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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向导太受欢迎了怎么办》 80-90(第2/18页)
以我就来了,白竹,只有你在我这里是特别的。”
外面已经没什么人了,只能看到远处的车灯一闪而过。
一时间没人说话,严邈换了个话题,“我在市区有很多空置房产,有几处离你学校很近,你如果不想回家,今天晚上可以挑一处去,这段时间想走读也没问题。”
白竹终于舍得转头看他。
酒精让他的脸颊有点酡红,也有点上头。
“大晚上的,还是非工作时间,”他眯起眼睛问,“老板,你确定要邀请一个对你特别的人去你的住所吗?”
逗弄起了反效果,严邈顿时如临大敌,以为自己又踩到了白竹的红线,严肃为自己正名:“抱歉,我不是那种意思——”
白竹:“……”
这个坎还真就是过不去了。
“停,我都说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他皱起好看的眉头,“能不能不要总是对我小心翼翼的,之前不是还一直说要和我平等对话吗?”
严邈知道他心情本来就不好,于是顺着他说,“好。”
白竹垂下眼睛。
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算好的,怎么每次总能在自己最低迷的时候赶到?还是说就是因为他一直在注视自己,才会知道他什么时候想要个人陪着。
他这辈子总是在想别人的事,消除别人的苦痛,给别人带来幸福,为自己的弟弟、医院的病人、失控的哨兵殚精竭虑,但唯独没有想过自己想要什么。他承认,自己那颗浮萍一般总是在漂泊的心是渴望过一个锚的,但他却一面顾虑身世,一面顾虑身份,像于易水说的那样摇摆不定瞻前顾后,不敢对爱情有任何向往。
一个声音一面告诉他,感情是一种奢侈品,不要再给自己负担了,你那乱七八糟的过去不能向任何人倾诉,狂热的爱情是转瞬即逝的现实,唯有孤独永恒。另一个声音又说,可他已经见证了大部分的你,鲜有的几次情绪波动,失控、流泪、愤怒都是在他面前,又全部被他一点点平静地接住,放回原处。
在他身边,心总是安定的。
周围的灯光暧昧,酒精在血管里燃烧,大胆的心思蠢蠢欲动。
现在这个场面不回应显得自己像个烂人,拒绝他又有违自己的本心。
我一定是喝醉了,白竹心想。
严邈这么大度的人,想必也不会小气到和一个醉鬼计较。
所以他放任自己的鬼迷心窍,猛地拽下了面前这个人的衣领。
严邈飞快扶住座椅的靠背,白竹那点力气在哨兵面前根本不够看,要挣脱开来简直轻而易举,但在两个人的同时放任下,白竹的脸在他眼前骤然放大。
紧接着,他感觉自己的嘴唇被轻轻咬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2章
柔软的, 湿润的,没有章法的,像某种小动物的舔舐。
简直像幻梦一样的场景, 严邈整个人的身体都僵住了。
他的手扶在白竹的腰侧,防止他前倾的身体跌倒, 小臂因为克制暴起青筋,但手上丝毫不敢有动作, 否则以哨兵徒手捏碎合金的握力, 那里明天就会留下一个青紫的印子。
他闻到白竹身上淡淡的果酒香气,喉结轻轻滚动, “你醉了。”
这个距离下连眼睫的颤动都清晰可见,白竹微微眯起猫一样般的眼睛,里头泛着狡黠又潋滟的光,在他耳边吹气, “你猜?”
严邈没说话,只是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会, 然后起身退开。
白竹:?
你退半步的动作认真的吗?难道自己会错意了?
那这也太尴尬了!这下真要一次外向换一辈子的内向了。
他这头还在胡思乱想,严邈已经把他一并扶起来,又脱了风衣把他兜住,“太晚了, 先回去休息, 外面风大。”
说着就揽着他往外走,半点没提那个明显越界的吻,好像刚才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白竹:? ? ?
他像个小鸡仔一样被护在坚实的臂弯里,只有半张脸露在外面,半搂半抱地被带到了路边停的黑色豪车边,然后顶着满头的问号,被塞进了宽敞的后座。
这人平时跟成仙了一样,清心寡欲、无欲无求,不近女色也不近男色,人人都说他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私底下也不知道听不听金刚经——难不成恋爱也只谈柏拉图,讲究一个精神契合、心灵沟通?
等严邈也从另一边坐上车,白竹终于按捺不住问:“等等,你——”
还不等他说完,严邈已经靠了过来,低声说:“那边的餐厅玻璃是透明的,人多耳杂,不方便。”
白竹愣了下,听出严邈在和他解释,这个距离下他忽然意识到了两个人的体型差别有多巨大,哨兵的骨架比自己大上许多,从背后看能完全把他遮挡住。
在这种强烈的压迫感下,严邈忽然伸手抬了他的下巴,指腹上薄薄的茧摩挲着他的下颌线。
“你是清醒的吗?”
白竹没反应过来:“什么?”
严邈又靠近了一点,几乎和他鼻尖对着鼻尖。
白竹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双手下意识地撑在他的胸口,想要拉开距离,但在短短几秒的心理建设后,又放松了推拒的力道。
虽说刚开始还有点难为情,一旦开了这个头,后面想做什么都顺理成章了,不管是不是酒精的错,先……亲人的自己,这种时候再翻脸不认人有点不厚道。
他不敢承认自己也某种隐秘的期待。
这种默许是一种信号,严邈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偏头用鼻尖蹭了他的侧脸,颇有敬告意味地在他耳边说:
“既然你说不要总对你小心翼翼的,白竹,那我就稍微粗暴一点了。”
这次换严邈低头吻了上来。
白竹感觉自己打开了什么了不得的开关,压在他身上的是一个披着人皮的野兽,带着拆吞入腹的气势,恨不得要把自己连人带骨头地啃噬掉。
口中的氧气被掠夺殆尽,他在这番突如其来的攻势下想起来得挣扎两下,不然显得自己逆来顺受太没出息,然而刚有动作就被人轻松握住手腕彻底镇压了下去,混乱间他只能抓住男人的衣领,高级面料被他攥得满是褶皱,又因为用力扯断了一颗扣子,骨碌碌地滚落到座椅底下。
不明所以的无常刚从帽兜里刚探出一个头,就被一只手摁了回去。
严邈还真是说到做到,“粗暴”地捧着白竹的脸,在他嘴唇周围碾了一圈红印。隔着贴了防窥膜的玻璃,紊乱的呼吸交缠,他的骨子里本身就是强势的人,只能说在白竹面前掩饰得太好了,才给了他一种温顺好说话的错觉。
白竹出了一层薄汗,后背贴在柔软的座椅上,已经退无可退,他猛地拍打严邈的胳膊,终于艰难地找到一个喘息的机会,虽然知道很丢人,但还是受不住地示弱,“停——停!头、头晕了!”
本来哨兵和向导体力上就不是一个量级,只是一个亲吻都能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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