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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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还有呈涛哥,他知道姨父对她做的种种事,他也知道大概地址。

    他不会见死不救,会敏锐的察觉到这件事情的不对劲,会重视梁梦芋发给他的消息,即使不来,他也会立刻报警,梁梦芋还有希望。

    ——也许吧。

    但总比毫无希望强。

    梁梦芋再次因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而阿虎看她这么虚弱,以为死了,又赶忙叫来了他哥,两人一起探鼻息,确认还活着,松了口气。

    虽然脸上脏兮兮的,但不妨碍她是美人的事实。

    阿虎有了反应,急需解决需求,解下拉链。

    阿龙骂他没出息,但还是答应。

    可阿虎碰了两下,又不爽皱眉,停了动作。

    “哥,不对啊,这女的咋这样?”

    “她下面怎么不一样,该不会有啥毛病吧。”

    阿虎一下觉得没劲,穿上裤子。

    就长得好看,其他哪哪都不行,不如外面花钱专业的

    阿龙不懂这些道理,他半信半疑,他出去了一趟,回来后,手里的东西分成两半。

    “你令金叔给的,他说不听话就喂这个。”

    兄弟俩喂进去,正在观察反应,门外突然传来打架声响。

    阿龙先出去看,阿虎在屋里等着。

    听到门外哥哥痛苦的嚎叫,阿虎赶紧跑了出去。

    而此时梁梦芋不仅仅失去意识,还出现了幻影。

    她像是放在锅里被慢慢煮沸,却又觉得又冷又热。

    她难受到又睁开了眼睛,眼前叠上了重影,一晃一晃的。

    耳边响起一阵鸣笛声,耳膜似被电击。

    迷迷糊糊中,她好像听到有人在叫她。

    梦芋,梁梦芋。

    接着,她看到一个高大的人影,笼罩而来,似能屏蔽一切障碍。

    她的心顿时安静了,找到了安全感。

    岳呈涛果然来了。

    *

    祁宁序先找到了王令金的住址。

    王令金最开始对祁宁序给的小恩小惠一点不为所动,他不想告诉他梁梦芋的下落。

    但谁知,利诱行不通后,祁宁序最擅长的就是威逼。

    还没动真格,只是锁了门,保镖当场摔了东西,就把王令金吓得腿软,全盘托出。

    阿龙典型的欺软怕硬,气冲冲出来,见到祁宁序和身后跟着的数十个保镖,连动手的斗志都没有了,立刻举双手投降。

    他们村子团结,阿龙本想报信联合,但却被先一步擒住。

    祁宁序眼里闪出戾气,克制住掐死对方的冲动。

    “梁梦芋在哪?”

    阿龙说不知道。

    不是不知道梁梦芋在哪,而是不知道梁梦芋是谁。

    祁宁序气到差点动手,但救梁梦芋要紧,索性就那几间屋子,在柴房里发现了梁梦芋。

    找到梁梦芋时,她已经不省人事,全身发烫。

    她穿着一套劣质红礼服,和柴火躺在一起,蜷缩在墙角,沾满泥污和柴屑。

    露出的手腕布满青紫勒痕,双手冻疮再次复发,一大片紫红色。

    祁宁序心一沉,叫她:“梦芋,梁梦芋。”

    但没有回应,只有一声痛苦的呜咽,轻到几乎听不见。

    他解开绳子,给她将西装外套轻轻披上,一把将整个人抗在背上,径直出门。

    阿虎在后面叫:“你们不许带走她!”

    祁宁序头也不回,沉声让潘辉越处理。

    很快,身后便传来击碎声,每一声伴随着男人的哀嚎。

    风裹着碎冰碴子刮过,给路过的田埂带来霜气,枯草呜呜作响,光秃秃的枝桠轻轻晃动。

    阳光很淡,像蒙了一层灰布,空气冷得发脆。

    祁宁序只穿单薄的衬衫,但他不冷,他托着梁梦芋的双腿,给她将西装外套拢更紧。

    担心她失温,他走得很快,路过坑坑洼洼的泥泞也一点都不含糊,风轻吹起他的碎发。

    身后的人有了动静,他敏锐地停了下来,安静等待。

    一秒,两秒,三秒。

    她却哭了。

    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趴在背上,泪水浸湿他的衬衣,祁宁序感受到滚烫,像被灼伤。

    这次的哭泣比以往任何一次来得更突然,更汹涌,也更悲伤。

    瞥见她垂下的手腕,上面的勒痕触目惊心。

    只看一眼,他就躲开了视线。

    他的心像被哭声揪住,懂了这份肉.体和心理的折磨。

    风吹着他的头发,他心也跟着泡发,却只能沉默。

    他感到久违的无能为力,像个无助的毛头小子。

    犹豫片刻,他轻拍两下她的背,明知她听不见,还是徒劳安慰。

    “好了,没事,别哭了。”

    “手会好的,我保证。”

    “梁梦芋,你唔好喊啦,得唔得呀?(梁梦芋,你别哭了,行不行。)”

    对方仍旧小声哭着,把仅剩的所有力气献祭给自己的精神寄托。

    还没走远,他干脆利落转身,重新回到院子里。

    院子里一片狼藉,半空弥漫着灰尘,把空气都污染了几分。

    潘辉越他们砸了东西,又作为补偿,扔下了一堆钱,兄弟俩正在捡。

    一股瘀血冲上祁宁序的大脑,他咽不下这口气。

    一向情绪稳定的他,从不屑于亲自动手,今天竟一怒之下,发狠重重给了两人一拳。

    毫无防备,两人应声倒地,响起一片哀嚎。

    祁宁序胸口起伏,勃然大怒,指着地上鼻青脸肿的人。

    “她是小提琴手。”

    却这样绑她。

    再一抬手,手心一片深红色。

    他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潘辉越从里面赶来,也懵了。

    他看到情绪失控的祁宁序,又看到被打趴下的兄弟俩,脑子就这么一抽,脱口而出。

    “流……流产了?”

    祁宁序瞪了他一眼,潘辉越悻悻闭嘴。

    但祁宁序却也不清楚什么情况,一上飞机,就立刻联系了医生。

    血是经血,医生初步诊断梁梦芋的发烧除了着凉之外,还有药物的影响。

    “什么药。”

    “暂时还不清楚,飞机上没办法洗胃,等下飞机才能进一步检查治疗。”

    两个小时的路程,却让人觉得如此漫长。

    梁梦芋掀起了眼皮,再次发出难受的呜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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