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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师门上下都有病》 20-30(第15/31页)
身联系,若非他体质特殊,生命力顽强得可怕,此刻怕是早已爆体而亡或神魂溃散了。
“……别浪费灵力。” 简自尘握住她探入灵力的手腕,力道很轻,却异常坚定。
他摇了摇头,血瞳看着她,声音虚弱却清晰:“先离开这里。我撑得住。”
曲忧知道他说得对。这里刚经历大战,血腥味和那恐怖的剑意残留,很可能引来更麻烦的东西,而且秘境异动未平。
她咬咬牙,收起归藏剑,将简自尘的一条手臂架在自己肩上,用自己受伤不轻的身体,勉强支撑着他。
“走!” 她对那几名吓傻了的散修低喝一声,辨明方向,扶着简自尘一步一步,艰难地朝着记忆中来时方向,一处相对隐蔽的山谷挪去。
那几名散修如梦初醒,连滚爬爬地跟上。
一路上,简自尘几乎将大半重量都压在曲忧身上,气息越来越微弱,身体时冷时热。
他有时会短暂地失去意识,偶尔又会突然惊醒,血瞳与紫眸混乱地交替闪烁,口中发出模糊不清的呓语,似乎在对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
曲忧的心也随之紧紧揪着,她不断给他喂服丹药,用微弱的灵力护住他心脉,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撑下去,一定要撑到离开秘境。
一日后,午时将至。
秘境入口处那片被清理出的空地上,再次聚集了大量修士。但与一月前进入时的兴奋期待不同,此刻人人带伤,神色惊惶,许多人脸上还残留着妖兽暴动带来的恐惧。
队伍稀稀拉拉,人数明显比进入时少了许多,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哀戚的气息,不少人都在低声咒骂着这次诡异的秘境暴动,猜测着缘由。
曲忧扶着气息奄奄、双眸紧闭的简自尘,随着最后一批狼狈不堪的修士,踉跄着踏出了那闪烁不定的光门。
重新回到落云山脉那熟悉的空气和阳光下,曲忧紧绷的心弦,才略微松了一松。
但她也知道,真正的麻烦,恐怕才刚刚开始,简自尘最后爆发的那一剑,动静太大,目睹者绝不止那几名散修。
果然,就在他们踏出光门,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的瞬间——
“站住!”
一声威严的,带着怒意的厉喝,如同惊雷般在人群中炸响。
数道强横的气息瞬间锁定了曲忧和简自尘,为首一人,正是天衍宗此次负责秘境入口维持秩序,监管出入的金丹赵长老。
他面色阴沉,眼神凌厉如刀,死死盯着被曲忧搀扶,气息微弱却依旧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残余波动的简自尘,以及他们身后那几名眼神闪烁,欲言又止的散修。
赵长老一步跨出,便已来到曲忧二人面前,强大的金丹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压得周围低阶修士呼吸不畅,纷纷后退。
“曲忧,还有你身边这个来历不明的妖人!” 赵长老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尔等二人在秘境之中,使用阴毒邪魔功法,残杀同道,扰乱秘境,引发妖兽暴动,该当何罪!”
他此言一出,周围顿时一片哗然!
“魔功?残杀同道?”
“难怪秘境突然暴动!原来是他们搞的鬼!”
“我就说那红眼睛的小子不对劲!一看就不是正道!”
“对,我们都看到了,他最后那一剑,血光冲天,充满邪气,就是魔功!”
“他还杀了好多妖兽,也波及了几个离得近的道友……” 有幸存者心有余悸地补充,看向简自尘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舆论瞬间被点燃,秘境暴动带来的恐惧和损失,急需一个宣泄口。
而曲忧和简自尘,无疑成了最好的靶子,尤其是天衍宗弟子,本就对曲忧怀恨在心,此刻更是群情激愤,纷纷鼓噪起来。
“赵长老明鉴,此二人定是魔道奸细!”
“拿下他们!搜魂拷问!”
“为死去的同门报仇!”
声浪一浪高过一浪,无数道或愤怒、或恐惧、或贪婪的目光,如同利箭般射向被围在中央,孤立无援的两人。
曲忧感受着四面八方汹涌的恶意和赵长老那如山般压来的金丹威压,仿佛又回到了那一日,自己前世被同门所有人关在护山大阵之外,让她一个人去死的那天。
但这一次,她不再愤怒,不再悲伤,心中异常冷静,她将简自尘往自己身后护了护,目光平静地看向赵长老,声音清晰,不卑不亢:
“赵长老,敢问证据何在?”
“秘境暴动,非我等所能引发。至于‘魔功’、‘残杀同道’,更是无稽之谈。我师兄为救同陷兽群的数位道友,不得已动用禁术自保,击退妖兽,何来‘残杀’之说?在场众多道友,皆可作证,我师兄斩杀者,皆为狂暴妖兽,并未伤及任何一位道友性命!”
她的话条理清晰,点明了简自尘出手是为救人,且杀的只是妖兽。那几名被救的散修,此刻在赵长老和众人逼视下,脸色发白,嘴唇哆嗦,想点头,却又不敢,最终低下头,不敢与任何人对视。
“强词夺理!” 赵长老冷笑,指向简自尘。
“众目睽睽之下,你那师兄施展的血色雷霆剑意,充满毁灭邪气,与魔道典籍记载的‘血煞魔雷’一般无二!”
“若非魔功,正道修士岂能驾驭如此邪力?至于救人?不过是掩饰其魔道身份的幌子,尔等潜伏秘境,意图不轨,今日若不交代清楚,休想离开!”
他根本不提什么妖兽暴动的原因调查,直接将“魔功”的帽子扣死,摆明了就是要借题发挥,将曲忧和这个危险的红眼少年拿下。
无论是因为曲忧多次拂逆天衍宗,还是因为忌惮简自尘那诡异恐怖的力量,亦或是想趁机夺取他们在秘境中的收获,这都是绝佳的借口。
“证据?” 曲忧看着赵长老那双充满算计和冷酷的眼睛,心中最后一丝可笑的期待也消失殆尽。
天衍宗上下,果然全都是畜生啊。
她忽然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浓浓的讽刺:“就凭你天衍宗长老一句话,便是证据?你说我师兄用的是魔功,便是魔功?这东域,莫非已是你天衍宗一家说了算,指鹿为马,不容他人辩驳?”
“放肆!” 赵长老勃然大怒,金丹威压更盛,抬手便欲强行擒拿,“冥顽不灵,待本座拿下你等,搜魂炼魄,自见分晓!”
眼看那蕴含金丹法力的大手就要落下——
一直闭目靠在曲忧肩头,气息奄奄的简自尘,忽然缓缓抬起了头。
那双紧闭的眼眸,不知何时已悄然睁开,不是血红,而是深邃冰冷的紫。
银色的发丝,在阳光下流淌着月华般的光泽。
他站直了身体,虽然脸色苍白,但那股源自骨子里睥睨一切的孤高与冰冷,却瞬间驱散了所有的虚弱表象。
他用那双紫水晶般剔透、却毫无温度的眸子,平静地,扫了赵长老一眼。
没有威压释放,没有灵力波动。
但赵长老那只即将拍下的,蕴含金丹法力的大手,却如同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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