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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说好的最终Boss怎么是富江》 50-60(第11/16页)
阳的余晖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客厅染成一片温暖的橘色。
千生盘腿坐在地毯上,全身关注地对着电视屏幕,手柄按得噼啪作响,终于在一声激昂的音效中,屏幕亮起“通关成功”的金色大字。
“耶!成功啦!”她欢呼一声。
一直慵懒靠在沙发上的富江,状似随意地开了口。
“喂,笨蛋千生。”
“嗯?”千生回过头,眼睛亮晶晶的,脸颊还带着兴奋的红晕。
“看你还算听话的份上,”黑发少年脸上带着施恩般的傲慢,眼神却飘向别处,语气轻描淡写,“允许你放几件换洗的衣服和睡衣到客房的衣柜里。省得下次又穿着那套可笑的毛绒睡衣跑来跑去。”
千生愣住了,眨巴了几下眼睛才消化这句话的含义。
“真的吗?”她高兴得抛下游戏手柄扑到沙发边,脸上是纯粹的、毫无保留的喜悦,“富江你最好啦!”
没等富江反应过来,千生便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带着阳光和洗衣液香气的拥抱,然后又一阵风似的冲出了别墅,只留下一句“我马上回来”在空气中回荡。
富江僵在沙发上,怀中似乎还残留着那短暂却热烈的触感和温度,心跳正以失控的力道跳动。
他盯着那扇微微晃动着合上的门,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哼。”
没过多久,千生就抱着一叠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跑了回来。她熟门熟路、噔噔噔地跑上二楼,钻进客房,打开衣柜,嘴里哼着走调的游戏BGM 。
富江跟了上去,他斜倚在客房门口,看千生把那叠属于她的、带着她气息的织物,仔细挂进衣柜——像一种幼稚却郑重的圈地仪式。
而共鸣网络另一端,衍生体们在沉寂后陷入躁动。
如月车站衍生体在空旷的月台上暴躁踱步,脑海中不断回放千生“连泪痣都一样”和蹭向本体掌心的画面,以及自己之前捏住她脸颊时的触感……他可谓是出师未捷身先死,连像样的交锋都没有,就被那笨蛋地直球打得溃不成军!而本体还在那里“堕落”地享受亲密!
【让她留下东西?下一步是不是要准许她彻底变成住处的“固定资产”了? !用衣柜当陷阱,等笨猫自己叼着睡衣往笼子里钻? 】他冷笑着嘲讽本体。
而研究所衍生体则要冷静得多,但也更加尖锐。他看着外面那些对它唯命是从的研究员,意识直接切入共鸣网络。
【呵……“本体”大人真是好兴致。被只笨猫蹭蹭手心,就心神不宁,允许所有物留下标记了? 】他带着讥讽提醒道,【你不会忘了,基地里还藏着的那个东西吧?你春心荡漾,情绪波动,那东西可是有可能“活”过来呢。 】
富江的眼神骤然眼神冷了下来。堕落?这些赝品只是嫉妒——这不过是一种更高效的掌控方式,省得这只笨猫总是被那些不三不四的东西分散注意力。
至于“那个东西”……啧。他当然没忘。
半年前、或者说更早一点的时间,组织里几个自以为是的蠢货研究员,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一具怨气冲天的不腐尸体,甚至异想天开地抽取了研究所那个衍生体的血液注射进去。
畸形的存在诞生了,一一个不该存在于世的、玷污了“富江”之名的污染体。与“它”污染链接存在、但能感应到的信息很模糊——就像还有另一个意识与那具尸体息息相关。
研究所的衍生体之所以任由自己和那具尸体一起被转移到郊外基地,一半是为了监控组织动向,另一边,就是为了“压制”并等待那具尸体被污染到一定程度、“活”过来的瞬间,彻底碾碎那个恶心的玩意。
最近,随着他作为本体情绪的起伏,以及千生这个“变数”带来的连锁反应,那东西的活性确实在增强。
【管好你自己。 】他冷冷地回应那个多管闲事、打扰他与千生相处时间的碎片,【那东西要是敢爬出来,我会亲自把它,连同那个肮脏的基地,一起烧成灰烬。 】
研究所衍生体嗤笑一声:【护食的狗一样。 】
富江没有再搭理他。
那具被污染的尸体,无论是变成像窃脸贼那样对千生产生病态痴迷的疯子,还是像八尺大人那样因恐惧和憎恨而连带对千生充满杀意……无论哪种情况,都让他感到一阵强烈的、近乎本能的恶心与杀意。
千生是他的“所有物”,只能由他来“玩弄”,轮不到那些劣等品觊觎或伤害。
共鸣网络那端的意念停滞了一瞬,但很快被更深的嫉妒和扭曲所取代,那沉默中翻涌的负面情绪,清晰可辨。
富江没再回应。他凝视着千生欢快整理衣物的背影,忽然走近,从背后伸手越过她肩头,指尖无意中擦过她手背,将那件睡衣挂到了更便于取用的空衣架。
“挂这里。”
这个动作几乎将千生圈在他的胸膛和衣柜之间,她毫无所觉地仰头,毛茸茸的发顶蹭过他鼻尖:“富江你好贴心!这件睡衣很舒服的!”
在她看不见的角落,富江垂眸嗅了嗅她发顶的气息。某种隐秘的满足感让他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他忽然理解了人类为何会热衷于饲养——这种将温暖鲜活的生命纳入羽翼之下,看着对方自愿在安全界限内自由嬉戏、会扑过来拥抱你的掌控感,确实……令人上瘾。
尤其是,这只“猫”还是独一无二、是他先发现的。
作者有话说:
[红心]
第58章
#独发#
*
东京的夜色浓稠如墨,安全屋里只有电脑屏幕散发的冷光,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冷却后的苦涩味。
琴酒坐在桌前,指间香烟闪烁,侧脸在烟雾缭绕中模糊不清。
电脑屏幕上,是关于那个西郊基地外围的最新监控汇报。
表面一切正常,轮班记录、物资进出、能源消耗……文字简洁,数据客观,甚至比组织大多数秘密据点显得更加井井有条。
太正常了。正常得令人毛骨悚然。
一个曾经因“研究项目”频繁调动资源的基地,在经历过构陷苏格兰、低级成员跟踪千生被窃脸贼操控的情况下,怎么可能如此风平浪静?
他们看见的不过是冰山浮于水面上微不足道的一角。
一种久违的、疑似被扼住咽喉的危机感,攥住了琴酒的心脏。他关掉报告页面,脑海中闪过千生那张毫无阴霾的脸,被她当成普通坏脾气邻居交流的富江,以及波本汇报时语气中难以完全掩饰的惊悸。
组织内部最不少的就是疯子。如果那些蠢货们接触过“异常”,甚至试图利用,并玩火自焚……那个基地的问题,或许就出于此。
应付朗姆那边的程式化问询并不难,难的是,他现在站在迷雾边缘,却不知道深处究竟有什么。这种被动挨打的感觉让他极其不爽。
情报……不是流于表面的报告,而是埋藏在更深处的核心真相。而组织内能接触到机密,有所察觉、又不会把他当成疯子的人,屈指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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