做什么?

    楚堂主率先上前,敲门,却是很有礼貌:“白堂主?白兄?”

    看无人应答,他像是疑惑,扭头对云辰君说:“奇怪了,巡夜弟子告诉我白兄往这里来了,灯也亮着……”

    云辰君一席宽袖,在夜风中晃荡,更显世外高人、仙风道骨。

    “许是醉心炼药,没有听见?”

    楚堂主于是锲而不舍,再度敲喊道:“白兄!青云岛的剑修云长老和阵修陆长老漏夜前来,随我们一起去看看宗主如何?”

    陆长老?青云岛七个长老也不是谁都能在小凰文里露脸的,笛晚没印象。

    再仔细一瞧,那陆长老往前了一步,果然不是个帅哥,是个面相深不可测的老头。

    “这里的封门阵法力量低微,一招便解,可要?”陆长老向二人征询。

    得得得!知道你阵法强了行吧,怎么自说自话要闯人家私宅解人家阵法,不问主人,问别人起到个什么泡泡作用!

    笛晚心知躲不过去,看都被看到了。知道他在,光躲在里面不出声也不是个事儿。

    他主动开门:“何事?”

    忘了门口石阶雪水湿溜,他脚滑,趔趔趄趄地往前扭了几步。

    笛晚:“……”

    这样的出场本不是他想要。

    众人默契地静默片刻,给足他面子没有发出笑声。

    楚堂主率先开口。

    “还是宗主的事,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于是请了青云岛的二位长老来……”说着,他好奇地往炼药房中张望一下,转而忧虑道,“你在忙什么?望神医不是说你灵力暂失?还有,卿欢那孩子呢?”

    笛晚说瞎话不打草稿:“他不在这。”

    “啊?”楚堂主一愣,看向人群中的一个弟子。

    那弟子紧张道:“我的确是看见堂主与白师兄一起过来的,或许……或许是白师兄走开了也不一定……”

    楚堂主道:“那就奇怪了,我从北峰来,他也不在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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