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物法则: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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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抵上她的额头,呼吸交缠。

    “林至简,”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温柔,“从五年前你离开若丽,踏上理甸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下注了。”

    他的唇离她的唇很近。

    林至简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下地在胸腔里跳动。她能闻到他呼吸里的烟草味,能看见他眼睛里自己的倒影,是那样的紧绷又不安。

    她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按在他胸口。隔着薄薄的衬衣料子,能感觉到他心脏的跳动,同样沉重,同样有力。

    “那你要想清楚,”她的声音又轻又缓,像耳语,“我这人,输不起。一旦开始,就不会停手。挡路的,我都会清理掉。”

    “包括我?”

    “包括你。”

    赵玄同盯着她看了很久发笑起来,眼中有欣赏,有纵容,还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好。”他眉头微挑说,“那就看看,最后是谁清理谁。”

    他低头,吻了下来。

    没了温柔的试探,是直接的强势占有。唇齿间有烟草的味道,还有某种更原始野蛮的东西,像两头野兽在撕咬,在确认领地,在争夺主导权。

    林至简没推开他,她的手还按在他胸口,皮下那颗心脏正狂热地跳动着。她张开嘴,迎上去,用同样的力度,同样的侵略性,把他施加给她的,全都还回去。

    林至简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在接吻,与这个随时会背刺她的男人。

    她根本不在乎。成人之间只谈价值与利益。

    成为真正的商人之前,她就学会了一件事,学会释放欲望,那是她最原始的动力。

    欲望和野心缺一不可。

    窗外的喧嚣远去了,厅里工人的交谈声远去了,整个世界都退成了模糊的背景。只剩下这个吻和两人之间永远理不清的恩怨与欲望。

    不知道过了多久,赵玄同终于放开她。

    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乱,嘴唇都是红的,带着被咬过的痕迹。

    赵玄同抬手,拇指擦过她的下唇,那里有一道细小的伤口,渗出血珠。

    “疼吗?”他问,声音低哑。

    林至简舔掉血珠,咸腥味在舌尖蔓延开。

    “还好。”她说。

    赵玄同盯着她,随后他退后一步,拉开了距离。

    刚才那种暧昧又危险的氛围,瞬间消散。

    “周兆安的料子,我会 安排人送到你的加工厂。”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平静,“另外,吴吞约我明晚见面,谈那块假血翡的事。”

    “你要去?”

    “要去。”赵玄同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正好探探他的底。”

    林至简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又抽出一支,点燃。这次她没再看他,只是转身面向窗外。

    门开了,又关上。

    厅里只剩下林至简一个人。

    她抽着烟,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唇上的伤口。

    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他的气息,他那种近乎暴烈的占有欲。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随后她睁开眼。心里想的是,只是可惜了,这次没有见到丹拓。

    第27章 谈判

    深夜。墁德勒。

    一座私人庄园坐落在洛瓦底江畔, 占地广阔,围墙高耸,哨塔上永远有士兵持枪警戒。这不是赵玄同第一次来, 过去五六年里, 他与这位人物有过不下十次会面,每一次谈的都是生意。

    赵玄同从黑色宾利上下来时,吴吞已经站在主宅门口等他。这个精明的商人今晚穿得格外正式, 深紫色隆基配白色丝绸上衣, 脖子上挂着金链,链坠是一块鸽子蛋大小的帝王绿无事牌。

    “赵老板,恭候多时。”吴吞笑着迎上来, 双手合十行礼。

    赵玄同回礼, 动作标准却透着疏离:“吴先生客气。”

    两人并肩走进主宅。

    大厅高度近十米,水晶吊灯璀璨得刺眼, 墙上挂着传统理甸画, 角落里立着一尊真人大小的玉佛,通体冰种阳绿, 价值足够买下半个街区。

    这种混搭风透着暴发户式的炫耀, 但赵玄同知道, 这不过是故意展现给外人看的表象。这座庄园真正的主人, 此刻正坐在二楼书房的阴影里, 等着他。

    “将军在楼上。”吴吞压低声音,“赵老板,今晚要谈的事……还望多关照。”

    赵玄同侧头看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吴先生说的是石头,还是梭温?”

    吴吞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都是。”

    楼梯铺着深红色地毯, 踩上去悄无声息。

    书房门推开,吴登温坐在巨大的红木书桌后,没穿军装,是一身简朴的隆基打扮,脚上穿着藤编拖鞋。他比吴吞大十岁,两鬓已经全白,但身材保持得很好,肩膀宽阔。

    “玄同来了。”吴登温开口,声音低沉沙哑,用的是中文,带着浓重的林南口音。

    “吴将军。”赵玄同微微颔首,在书桌对面的藤椅上坐下,姿态放松。

    吴吞坐在侧边的沙发上。

    侍者端上茶,是上好的滇红,汤色红亮,香气醇厚。赵玄同端起茶杯,没急着喝,只是看着杯中的倒影。

    “公盘的事我听说了。”吴登温抽了口雪茄,烟雾缓缓吐出,“林文渊的女儿,胆子不小。”

    “命硬的人都这样。”赵玄同从容地放下茶杯,抬眼,“将军应该听说过。”

    吴登温的笑声短促,又带着讽刺意味,“我倒想看看,是她的命硬,还是子弹硬。”

    赵玄同面不改色,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在指尖转了一圈:“将军还想动她?”

    “不是我想动她。”吴登温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上,雪茄的烟灰掉落在昂贵的紫檀木桌面上,“是她自己找死。公盘上羞辱周兆安,就是在打吴家的脸。”

    “那是周兆安自己眼力不济。”赵玄同声音平静,“赌石有输有赢,很正常。”

    “正常?”吴登温盯着他,等下文。

    书房里安静下来。

    吊扇转动的声音变得格外清晰。

    赵玄同终于点燃了烟,深吸一口,烟雾从唇间缓缓吐出:“料子确实是吴家做的局,开窗造假,皮壳处理过。但林至简看出来了,所以她没中计。周兆安中计,是因为他贪,又没那个眼力。这怪谁?”

    吴吞忍不住开口:“赵老板,你这话说得就有点偏袒了。”

    “是吗?”赵玄同打断他,转头看过去,眼神冷冽。

    吴吞噎住了。

    造假这种事,能做,但不能说。尤其是当着吴登温的面。这位将军虽然背地里支持家族生意,但明面上还要维持“合法商人”的形象。

    吴登温挥挥手,示意吴吞闭嘴。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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