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沦为笼中雀后: 1、喂肉(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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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失态地举起一旁的酒杯,一饮而尽。

    顾玄凛推过去一杯清茶让他去味,“我想知道原因。”

    “……叔父已经是礼部尚书了,若是当选吏部尚书,树大招风,反而不利于家族。”

    “就这样?”

    “就这样。”

    顾玄凛自顾自地斟酒,带着薄茧的指尖摩挲着酒杯,嗤了一声。

    “帝师大人,这种话,骗骗三岁小孩也就罢了。若真的像你说的一样,现在朝堂里,就不会有那么多姓萧的了。”

    萧澜沉默一会儿,也笑了起来。

    他的笑停在表面,从不到眼底,但就是这样一张疏离伪装的面容,依旧让顾玄凛的目光多停留了两分。

    萧澜生得极美,一双琥珀色眼睛透亮清妍,美得秾丽,不像个文人。

    察觉到顾玄凛的打量,萧澜扫了他一眼。

    “那王爷觉得,还有什么呢?”

    顾玄凛没有回答。

    站在顶峰的猎手,没必要回答猎物的问题。

    “我能知道你做的那些事,你的叔父怕是也知道了。”

    萧澜的手指不自然地蜷起。

    可他脸上依旧轻松,“这是家事,就不劳王爷费心了。”

    “只是因为失去了吏部尚书的位置,就敢撤走你的轿夫,让你下不来台。若是让他知道,他一直肖想的机会早就被你亲手抹去,又会如何?”

    这回,萧澜主动夹起一块肉,面不改色地吃了下去,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对待不听话的宠物,总是要下一点硬手段的。”

    萧澜靠近他,指尖轻轻地滑过顾玄凛的手背,居高临下。

    “就跟王爷对我一样,不是么?”

    萧澜收手。

    温热一触即分。

    “下官身体不适,就不做陪了,王爷请便。”

    顾玄凛眯着眼,看着重新走进风雪中的萧澜。

    虽是帝师,但他的官职仍是五品,穿着单薄的青色官服,显得后背疏零萧条。

    什么破家族,连手炉和披风都不给人一件。

    顾玄凛对一直侍立着的夜行吩咐。

    “给他撑把伞,再取一件披风给他,别人还没到家,先冻晕在路上。”

    夜行领命而去。

    直到那道青色的身影消失在风雪中,顾玄凛才收回目光。

    他想,萧澜那句话说的不对。

    他从没把他当做宠物来看,宠物温顺讨好,他萧澜可一点都不沾边。

    他是猎物,只有套上缰绳,拔牙去爪,才能驯服的猎物。

    顾玄凛摩挲着指尖上的茧,嗤了一声,翻身上马。

    大玄是没有宵禁的。

    新朝刚建,民心不稳,最需要宽容。

    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百姓们都很知足,把这样的夜晚当成是他们生命中的最后一天。

    马蹄踏上长街的青石板时,原本还沸腾的街道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

    他们看到了骑在马上的人。

    顾玄凛。

    世人皆知,摄政王顾玄凛,无心无情无畏。

    可顾玄凛仅凭一己之力,稳固了动荡的局势,扶持了新的皇帝,并用了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让虎视眈眈的外族忌惮。

    百姓们纷纷避让,一路跪拜。

    一道身影轻巧地落在马前。

    夜行跪地,单手抱拳,“王爷,萧大人已经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他没在萧家休息吗?”

    夜行一板一眼,“萧大人受了家法,半个时辰前从萧府出来,往长安街的住处去了。”

    长安街上的住处是萧澜自己买的,临近外城,地势低矮,常年积水。

    但对于一个五品文官来说,是合理合规的住处。

    顾玄凛微微点头,“萧家正是怒火中烧的时候,他回去避一避也好。”

    夜行有些欲言又止。

    “王爷,目前萧大人身边并没有人跟随,他伤势重,萧家又不派马车,只能步行。”

    顾玄凛皱起了眉。

    萧家的严苛,就连百姓都略闻一二。

    尤其是萧家家法,每每出动,势必要连皮带肉。

    虽然萧澜在朝堂上总是与自己有龃龉,甚至好几次打乱了他的计划,但若抛开政局,顾玄凛还是很欣赏萧澜的。

    学富五车,品行端方,是所有已上学堂孩童的噩梦。

    先生会执着教鞭,把讲桌敲得啪啪响,告诫他们要好好读书,成为萧澜。

    父母会举着巴掌,一下下落到他们身上,语重心长地嘱咐他们,要向萧澜学习。

    就连酒肆茶楼里谈论政事的有志之士,都说有这样一位儒雅之士,实乃大玄荣幸。

    顾玄凛垂眸。

    好歹是帝师。

    怎么能让帝师在大雪夜步行回家?不合规矩。

    就当是为了皇帝,去看看他吧。

    虽然都是皇城脚下,但比起东西二街,北街受到的关注很少,居住在这里的都是一些普通人家,鲜少有高门大户。

    萧澜自己购置的房子,就在北街上。

    书童何奚听到大门被推开的声音后,提着灯笼一路小跑而来,睁大了眼睛,“这么晚了,公子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萧澜在门边站定,额头上浮着些细汗。

    他把一直拿手上的细绒披风递过去,“把这个拿去洗了,晾晒完以后再用香笼熏香,清洗打理的时候务必小心。”

    何奚脆生生应下,又去扶他,“公子,您瞧着脸色不好,我扶您回去歇息吧。”

    粗糙门板准备合上的瞬间,一只宽大有力的,戴着玉扳指的手按了上来。

    “且慢。”

    这声音一出,方才还有些虚弱的萧澜立刻站直了身体回头,缓慢颔首,“王爷。”

    不等顾玄凛说话,萧澜就继续说道:“您的披风沾了风雪,等下官洗干净后,再亲自送还。”

    礼数周全,言辞恳切,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

    可惜,顾玄凛偏偏听出了里头的逐客令。

    他没接萧澜的话,抱臂侧靠着,肆无忌惮地打量他。

    黑发柔软,毛茸茸的,一截白净的后颈端端正正地掩盖在青色常服下,禁欲,周正。

    淋了一路雨雪,水珠沾在那张昳丽到不似文人的脸上,沿着鬓角,滑向锁骨。

    顾玄凛的目光跟着下移。

    秀气喉结同样掩在衣领下,随着吞咽,轻轻起伏。

    雅致,端方。

    顾玄凛笑。

    他偏要打破他的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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