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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向导太受欢迎了怎么办》 80-90(第3/18页)
他弄到耳鸣,再进一步得是什么样。
严邈立刻退开了一些,又舍不得离得太远,捧着他的脸仔细观察了一下他的精神状态。
确认没什么事,只是有点缺氧后,捏了捏白竹通红的耳垂。
“还得练。”他说。
……什么?练什么?
白竹还没来得及从目眩情迷中回过神来,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被拐走了。
严邈把他带到了江边的一处大平层,寸土寸金的地方,窗边能俯瞰城市的万家灯火,游船的灯光在远处的水中拖出长长的金色倒影。
白竹从浴室出来,看到严邈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和人通话。
因为戴着耳机,白竹不知道那头是谁,只能听见严邈冰封似的语调。
“如果你的诚意只有这么多,那没有再谈的必要了,皇家护卫舰于我而言就是堆废铁,没有任何价值。”
白竹脚步一顿,虽然严邈一直说在他面前没有机密,但他主动保持自觉又是另一回事,他刚要悄无声息地回房间,彰显自己从不打探别人隐私的传统美德,男人就转过身来,向他招了招手。
白竹只好放轻动作挪过去,严邈彻底收起刚才那副冷脸的状态,动作轻柔地替他拢了拢浴袍的衣领,在那个吻以后,他所有的小动作都带有理所应当的意味。
通话那头似乎气急败坏地说了什么,严邈的手又换了地方,轻轻地捏着白竹的后颈,像是怎么都摸不够似的,但嘴上还是淡漠的。
“白塔就是你最后的筹码了吗?”他冷笑,“把向导像牲口一样买卖,真令人作呕。”
白竹第一次见他说脏话,睁大了眼睛,光明正大地竖起耳朵偷听。
严邈的衬衣扣子刚才被白竹扯掉了一颗,扣不上的地方露出一点胸口的线条,和平时的一丝不苟不同,多了点慵懒的气息。白竹在无常给他制造的梦境里见过他居家人夫的模样,那时把他雷得天崩地裂,根本不敢想会有今天这个时候,两个人真的站在一个屋檐下,作出这种亲密的举动。
不过那时也没想过自己还能扇他巴掌就是了。
严邈这头结束了通话,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主动给他解释:
“皇帝突然发病,皇宫现在乱成一团,有消息说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所以很多人坐不住了。”
在严邈身边总能吃到一手瓜,白竹了然,“那些王储想拉拢你站队。”
毕竟第七军团作为帝国最锋利的剑,绝对是极大的助力。
他好奇地问:“那你打算支持谁?皇女,二皇子,还是布拉德利?”
“当然是那个最合适的人,”严邈没有正面回答,“而且,也不一定要在这三个人里面选,只要合适、有能力、有手段,谁都可以。”
白竹“啊”了一声,产生了大胆的想法:“你想自己当皇帝?”
“……”
严邈看了他一眼,语气难得有些讶异:“在你心目中我是最合适的人选?”
看他这个反应白竹就知道自己猜错了,他挠挠脸,“怎么说呢……你的气质倒是挺符合的。”
“我对那个位置没兴趣,”严邈说,“我只需要保证军团的利益,和你的安全。”
“离这些腌臜事越远越好,现在是非常时期,有人在不择手段地找你,那些人政绩一件没有,玩起下三滥的手段一个比一个在行,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高横教你的那些防身的东西不要忘了。”
白竹乖乖点头,难怪他今晚联系不上自己会那么紧张。
严邈顺势打开平板递给白竹,一张地图的投影展开,上面几处合适的地点都用金色的圆圈标注了出来。
“今晚先在这边休息,”他说,“挑一挑你喜欢的住处,全都喜欢的话轮着住也没关系,如果都不满意,我就在校内帮你安排一间独立宿舍。”
白竹立刻摆手:“那不能,人家都是S级哨兵才有这个待遇,我何德何能跟他们一起搞特殊。”
严邈抬眼看他,“你是忘了我是谁了,还是忘了自己是谁了?”
白竹尴尬:“这不是学院里还没人知道吗……除了白照野。”
想到这他又愁了起来,这肯定不是能轻拿轻放的事,但他又还没想好怎么处理,他们是家人也是同学,在学院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觉得不自在就算了,”严邈摸了摸他的头,“脸色这么难看,要不要明天帮你请假?”
白竹觉得自己在他面前真的跟瓷娃娃一样脆弱,他收敛思绪道:“不用,我已经没事了。”
严邈没再说什么,“早点睡。”
白竹那间不知道是主卧还是客卧的床已经铺好了。
今天发生太多事,晚上一阵兵荒马乱,刚才一阵脸红心跳,他脑袋沾枕头不过几分钟就睡着了。
半夜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到有人几次进来探了他的额头。
等一觉睡醒,脑子里的记忆还没回笼,无常已经跳了出来,看起来比他还要兴奋。
“你们!亲了!亲了!!!”
白竹:“……”
他就像那个在孩子面前做亲密举动被抓包的父母一样,后知后觉地感到了一股羞耻,但面上还是硬撑着,“你情我愿的事,这对大人来说很正常,但你不可以学。”
无常的状态看起来好了很多,身上的破洞都合上了,不再像个漏风的小棉袄,它又鬼鬼祟祟地交代:“昨天你睡着以后,他给我吃了好多好吃的精神力。”
……我说你怎么接受得这么良好,原来是被美食收买了。
无常感慨:“你们能不能每天亲亲啊,这样每天都有好东西吃了。”
白竹把它捏得“嗷”了一声。
作者有话说:
白竹:万一严邈是柏拉图呢?
第83章
“胡说什么呢?”白竹耳朵都红了, “为了口吃的准备卖主求荣?”
晨光从半透明的窗帘里透进来,大理石地板光可鉴人。
无常伸出头朝门口看了一眼,立刻改口, “我不是我没有,我对您一片忠心啊大人, 我早就看出他别有所图了!竟敢妄想用这点精神力收买我!”
白竹现在已经能从它的词判断出它最近在看什么剧了。
它又小声说:“其实他还居心险恶,趁你睡着的时候,偷偷向我打听怎么回事。”
据严邈的线人汇报,白竹下午到晚上出门前一直在家,除了他弟弟以外没有见过任何人,邻居也只是听到楼上有很大的摔打声,并且很快就安静下来,谈话内容也不得而知。严邈知道白竹的性子,比起争吵和意气用事,有问题他只会想着怎么解决问题,能促使他离家出走,一定到了无奈至极的地步。
白竹一口气顿时提了起来,无常得意道:“你放心,我肯定不会把你的秘密往外说。”
他还没来得及真把心放下,就听它邀功似地挺起胸脯:“但是——我把那个王八蛋对你做的事告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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