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莫名其妙》 50-60(第8/28页)

很烫,耳尖染着粉色。

    她不明白,为什么这次的拒绝会这么困难。

    她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隔了几秒,才极轻极慢地颔首,动作细得像蚊子振翅,下巴抵着他的肩窝,攥着他衣襟的力道松了松。

    他喉间滚过一声轻叹,捧着她的脸,吻再次落了下来,汹涌,热烈。

    密匝匝的-吻-布-满-全-身,梁梦芋身体发烫,只感受到小狗的甜食。

    花蕊里出了花蜜。

    蜜蜂来采花。

    奇怪的感觉。

    她咬着自己的手指,大脑昏沉,迷迷糊糊中,祁宁序安抚着她的头,她听到他说。

    “不舒服就要告诉我,随时停下来,我会很温柔。”

    “不用勉强发出声音,我没经验,你要是配合我会让我误解我的技-术,这样就没办法进步。”

    被托起,后背抵在瓷砖墙上,失重,挂在怀里。

    水龙头的水声不断,梁梦芋口渴,马上被甜甜的饮料喂饱。

    祁宁序不爱吃甜食,却在今晚吃了她亲自做的黑森林蛋糕。

    他大快朵颐,一整盘被他全部吸入,擦了擦嘴。

    “宝宝,你要尝尝蛋糕吗,喂给你。”

    “不……唔……”

    ……

    干燥的花园在今天下了一场雨,湿润了,焕发活力,很茂密,足够采摘。

    采摘的人上前观赏,闻。

    用收汁,先在花蕾四周弹了弹,再重新入侵到中心,如鱼得水。

    像沉溺在水里,又像航行在大海中。

    在旅途中遇到风浪,身体摇摇晃晃,起伏。

    被拦腰抱起,上二楼,退收力。

    她睁开眼睛,亮盈盈的,一闪一闪,衔接在一起,在眼前晃。

    很震撼。

    “别舀,宝宝。”

    她又气又恼,闭上眼睛,趴在怀里。

    一夜绮靡。

    ……

    梁梦芋彻底成无骨的了,一沾枕头就睡,但她又被抱起,抱进了浴室里,祁宁序给她洗了澡,抱回来,换了床单,抱到了客房里。

    她没心情想他做没做措施,沉沉睡去。

    再有了意识的时候,是身边的人的起身动作,身边人一空,她下意识拉住了他。

    凭借着本能:“你别走……你去哪?”

    被拉住的人顿了顿,上前亲了亲她的额头,温柔:“外面下雪了,要看看吗。”

    梁梦芋全身都疼,没力气,但又想看雪,勉强提起了一点精神,被抱去了窗户。

    庭院裹了厚软的白,杉树都覆盖着蓬松的雪层,天空中还悠悠飘着新的雪,白茫茫一片,发亮,和昨天来的死气沉沉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梁梦芋惊喜笑了笑,整个人都靠在祁宁序怀里,但过了一会儿又蔫了,她体力不足,实在太累了。

    睡前还不忘问祁宁序。

    “你今天还要工作吗。”

    “不。”

    “那你陪我嘛,哪也不许去。”

    祁宁序滚出愉悦的笑声,将她重新抱回床上,从后面抱住她。

    “好,我哪也不去。我陪梦芋睡觉。”

    *

    祁宁序有生物钟,再睡懒觉也睡不了多久,就下了床,而梁梦芋则一口气昏睡到了傍晚,才勉强有了精神。

    一天没喝水,她喉咙像裂开似的,感觉很干,好在祁宁序在床头给她倒了一杯温水,梁梦芋一饮而尽,才恢复了些。

    她感觉大腿内侧很疼,里面也很酸。

    昨晚不知道换了几个地方,又换了多少个姿势。

    祁宁序是收力了,但他力气本来就大,收也收不了多少,她还是够呛。

    昨晚这个关系发生的匆忙,也不知道他戴套没有……

    要是没戴,梁梦芋还得去吃药,她都没力气,烦。

    始作俑者跑不见了,梁梦芋越想越气,大叫了他一声。

    “祁宁序!”

    祁宁序应声而来,坦荡看着她。

    他穿着家居服,上身米白色羊绒针织衫,下身则是浅灰的休闲裤,衣冠楚楚的,很温柔。

    对视一眼,梁梦芋不知怎么,气势就软了。

    她小声问他:“你昨晚戴套没有。”

    他眉眼弯了弯,浅浅一笑:“戴了,没感受到吗。”

    “你哪来的?”

    “从国内拿来的,你治疗不是到了一个阶段吗,医生就建议我……”

    祁宁序编不下去了,承认:“好吧,是我心怀不正,时刻想着……X你,但只能拼命遏制住。”

    她脸一下子就红了。

    清醒的时候能不能别说一些暗示性的荤话!

    他端来吃的给她,是中餐,粥和小菜。

    梁梦芋早就饿了,她太疼了,走不动,就在床上吃了。

    祁宁序给她擦嘴,问:“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那里红肿了吗。”

    梁梦芋一愣,心想他怎么知道。

    被说中了,她点点头,过了一会儿,祁宁序派人买了药膏过来。

    “晚上给你擦,擦完再睡,擦几天就好了,抱歉,我下次会再提高自己。”

    他说的很认真,梁梦芋却是不由自主地想歪。

    下次,他还想下次,下次又是什么时候。

    但她被祁宁序看穿了,他笑:“不是今晚,你放心,听你安排。”

    晚上祁宁序说到做到,没有再碰她,去了别的房间睡。

    休养了一天,祁宁序又带梁梦芋出门,去了一座森林山,全称很长,叫黑尔芬什么什么,梁梦芋忘了名字,就跟着他走。

    外面下着雪,他们开车到山脚下,步行去。

    此时正山上正积着雪,山脚仿佛像一个冰雪世界,踩的时候土地都结着冰。

    两人穿着雪地靴,沿着蜿蜒的步道向上攀爬,两旁的灌木也被雪掩埋着,枝干交错,有一个白色的树冠。

    “这是朝圣山,祈福很灵验,算是德国七大朝圣山之一,本地人都在那祈福,山顶那十字架有八百年了,可以系红绳写卡片,我以前上学的时候遇到考试月就有几个考生去求,听年长的教授们说还挺灵验的。”

    “不信教也可以去吗。”

    “可以,心诚则灵。捧着诚心去就可以了。”

    山并不高,但梁梦芋穿太厚了,剧烈运动以为恢复好了还没恢复好。

    还有都怪祁宁序。

    昨晚两人虽然不在一个房间,但睡之前隔着房间都在煲电话粥。

    她心里也有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