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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说好的最终Boss怎么是富江》 80-90(第3/22页)
玛丽·肖终于意识到,这不是意外。
是那个女孩做的。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睡得迷迷糊糊的东方女孩,在她“标记”猎物的同时,反向标记了她。
而那个标记的效果……显然并不“友好”。
“艾拉”人偶保持着跪姿,试图用还能动的左手调整自己歪掉的脑袋。但就在她手指触碰到颈部支撑杆的瞬间,天花板上那盏已经安稳挂了十几年的水晶吊灯,螺丝“嘎吱”一声松动了。
玛丽·肖操控人偶猛地抬头——这个动作让歪掉的脑袋危险地晃了晃——只见吊灯摇晃了两下,而后其中一根装饰性链条“啪”地断裂!
沉重的吊灯倾斜,但没有完全掉落。它斜挂在半空,另一个链条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水晶棱柱互相碰撞,发出清脆又惊心动魄的声响。
玛丽·肖当机立断,放弃捡爱德华的脑袋,操控“艾拉”人偶向旁边翻滚——这个动作对她来说本应轻而易举,但现在歪头脱臼的躯体完全不听话,人偶以笨拙的姿态滚了两圈,撞在了茶几上。
而吊灯,在那根断裂的链条彻底崩开的前一秒,倾斜的角度卡住了。不再下落,也不再安全。任何轻微的震动都可能导致它的彻底坠落。
“艾拉”人偶躺在地毯上,歪着头,脱臼的手臂以奇怪的角度弯曲着。玛丽·肖透过人偶的眼睛,看着斜挂的吊灯、滚到远处的爱德华的脑袋。
她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这具身体,艰难地爬起来,看着需要大修的爱德华,又感知到玩偶比利那边传来的、千生愈发香甜绵长的呼吸声,一股无名邪火直冲脑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女孩做了什么? ?
玛丽·肖气急败坏地开始着手修复爱德华。灯光照亮“艾拉”那张扭曲的美艳脸蛋,以及爱德华那副凄惨狼狈的模样,什么恐怖氛围都被一种荒诞的喜剧感彻底取代。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千生,正深陷梦乡。她梦见了一只毛色乌黑亮丽、眼角有颗小痣(?)、神态傲慢又慵懒的黑猫。她在梦里开心地追着猫跑,把黑猫抱进怀里。而黑猫虽然一脸嫌弃,却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两下,最终安静地蜷缩在她臂弯里,尾巴尖轻轻扫过她的手背。
梦境之外,她咂咂嘴,嘴角弯起一个甜甜的弧度,抱着被子翻了个身,睡得更香了。
第82章
#独发#
*
翌日清晨,晨雾还未散尽。雷万斯费尔的天空像一块洗不干净的旧抹布。
千生神清气爽地醒来。玩偶比利安静地躺在地上,眼珠黯淡无光。
她心情大好,哼着歌洗漱完毕,出门送别珍妮和史蒂夫。
两人睡了一夜,此刻精神充足,但眉眼间仍带着心有余悸的惊惶。
开车送他们来的吉姆警长眼底带着青黑,他把自己和同事的号码写在便签上递过去。
“回去之后好好休息,”在车上听两人说了在伊甸湖遭遇的吉姆心情不是很好,“等这边的事结束后我去看你们。”
他严重怀疑那个小镇上绝不止珍妮和史蒂夫遇见了袭击,那些该死的渣滓搞不好瞒下了更多失踪案。
“谢谢,吉姆警长。”史蒂夫的脸色还有些苍白,将便签接过,感激地道,“祝你们调查顺利。”
珍妮则用力地抱了抱千生:“千生,注意安全。”
清晨第一班离开小镇的巴士载着两人驶远,千生站在路边挥手,橙白外套的袖口在晨风里晃动。等巴士消失在公路尽头,她才转过身:“走吧,杰米先生应该在殡仪馆等急了,吉姆警长。”
吉姆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开着车到了殡仪馆。看见穿着深色西装的玩偶比利被千生抱在怀里时,坐在沙发上的老亨利有一瞬呼吸一滞。
杰米坐在沙发另一头,神色憔悴且紧绷,吉姆和千生各自坐下,后者坐在褪色的天鹅绒扶手椅里,棕色的眼眸睁得圆圆的,像只专注听故事的小动物。
“玛丽·肖……”老亨利的声音沙哑,带着年老后仍无法忘记童年阴影的恐惧,“她是镇上最出色的腹语师,战前就在湖畔剧院表演。那些玩偶——她管它们叫‘孩子’——简直像活过来一样。”
数十年前的事被他缓缓道出。被小男孩质疑的腹语表演、几天后失踪的男孩、被镇上的人怀疑而割掉舌头死去、却留下遗嘱的玛丽·肖被亨利的父亲制成玩偶。年幼的亨利甚至见到了玛丽·肖的鬼魂。在玛丽·肖和她的玩偶一起下葬后,很多家族都被灭门,父亲、妻子、孩子、孩子的孩子……都失去了舌头。
“最近的一个……就是你的妻子。那首童谣,不只是吓唬小孩的。杰米,你不该回来的。”他疲惫地叹了口气。
“是这个玩偶自己出现在我和丽莎的家门口!”杰米身体微微颤抖,“是谁把它送过去的?”
吉姆警长眉头紧锁,虽然理性仍在抗拒,但老亨利的叙述和昨晚的亲身经历,让他无法再完全否定超自然的存在。
“玛丽·肖的鬼魂在复仇?用那首童谣的方式——让人尖叫,然后拔掉舌头?”他声音绷紧。
千生一直安静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玩偶比利的冰冷眼珠。她没有以认知滤网的存在来安慰杰米,毕竟现在说出口可能更会被认为是疯子。
“亨利先生,玛丽·肖生前表演的剧院……还在吗?”她问得认真。
老亨利愣了一下,点点头:“在镇子另一边的湖中心,废弃很多年了。大家都说那里……不太干净。”
“太好了!”千生发出决定性的欢呼,干脆得像在说“我去便利店买瓶水”,“我想去剧院看看,玛丽·肖一定在那里留下了更多线索。”
“那地方废弃了那么多年!结构都不安全!”吉姆警长立即反对,作为替代,他提出另一个可行性操作,“我们该先确认玩偶究竟是怎么来的。不是说一百多个玩偶都一起埋了吗?为什么这个玩意儿会干干净净再次出现?我们可以……”他比划了一个拿铁锹挖掘的动作,“先去墓园看看。”
老亨利瞪大眼睛,这个在殡仪馆工作了一辈子的老人似乎快气得昏厥。杰米也“唰”地扭头看他,表情像吞了只苍蝇。
千生则条件反射捂住玩偶比利的耳朵,然后瞳孔才后知后觉亮起。
而吉姆面对神情各异的三人,抬手摸了摸刮得光溜溜的下巴,干咳道:“听着,我跟着来是因为杰米是我辖区命案的嫌疑人,查案需要注重每一个细节。但这不代表我相信什么玩偶复仇的故事。这可不算亵渎死者,我车上有一把铲子。如果有谁在装神弄鬼——”
“就打倒他。”千生理所当然地说,甚至有点懊恼自己竟然没想到挖坟确认,“这确实是调查的必要程序。亨利先生你这有多余的铲子吗?”
老亨利发出干涩的笑声:“……但你们还是要去剧院的,对吧?”
“如果玩偶不见的话,很可能就在那里!”千生举起玩偶比利,玩偶的眼珠静静地看着她,“我能感觉到,比利想去那里。”
“感觉?”老亨利叹气,“孩子,我在这镇子活了这么多年,唯一的感觉是玛丽·肖从没离开过。她看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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