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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在古代当县令[种田]》 40-50(第7/16页)
!好酒!老夫活了五十年,从没喝过这样的烈酒!”
段谨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微微上扬,不疾不徐地介绍道:“此酒名为‘武原烧’,用上等高粱酿造,经九蒸九酿,取天地精华,方得此玉液琼浆。不瞒诸位说,这酒在武原县已经试酿成功,第一批酒即将出坊。诸位若是去了武原县,这武原烧的买卖,就是头一桩。”
“这酒,能在武原县买到?”吴掌柜眼睛发亮。
“自然。”段谨点头,“不光能买到,若是诸位有意,还可以与武原县的酒坊合作,成为武原烧在府城、甚至在其他府的独家代理,第一批酒的数量有限,先到先得。”
几个掌柜互相看了一眼,眼中的犹豫已经所剩无几了。
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段大人方才说的那些,句句属实。武原县的前景,本王很是看好。诸位若是有意,不妨去看看。”
萧云清看火候差不多了,决定再加一把柴,帮一帮段谨。
众人顿时朝他看过去,此人竟然自称“本王”,目光惊疑不定地转向段谨,“这位是……?”
段谨转身走到萧云清身边,恭恭敬敬地侧身让出半个身位,语气郑重了几分:“诸位,段某忘了介绍。这位是晋王殿下,当今圣上的亲弟弟,因心系民生、体察民情,特来武原县巡查。武原县能有今日之变,全赖殿下鼎力扶持。”
大堂里瞬间安静了。
林会首手里的酒杯差点掉在地上,连忙站起身来,扑通就跪了下去:“草民不知殿下驾临,有失远迎,死罪死罪!”
其他几个掌柜也纷纷跪倒,磕头如捣蒜。
萧云清摆了摆手:“都起来吧。本王今日只是陪段大人来看看,不必多礼。”
几位掌柜想起方才王爷说的那句话,“武原县的前景,本王很是看好。”
晋王殿下亲口背书,武原县的前景还能差了?
即便武原县不成,能与王爷有个搭上线的机会,也是很不错了。
林会首从地上爬起来,脸上的神色已经从最初的轻视变成了郑重,又从郑重变成了热切。
他看了一眼其他几个掌柜,似乎在交换眼色,然后回过头来,对段谨拱手道:“段大人,老夫想在武原县设一个分号,专门做南北货的买卖。大人方才说的那些条件,老夫都答应。”
韩娘子紧随其后:“段大人,我在武原县开一家布庄,专门收购武原县的新色布匹和绣品,运到府城来卖。我在府城有好几家布庄,渠道通畅,只要货好,不愁卖不出去。”
吴掌柜想了想,也开了口:“段大人,老夫做的是粮油生意。武原县的高粱、麦子、稻米或是豆子,老夫都可以收。至于武原烧,老夫想跟大人详谈,看看能不能拿下府城的代理。”
孙掌柜也道:“我做药材、山珍的,武原县有没有种药材、采山珍的?若是有,草民也愿意开一家分铺。”
段谨一个一个地应着,脸上的笑容真诚而坦率,心里却在飞快地算着账。
这些分号一旦开起来,能给武原县带来多少就业、多少税收、多少商机?
林会首不愧是商会的头领,心思最为活络,又问道:“段大人说的那条水泥路,从码头直通县城中心,有多长?”
“三里多。”段谨说,“明年还要继续铺,把县城通往各村镇的主干道都铺上水泥。”
“三里多的水泥路……”林会首捻着胡须,感慨道,“府城的主街都没这么气派。段大人,老夫还有个不情之请。”
“林会首请讲。”
“老夫想在武原县置一处宅子,以后来往方便。不知武原县的房价如何?”
段谨笑了:“武原县的房价现在便宜得很,林会首若是现在买,过两年怕是能翻一番。”
林会首哈哈大笑:“段大人这话说得,老夫倒觉得不买都不行了。”
众人都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武原县,怕是要火了。
第45章 [VIP]
弹劾的折子送到御案上那天, 京城下了入秋以来的第一场雨。
折子是御史台一个姓杜的监察御史递上去的,洋洋洒洒写了千余言,措辞不可谓不激烈。
先说武原县令段谨“假公济私, 以官身行商贾之事,与民争利, 有辱朝廷体面”,再说他“私设酒坊,垄断水泥,操纵粮价, 致使武原县百姓唯知有段,不知有君”, 最后上升到“此风一开,天下效仿, 官吏皆弃廉耻而逐铜臭,国将不国”。
折子在朝堂上念出来的时候, 不少大臣都抬头去看坐在龙椅上的皇帝。
皇帝今年已有三十,正当盛年, 面相与萧云清有五六分相似,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帝王家的威重和疲惫。
他听完了那上千字洋洋洒洒的弹劾, 没有像往常那样把折子留中不发,也没有当场发怒, 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知道了。”
这就完了?
杜御史站在殿中,手里还捧着那份折子,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又看了一眼皇帝, 希望皇上能再多说几句,哪怕是骂他几句呢, 也比这句不咸不淡的“知道了”强啊。
可朝上已经在议下一件事了。
退朝之后,杜御史追到御书房门口,被太监拦了下来。
他在廊下站了小半个时辰,终于等到太监出来传话:“皇上说了,杜大人的忠心,朕知道了。至于段谨的事,朕自有考量。”
杜御史只好悻悻地走了。
御书房里,皇帝把那份弹劾折子又翻出来看了一遍,然后随手丢进了一旁的匣子里。
那匣子里已经躺了好几封与武原县有关的东西,有萧云清陆陆续续写来的信,有段谨作为县令的定期述职报告。
皇帝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与民争利?
他相信弟弟的眼光,不会看错人的。
皇帝重新拿起御笔,批了两个字在一份折子上——“准奏”。
只是这折子不是关于段谨的,而是澜江上游几个受灾县的赈济事宜。
他批完折子,放下笔,望着窗外的雨幕,忽然想起萧云清小时候的样子。
胖乎乎,圆滚滚的,走路还不太稳当,就喜欢跟在他后头喊“皇兄等等我”。
如今,那个圆滚滚的小团子,在千里之外的小县城里,已经开始有了大人的样子。
皇帝嘴角微微弯了弯,随即又抿成了一条线。
他重新拿起笔,翻开了下一本折子,深吸一口气,继续批。
当皇帝的人,批不完的折子,操不完的心。
武原县的秋天很短,仿佛一夜之间,树上的叶子就从金黄变成了枯黄,又从枯黄变成了光秃秃的枝丫。
段谨坐在后堂,手里拿着一份刚写好的文书,是今年过冬赈济的安排。
他看了两遍,改了三个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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