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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君恩难授》 10、美人(第2/2页)
萧徵将手中的桂枝放到太后手边,轻声说道:“草木有本心,何求美人折?”
随后便起身离开。
太后看了一眼,手边的桂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反手将桂枝丢到一边,“就你这臭脾气,那个美人愿意折你!”
听见这话,萧徵不以为然,他本也不愿美人折,对着太后行了一礼,扬长而去。
他走后,太后仍未消气,看着这满树桂花,长长叹了一口气,“玉芬啊,你说我怎么就生出这么一个混账东西?我与先帝,哪个也不像他这般?”
玉芬是太后的陪嫁丫鬟,从小就侍奉在太后跟前,二人之间情同姐妹,也是看着陛下长大的,但太后这话她也不敢随意搭腔。
重新将一盏温茶递给太后,柔声细语地劝慰道:“儿孙自有儿孙福,您何必急于一时?陛下还年轻,兴许是还未开窍呢!”
太后接过茶,轻啜一口,揉了揉酸疼的太阳穴,“他哪里还年轻?已经二十又六,眼看就要而立,朝中如他这般年纪的人,哪个不是娶妻生子了?也就你还觉得他小。”
玉芬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又道:“指不定是陛下开窍晚呢?”
太后抬眸看了一眼玉芬,眼中满是诧异,“开窍晚?眼看他就要立了,难道要等到七老八十才能开窍吗?到那时他还中用吗?”
话落,宫人们都变了脸色。太后这才反应过来,她这话有些过了,摆摆手,叹息一声道:“罢了罢了,吾也不愿再去管他,由着他去吧!”
可话是这么说,太后心中仍是放心不下。几日后,钱禄刚下值,正准备好好歇息歇息,可才走到半路就被太后宫中的女官给拦下了。
“太后有请,劳烦大监跟奴婢走一趟吧!”
钱禄不敢推脱,只好哭丧着脸跟着女官往咸宁殿去。
咸宁殿内,太后端坐在主位上,凤眸低垂,翻看着一本册子,鎏金卧龟莲花纹香炉里燃着特意调制的降真香。近日来太后思虑纷纭、辗转不寐,降真香中搭配了檀香与茅香,可清远深邃,静心凝神,以免太后忧思难解。
钱禄垂首立在殿中,太后一直不开口,他也不敢抬头,殿内极为安静,钱禄甚至可以听见香炉中,降真香燃烧的声音。
他抬眸悄悄觑了觑太后,却只看到垂落在脚踏上的一截凤袍,心中大约也猜到太后今日召见是所谓何事。
不知过了多久,太后才缓缓开口,“钱禄,你跟在陛下身边多久了?”
“奴婢七岁就在陛下身边伺候了,如今已有二十余年。”钱禄恭敬回答。
“二十年啊!”太后心中感慨,将册子放到一边,揉了揉酸疼的眉眼,“你日日跟在陛下身边,可见过他对谁有几分不同吗?”
似是想到什么,她咬了咬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不论男女!”
钱禄心中直打鼓,不知太后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擦了一把额上的汗,谨慎道:“回娘娘,奴婢侍奉陛下左右,从未见过陛下对哪位娘子另眼相看。”
想了想,他又道:“包括郎君。陛下一心朝政,对天下子民皆一视同仁。”
话落,咸宁殿又归于寂静。
太后只觉得胸口闷得慌,烦躁地吩咐宫人将殿内的窗户都打开。清风拂过,她这才觉得呼吸顺畅了几分,盯着钱禄沉声道:“你可想清楚了!当真一个特例都无?”
“娘娘,您容奴婢再仔细想想。”钱禄拱手行礼,将腰弯得极低。
殿外漏刻滴滴声,一声声敲到钱禄心上,他不断回想,都有哪些人与陛下接触过,又哪些人最为特别。
时间不断流逝,太后的耐心眼看就要耗尽,钱禄突然眼睛一亮,他想到一位娘子。
“娘娘,奴婢想起来了!有一位娘子,陛下待她似乎有几分不同。”
闻言,太后也跟着挺直了腰,端庄的脸上也多了几分激动,急忙追问道:“是哪家的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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