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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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偷窥,她以为是表哥,开始对他警惕,但不料防范错了对象。

    在一个午后,王令金突然闯入,想趁着她睡午觉,抢占她。

    她惊慌失措,抡起身边的小提琴包猛地就是一砸,正中脑门,他吃痛,这才逃脱。

    强.奸未遂,没有留下任何DNA。

    没有监控并且时间短暂,没有人作证。

    姨妈和姨父轮番上阵打压劝说,让她为自己名声着想,没必要报警,都是一家人,况且报警也没用。

    表哥事不关己地从房间里探出头,不屑扔了一句。

    “你真是喜欢异想天开,看谁都以为对你有意思,你怎么不出去卖啊。”

    梁梦芋被挤在一个小角落里,精神和空间上都是。

    她的眼泪被混在了四周喷洒的口水里,但她始终没有觉得她有错。

    凭什么。

    她双眼通红,看着一群恶魔,近乎贪婪地把他们都细细打量了一遍。

    她要记住他们的样子,记住他们的嘴脸。

    特别是王令金。

    心里嗤笑,她却又给了他们人畜无害的微笑,让他们放松。

    “姨父,姨妈,你们的意思我都明白的,你们放心,我们是一家人。”

    于是,她又用了那个常用的招数。

    在一个寻常的一天,梁梦芋寻常走近姨父所在的公司,支支吾吾地要找姨父。

    前台告诉她,王令金出差了,她当然知道。

    她披头散发,穿着旧校服,眼睛上的泪痕很重,不健康的瘦弱。

    “我姨父他还会回来吗。”

    纯洁破碎的形象勾起了前台的保护欲,她问梁梦芋找王令金有什么事。

    梁梦芋说了半天没扯出个所以然,最后当面哭了出来。

    “他回来请您告诉我,他好几天没回家了,他要负责任的,他不能就这样啊……”

    哭声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大家看热闹,一人一句问,梁梦芋挑着回答。

    “我还没成年,17岁。”

    “我就借住在姨父家里,他收留我,平时对我很好,护着我,每周回来都带我玩。”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他看起来善良又正直的,长得也很好看,像是受过高等教育的。”

    “……”

    虽然没有直接说,但能说的梁梦芋已经全说了,而且说话时还伴随着拘谨的动作。

    只是只言片语,却足够令人遐想连篇。

    王令金出差了一周,梁梦芋连续去了5天,每一次都能带来新的线索,每一次都能让公司的人找更多的八卦。

    公司风言风语多了起来,流传了几个话题。

    传得最厉害的是王令金猥.亵外甥女,其次是王令金和外甥女乱.伦。

    梁梦芋很不喜欢她的长相。

    清纯小白花,给人的迷惑性太强,刻板印象太重,在所有人眼里,她天生柔弱不能自理,可以疯狂激起保护欲。

    但同样,她要被迫承担很多后果。

    比如她无意不合群,却往往因此被骂清高被孤立;比如她真的讨厌那群自以为是的男生,却往往成为了欲擒故纵;比如她性情称不上纯真善良,逼急了也会发火,这样的生气在他们眼里却往往成了撒娇,威慑力很低。

    但所谓,喜恶同因,她的很多次脱困反抗,也正是因为这样的长相庇佑。

    王令金出差回来第一天,就成为了话题中心。

    回来后一周,就被劝退了。

    本就能力不足,年龄不小,缺乏活力,现在又多了一个劣迹传言,被劝退可谓是各方面综合。

    也因为如此,在如此恶劣的大环境之下,他的背调又出了问题,没有公司愿意接盘,他彻底失业,灰头土脸回家。

    也是同期,梁梦芋的表哥被匿名举报聚.众.赌.博。

    巧了,那天正好赌输后情绪不佳,警察来时正在和人打架,最后还领了个寻衅滋事,无缘考公上岸。

    王家被搞得一团乱,内讧一阵后,终于意识到不对。

    可惜梁梦芋早已离开。

    *

    梁梦芋是被痛醒的。

    昨晚换好衣服后,她原计划以衣服不合身让阿龙出去改良为由,给自己独处的机会,趁机逃脱。

    但一出来,阿龙像突然长了脑子一样,没听梁梦芋一句解释,叫来弟弟,两人合伙把她绑起来,关进了柴房。

    双手双脚被绑住,头发扎着疼,她动弹不得,全身酸软,肚子也很疼,胃里泛着酸水,一天没吃东西。

    昨晚她强迫自己保持清醒,但又几次昏睡,一整晚醒醒睡睡,手腕被磨得厉害,她再次苏醒。

    缩在角落,双腿裸.露在冰冷的泥地,柴屑裹着霉味,新衣服沾染了烟味,裙角发黑。

    手腕在捆柴火的粗绳上摩擦,传来阵阵刺痛。

    她想活动活动手腕,却连翻手都不行。

    有人进来了,是阿龙的弟弟阿虎。

    梁梦芋嘴里塞了棉花,所有的呼喊吞进了肚子里。

    阿虎捂着旧大衣,嘻嘻一笑,笑得她心绝望。

    他要年轻许多,就比梁梦芋大个几岁。

    她叫的厉害,阿虎就取下了棉花。

    梁梦芋想说服阿虎,她下意识以为他是懂分寸的。

    一口水没喝,嗓子里像有针在刮。

    “你放了我……你放了我……求你,你应该知道你们这样是违法的,我答应你们不告诉任何人,我还会还你们彩礼钱,你放了我……你和我一样大,你忍心看我这样吗?”

    泪水打湿她的领口,晕出深红色。

    阿虎却不为所动,他有比他哥还甚的狠意。

    梁梦芋哽住,呆滞在原地。

    沉默半晌,她妥协,使出杀手锏,声音像淹进水里。

    “我和你做,好不好?”

    她爬了几步,拉阿虎的裤子,惨笑。

    “我很不舒服,如果你能放开我,我就和你做,好不好?你别告诉你哥。”

    还是那句话,在绝对的利益面前,清白算的了什么。

    要是能用这种方法逃脱,那她当然愿意为此牺牲。

    但绝望的是,阿虎站了几秒,退了几步。

    他说:“俺哥说了,你花了10万元的彩礼的,这是俺们兄弟俩的财产,我

    “俺令金叔也说了,要我不要听你的任何话,他说你很狡猾。”

    梁梦芋苍白的脸又白了几分,她没想到兄弟俩的想法居然是这个,更没想到王令金在背后指挥。

    此时,心如死灰,眼泪也挤不出来了。

    再次缺乏意识的时候,她想到了岳呈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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