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死对头沦为笼中雀后》 17、融烟(第2/2页)
了病假。”
萧明宇呀了一声,“上次的病还没好吗?”
上次,也就三天前。
萧澜露出一点笑容,“让父亲挂心了。”
萧鹤转向萧明宇,“一会儿不是要出去采风么?时辰不早了。”
“噢,对,阿澜你多吃点啊。”
萧明宇拿起一个包子,自顾自的吃了。
萧鹤喝了口米粥,“坐吧。”
萧澜随便找了个最近的位子坐下。
一旁侍立的婢女为他布菜,萧澜却纹丝不动。
果然,下一秒,就听到萧鹤说:“怎么,在摄政王府里呆了几天,瞧不上萧家了?”
“叔父有事,不妨直说。”
萧鹤抬眼,审视着萧澜,“昨夜,摄政王府的事,你可听说了?”
“侄儿昨日身体不适,早早歇下了,北街僻静,不知叔父所指何事?”
萧鹤似笑非笑,“是么?我还以为你和摄政王交情甚笃,还在王府里住着呢。”
“王爷施恩,让我在王府住下,无非是怕西渠生事,如今西渠马上打道回府,我自然就回到住处去。”
萧鹤端详着他。
短短几日,就仿佛换了个人,虽然还有些病气疏离,但眉眼间的神色松动了不少,愈发清贵矜傲,让人移不开眼睛。
萧鹤说:“我听说宫里那位尹侍读,昨夜半夜被拔舌,今早被下了天牢。据说是因妄言挑拨,触怒了王爷,更让皇上深夜出宫,直闯王府。”
萧澜放在膝盖上的手轻轻蜷起,面上却没有一点波澜。
他道:“尹长戚犯下如此大错,以王爷的手段,只是拔舌,算是轻的。”
萧鹤难得认同。
他端碗,又喝了几口粥,才继续说:“只是不知皇上是因为什么事情才如此大发雷霆。”
萧澜不解他话里的试探,笑了笑,“宫里还有叔父打听不到的事?”
萧鹤“哐”地一声放下瓷勺,一旁的萧明宇不明所以地抬起头,很快又把注意力放在桌上的诗选上。
他一向无心政事,就连用膳时,都要带上些书在一旁看着。
萧鹤拧着眉头,“最近皇上心情不佳,我很少能见到皇上,但最近,皇上对兵部尚书曹知见的态度冷淡了许多,连带着对礼部也没给什么好脸色。”
萧澜摩挲着自己的手腕。
皇上冷落兵部和礼部,实在是意料之中。
试问有哪一个皇上能够容忍朝廷重臣之间的私下联姻,而且皇上根本不知情?
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既是臣民,就应当要遵从主人的意见,请示主人的看法。
可萧鹤不仅没有,还妄图用两家的婚事却阻拦西渠的联姻,那些文臣怎么可能没参他们萧家包藏祸心,想吞兵部势力?
而且,这不是变着法的,在西渠人面前,说顾泯闭目塞听,又或是不被人当回事么?
那会顾泯没顾上,但总有反应过来,秋后算账的时候。
萧澜推开婢女奉上的茶,“叔父真的不知为何?”
萧鹤想当然,“还能因为什么,当然是有小人挑唆——”
话还没说完,对上萧澜清泠泠的目光,他突然明白过来,冷汗落了一身。
他后知后觉自己做了一件错事,坐立不安,连早膳都用不下去了。
他焦灼,嗓音发干。
“如今朝局敏感,你身为帝师,又曾卷入西渠联姻风波,行事更需谨慎。”
“皇上昨晚夜闯王府,不是什么好事,你切莫与摄政王过往甚密,惹皇上猜忌,连累家族。”
萧澜微微欠身。
他表情驯服,内心却发酵着疯狂又叛逆的想法。
过密又怎样。
进了他的门,睡了他的床,骑了他的马,又怎么了?
萧鹤不知萧澜心中所想,只颓然地靠回椅背,摆了摆手,“你去吧。”
萧澜起身,先朝沉浸在诗歌中的父亲作揖,再向萧鹤一礼,头也不回地走了。
走之前,他回了主院一趟,把那件银狐披风,抱在了怀里。
外头阴阴的,酝酿着一场大雪。
何奚等在门外,见萧澜出来,连忙给他撑伞。
何奚哈了几口热气,打量着萧澜脸色,“咦?公子,你没用早膳吗?嘴唇看着有些白。”
“嗯,我不饿,回去再随便用些就是。”
“好咧,那我给公子蒸几个素包子。”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很快就回到了北街。
推开受潮的木门时,萧澜愣了一下。
“王爷?”
顾玄凛一身朝服未换,轮廓犀挺俊朗,靠着他的书柜,支起一条腿坐着,一旁的夜行压低视线,在小炭炉上煮酒。
故意不做通知,就是想看萧澜看到他的第一反应。
萧澜笑起来,快步走到他身边。
“王爷怎么来了?”
顾玄凛示意夜行把桌上的食盒打开,招呼他坐下。
满屋的食物香气中,顾玄凛的视线牢牢地锁着他。
“本王来亲自审问,深夜逃跑的囚犯。”
萧澜垂眸浅笑,主动合拢双腕伸到他的面前,直起的腰身紧致,线条流畅。
“都是萧澜的错,惹王爷生气。”
他挪近身体,肩膀轻轻地碰了碰顾玄凛,语调低缓含笑。
“请王爷务必审个清楚,问个明白。”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