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物法则: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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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赵玄同,轻笑道:“玄同,你这几个月跟林至简走得很近。”

    “我们两家是世交。”赵玄同答得滴水不漏。

    “五年前她刚到理甸,人生地不熟,差点被人卖去园.区。后来是怎么脱身的?”吴登温问道。

    赵玄同弹掉烟灰,动作慢条斯理:“哦?有这事?”

    吴登温冷哼一声,靠回椅背,“你暗中替她摆平过的那几次麻烦,以及你就着我的名头,买下梭温那块石头,只是为了救她的命?”

    吴吞垂眸继续盘着手里的核桃,没吭声。

    赵玄同没说话,只是抽烟。烟雾在他脸前缭绕,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将军想说什么?”他终于开口。

    “我想说的你会不清楚?”

    都是聪明人,话也没必要摆在明面上讲。吴登温看得出来,赵玄同在绕着弯说话。他在林至简身上花的精力也太多了,不像一个普通世交该做的。

    赵玄同弯唇一笑,眼睛里没有任何笑意:“将军是在提醒我,还是在警告我?”

    “是提醒,也是警告。”吴登温掐灭雪茄,“玄同,我们合作五六年了,你帮我打通中理边境的渠道,我让你在理甸的生意畅通无阻。这是双赢。但如果你因为一个女人,坏了我们之间的默契……”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白。

    赵玄同沉默了几秒,然后按灭烟蒂,抬起头:“将军多虑了,我和林至简之间,只有债务关系。她欠我三百五十万美金,利息按天算。我帮她也好,护她也罢,不过是为了确保她能还上这笔钱。”

    “三百五十万……”吴登温嗤笑,“对你来说,这点钱算钱?”

    “钱不重要。”赵玄同不紧不慢地说,“重要的是规矩。她欠了,就得还。在我这里,没有烂账。”

    这理由听起来冠冕堂皇,但吴登温显然不信。不过他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换了个话题:“那块血翡原石和梭温,你打算怎么处理?”

    终于切入正题了。

    赵玄同从烟盒里又抽出一支烟,在指间把玩,“一块废石,能怎么处理?切垮了,扔了。至于梭温”他冷不丁笑了笑,“多亏吴先生的照顾,还没死透。”

    吴吞盘核桃的手一顿。

    吴登温才不关心那只狗的死活,眼里只有对石头的渴望,他眼睛一眯,“那石头你真丢了?”

    “丢了。”

    吴登温眼神暗了下去,也没再揪着这话题,“吴家的那块雷打石,还在林至简手里,对吧。”

    “将军怕我插手?”

    “我怕麻烦。”吴登温直言不讳,“十年前的旧账,死了的人已经死了,她非要查,非要翻旧账,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赵玄同的手指在烟身上轻轻摩挲:“她父亲留下了什么?”

    这个问题问得很随意,像随口一提。但吴登温和吴吞的表情同时变了变。

    “赵玄同,”吴登温捏着雪茄指着他,终于耐不住性子喝道,“你少他妈跟我装糊涂,你父亲那有着所有真相,你会不知道!?”

    赵玄同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划开打火机,低头点烟,“六年前我就说过,我不挡路,也不公布真相,我做到了,但将军您呢?”

    他捏着烟,将打火机丢在桌上,“吴吞动林至简,不是您准的吗?”

    一时间,室内鸦雀无声。

    这句话,他们听懂了。赵玄同摆明不是来找他们处理石头的事,而是为林至简来算账的。

    吴吞额头冒出细密的汗水。

    吴登温的指尖摩擦着扶手上的竹编,眼里的光暗了暗,突然大笑了起来。

    “我们谈笔生意吧,”他快速转移话题,倾身,眼底是翻滚的贪念,“关于矿脉开发。我知道你摸着门道了,我们手里也有一份‘钥匙’,我们一起打通这条路。”

    “谈生意就得讲规矩,”赵玄同抬眼,眼睛在烟雾里模糊,语气却裹了层冰,“将军三番五次毁规矩,看来不是诚心合作。”

    吴登温脸上的大笑渐渐收敛,眼底那点伪装的和气也消失了,只剩下审视。

    “规矩?”吴登温缓缓重复,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在理甸,枪和钱才是最大的规矩。”

    他顿了顿,目光锁定赵玄同,把话摊开挑明了讲:“你保林至简,一次,两次,我看在你这些年办事得力的份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事不过三。她现在公然挑衅吴家,你还想让我继续讲规矩?”

    “将军,”他开口,声音在烟雾后显得有点模糊,“我接手赵家,在理甸站稳脚跟,跟您合作,你以为我靠的是什么?我手里有筹码,才有资格才有资格谈条件,不是吗?”

    赵玄同将烟按灭在精致的琉璃烟灰缸里,动作干脆,“他林文渊的女儿。她手里可能真有东西。林至简死了,但然后呢?线索彻底断了。您背后那位……等得起吗?”

    书房里再次陷入寂静,只有吴登温手指敲击扶手的规律声响。

    良久,吴登温才开口,声音低沉了许多:“继续说。”

    “留着林至简,让她继续查。”赵玄同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也没有过多解释。

    “好。”

    吴登温知道他心底的算盘,但没有点破。生意场上,有些话不需要说透,只需要权衡利弊。

    赵玄同神色不变,仿佛早料到这个结果。他点了点头,语气平静:“信息共享,成果归您。这是我合作的诚意。”

    “还有,”吴登温补充,手指点了点桌面,“东脉的批文,丹拓卡得太久了。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从你那边的门路,给我施加压力。下个月的听证会,我要看到进展。必要的时候……”

    他和吴吞交换了一个眼神。

    赵玄同眼帘低垂,只是微微颔首:“明白了。我会安排。”

    “嗯。”吴登温似乎终于满意了,身体重新靠回椅背,恢复了那副深不可测的模样。

    赵玄同起身,礼节性地对吴登温欠了欠身,转身向门外走去。

    他转身离开书房,脚步不疾不徐。吴吞想送,被吴登温一个眼神制止了。

    等赵玄同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尽头,吴吞才压低声音问:“堂兄,就这么让他走了?梭温和那块石头……”

    “你的狗自己办事不力,还想让我出面?当下重要的是矿脉批文,”吴登温重新坐下,点燃一支新的雪茄,“顺便看看他手里有没有别的东西。”

    比如赵启山的下落。

    吴登温没回答,只是深深吸了口烟,烟雾笼罩了他半边脸:“赵玄同这个人,深不可测。到现在也没摸清他的底。他背后肯定还有人,比我的位置更高。”

    “批文那边我这里也有进展了。”

    “知道了,”吴登温冷笑一声,“等批文下来,矿脉到手,到时候……”他没说完,但吴吞懂了。

    鸟尽弓藏,兔死狗烹。

    自古如此。

    第28章 一点点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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