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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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他,不想一个人睡,就让祁宁序过来陪她。

    结果一陪倒好,他的身体又……

    梁梦芋躲都躲不开。

    以前都是他自己解决的,但或许是做到这一步让他尝到了甜头,他就又使出撒娇。

    梁梦芋像蛊惑了似的,就这么同意了。

    晚饭已经吃的够饱了,又咬了一个玉米棒做加餐。

    吃完后,玉米汁水太足了,两人一个没注意。

    之后,祁宁序用湿纸巾给她擦脸,梁梦芋舌尖发麻,脸上全是玉米汁水的味道,没好气将纸巾扔到他脸上。

    “滚滚滚。滚过去睡。”

    本来可以早点睡的。

    现在好了,她没休息好,有点累了,一个不注意,就和祁宁序差了一大截。

    祁宁序又过来,梁梦芋看他精神抖擞的样子就想到昨晚他居然……

    她赌气:“走不动了,都怪你。”

    祁宁序自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事,应下来了,笑,蹲下来:“来,背你。”

    没想到他这样,结了冰的地面又滑,梁梦芋心一下子就软了:“不用。”

    “没事,男朋友背你,没多远了,快上来,下午4点就不让进了。”

    梁梦芋心像冰淇淋化开,明明之前不想让他背的,但他坚持一下,梁梦芋却又非常开心。

    她上去,祁宁序背起她就走。

    她趴在他背上,享受着他雪衫味,却还逗他:“33岁老叔叔背22岁妙龄少女,辛苦了。”

    祁宁序最讨厌梁梦芋说年龄这个梗了,当场就装作要发脾气的样子:“再说把你扔下去。”

    “不不不。”

    梁梦芋亲了亲他的脸蛋,他才作罢。

    背了一会儿,他突然问她:“你舒服吗?”

    梁梦芋以为是背她的事情:“当然了,背总比走好。”

    “不是,”他顿了顿,“我是说,第一次,那个晚上,我生日,你舒服吗。”

    这话问得严肃,像在学术交流,梁梦芋一下子就哽住了。

    “就,是不是还是很难受,很恶心,但是,又看在我生日的份上,不忍心扫兴,就装。”

    他为什么会这么问,问得好认真。

    这种问题还需要他来问她答案吗,行动不是给了吗。

    她要是讨厌,她就当他面吐出来了,这样的事情以前还少吗,梁梦芋是那种高情商的人吗。

    梁梦芋心像躺在云朵上,却故意抱怨了几句:“嗯,很疼,我搞不懂小时候看的电视里面那些人干嘛对这些事情这么痴迷,明明就很疼。”

    背一下子就僵了,随即挺了起来,做了个自然的假动作,将她往上面掂了掂。

    然后又装不下去了,苦笑。

    “是,是吧,我……对不起。”

    话音刚落,梁梦芋就在他脸上啄了一口,啵一声。

    梁梦芋甜甜一笑:“最开始是这样的,但过了一会儿,适应了之后,就……”

    有点不好意思,她声音像蚊子,贴在祁宁序耳朵上:“很舒服。”

    祁宁序怔了怔,耳朵红了。

    他笑着转头,和她缠绵接吻。

    迎着风,一场法式深吻。

    两人一路走一路说笑,很快就到了,祁宁序放梁梦芋下来。

    山顶的寒风很大,吹得脸颊通红,积雪厚实铺在空地上,哥特式的建筑庄严又神圣。

    梁梦芋不信这些,但来都来了,她也就诚心诚意许了一个愿望,在指引下写在纸条上。

    她一直的坚持就是,很多事情不用写,自己努力就可以做到。

    所以她写了一个自己努力做不到的:弟弟梁孟宇平安顺遂,身体健康。

    末了,还附上了他的身份证后六位,虔诚拜了拜。

    出来之后,祁宁序闲聊问梁梦芋写的什么。

    她理所当然回答:“当然是我弟弟心脏病能好。”

    他问:“没了吗?”

    “没啦,那张纸只能写一点。”

    她玩笑:“也没什么好写的吧。”

    “嗯。”

    她问他:“那你写的什么?”

    “和你差不多。”

    “差不多?”

    这什么莫名其妙的描述。

    她猜了猜,问他是不是希望清和做大做强,他说差不多。

    又是差不多,梁梦芋估计也不是什么很令人吃惊的期望,没再多问。

    将近四点的时候天色就开始沉下去,两人拉着手踩着融雪下山,博优山道结着薄冰,天际原来还有一层淡橘色,但梁梦芋再次抬头时,就被灰蓝色吞掉。

    回到别墅时已经完全入夜,今晚注定又是一个不早入睡的夜晚。

    夜深后,两人叠在床上。

    夜晚窗外的寒风有意引导,前后移动,起伏。

    白天的雪山庄严美丽,而室内的,独属于祁宁序的雪山,被祁宁序压在五指山中。

    而本来茁壮成长的娇嫩花朵,也被土地压紧。

    稍后,翻身,背对着,抬起。

    被子拽过来盖住她,只露出辟谷。

    她还没意识到羞齿,骨头就被冲走,视线在晃动,她整个人盖进枕头里。

    他又拿了另一个枕头,垫腰。

    梦里像在船上,速度越来越快,有点晕船。

    忍不住-吟-出声。

    船停了,换动作,抬高,像树懒挂在树上。

    指甲刮着背,出汗,昏沉。

    她不得不让船长开船慢一点。

    “阿序……慢点嘛。”

    航海停止,那点水声停下来。

    船长吞下刚刚品尝的海水,又甜又咸,顿了顿。

    “叫我什么?”

    “乖,再叫一遍。”

    “嗯……阿序……嗯……”

    船长换了品尝甜咸海水方法,他很慷慨,将自己的水渡给眼前口渴的人。

    船很快到了目的地,船员的目的是火山。

    成功见证火山喷发。

    ……

    梁梦芋睁眼时,天色还暗着,应该还是清晨。

    身边的人不在了,她起身看。

    身体疼痛感少了很多,只是没什么力气,骨头散架了。

    祁宁序在房间外面,一个人坐在靠背椅上。

    她也跟了过去,打开门。

    他居然在抽烟,烟雾缭绕,而他面无表情,冷峻。

    梁梦芋很好奇,默默坐过去,坐到他旁边。

    “你怎么突然抽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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