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 60-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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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说,她的问题更大。

    直到她经历了很长一段时间治疗,她找到了以前的自己,也能分清那段时间和现在的区别,她才终于意识到,出国前几个月的自己是完全脱离她的本体,她所做的所有冲动的行为,并非出自她大脑的本意,她似被情绪控制了。

    但她当时却钻进了死胡同里,她就觉得离开祁宁序就什么都好了,她就觉得祁宁序是造成她一切都灾难,但实际上,她回顾她的曾经,迷茫又忧郁的状态长期伴随着她。

    她对医生说,她厌世又消极,好久好久了都是这样,但之前上学有弟弟在,吊了她一口气,她想死又想到孤苦伶仃的弟弟,所以没有做傻事,这种想法打乱了好几次她轻生的念头。

    医生问她,她说的一直是什么时候,是从小吗,她说不是。

    是父母去世之后,是搬到乡下郁郁不得志之后,是那个午后被王令金侵犯之后,是休学被迫中断学业无所事事之后,是放弃了小提琴理想手受伤了之后。

    因为没有经过专业治疗干预,她一直没有发现,或者说她也不想干预。

    她很早很早,就被这些情绪控制了,祁宁序的失控加速了她脑中忧郁的增生。

    她昨天那么冲动,应该也是想向祁宁序解释这些,但话到嘴边,却看到他陌生的眼神,卡壳了。

    那种眼神并不是傲慢,但却仍然很疏离,普通人对普通人的眼神。

    梁梦芋不知道该说什么,和他待在一起的几分钟,她的大脑似乎很忙碌,想多待一会儿,想不冷场,想表示感谢,想叙旧,或者想解释曾经那个做出冲动行为的自己。

    但大脑忙到搅成一团,现实是就这样沉默一会儿,又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最后人都走了,又开始怪自己没有组织好语言。

    这其中的原因太复杂了,叶茗宝理解不了,梁梦芋也无法去用简单的几分钟去好好解释。

    她强迫自己像以前那样,将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假期结束后,她恢复了状态,把那件事当成小插曲,又去上班。

    收假第一天,本该悠闲的办公室却出乎意料的格外紧张,梁梦芋走路的时候没有看手机,到了后才看到领导在群里说一会儿甲方要来检查机器人项目进展。

    梁梦芋是机器人的主要负责人之一,和另一位前辈一起主导这次的项目,但为了让年轻人多加历练,领导就选了梁梦芋作为主讲。

    这没什么问题,虽然突然,但她一直跟进项目,无疑是最熟悉的人,她花时间整理了一下ppt,就去会议室展示。

    从走廊到会议室的玻璃,她看到那个熟悉的人再次出现在她面前,攫取她的视线,让她的脚步在门口被钉住,停下。

    她抱着文件夹和电脑,半天没换姿势,震惊回味那抹窗前的身影,身体僵在原地。

    像是有人打开哆啦A梦里面的缩小灯猛照她,她似在这样的场面变得胆怯,慢慢变小。

    心脏像是被外力的手攥紧,缓慢有力地收缩着。

    她眨了眨眼,重新调整混乱的呼吸,确定自己冷静下来后,打开门。

    一个假期的时间调整,梁梦芋自以为恢复的很好,果然还是自以为的。

    祁宁序今天穿着正式,暖气开的足,他只穿着黑色的西装,外套搭在了门口的衣杆上。

    不再是一堆保镖助理秘书全时段守护,只有他一人,梁梦芋想用整洁来形容。

    她打开门的一瞬间,他正在偏头听梁梦芋领导讲话,配合着轻笑了笑,无意转了转手里的钢笔,冷白的手背凸起蜿蜒青筋,似乎和曾经的他重合了。

    几年过去,他没变样,身形挺拔匀称,棱角分明的无关,想起来快奔四了吧。

    唯一有点变化的,大概只有他的眼神,平静似不见光的潭水,偏柔,傲慢的疏离减少了,增添了几分内敛温柔。

    她有些恍惚,还是领导介绍,说这个是祁总,祁宁序,是这次项目的负责人。

    祁宁序从容上前,伸出手,先开口,也是提醒:“你好,梁小姐,我是祁宁序,Nixon,中国港岛人,可以用中文和我交流。”

    梁梦芋缓慢搭上,轻握了握,配合着:“你好,我是梁梦芋,Purple。”

    听到她介绍英文名,还是那个,祁宁序明显停了停,恢复原状,示意她可以开始。

    梁梦芋说好,将模型摆在面前,电脑放出ppt。

    开始几秒有些紧张,后来长期对项目的熟悉战胜了恐惧,她找到了节奏。

    比想象中顺利,祁宁序公事公办,没有刻意为难,也没有一笔带过,问了几个前景性问题,梁梦芋回答后,他点点头,就说可以了,要走。

    虽然祁宁序说留步,没让梁梦芋领导送,但他刚出门,领导就示意她。

    “Purple去送一下,这个祁总不简单哦,以前是清和的掌权人,现在退居二线了,但资源依旧不可小觑的。”

    “他也不是半吊子二世祖,很厉害的,你刚才应该看出来了,他是医学硕士金融学博士,去送送,多和祁总聊聊天,搞好关系没坏处的。”

    梁梦芋被推着走,越听越懵,好多疑惑,也顾不得暴露了,问:“退居二线?那现在清和总裁是谁。”

    “严格来说还是他,但他几乎不参与核心项目了,只是会照例出席股东大会,权利大大削弱,都是副总在管。”

    “那他秘书,潘辉越呢?”

    “你说Cove,Purple看来你了解的不少哦,他现在不是祁总秘书了,被祁总调去澳洲作分部做总经理了。”

    这一段信息量太大了,梁梦芋原本就乱的脑子更乱了,她隐隐约约有点担心。

    祁宁序贪恋权利,毫不夸张,怎么可能说放手就放手了。

    她想问清楚,眼见着祁宁序走远了,梁梦芋拔腿就追,终于在电梯门口留住了他,和他一起进了电梯。

    “祁总,我来送送您。”

    进都进来了,祁宁序也没有再推脱的道理,他淡淡点头,移开一步,电梯再次恢复安静。

    静得反常,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梁梦芋看着数字从18跳到10,一层比一层快,像在倒数一场即将散场的宴席,失重感在这时更甚。

    她从门前的反光中观察祁宁序,他始终静默,垂眸,空气弥漫着他的雪衫味,堵着她的喉咙。

    她明白自己不该开口,但心里沉重的雪却不停地砸在她这棵枝桠上,轻轻的雪滚出了重量,压抑又可怕,让她没撑住。

    她打破宁静:“你怎么想着来德国了。”

    他却说:“我过几天忙完了就走,回国后下次就派别人来。”

    他以为她不满意他来吗,她不是那个意思……

    那数字像催命似的,梁梦芋没由来的急躁:“你,你工作怎么回事,你不是工作狂吗,怎么听说你要退居二线了。”

    说完后,静了一瞬,梁梦芋想,是不是说错话了。

    但祁宁序却开口了,嗓音沉闷,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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