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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说好的最终Boss怎么是富江》 50-60(第10/16页)
触碰他人——在千生出现之前。
千生不一样。她眼中没有那些令人作呕的痴迷,也没有愚蠢的恐惧。触碰她,以及被她触碰,感觉就像……将手探入一捧刚刚落下、未经玷污的、干净而柔软的初雪。
富江看着近在咫尺的脸,感受着掌心属于生命的温度,心底冒出一种难以形容的无奈,和一丝隐秘的、被取悦了的满足。
——算了。
反正,饲主触碰自己的家猫,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比起被那些劣质的、不知所谓的衍生体触碰到,他当然要尽可能地、彻底地实行自己的“所有权”。
于是,他没有推开千生,而是从善如流的,指腹重新在那片温热的肌肤上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一下。
行啊。那他就不客气了。至于那些关于“唯一性”和“兄弟”的复杂问题……富江有些自暴自弃地想,既然语言无法沟通,那就用最直接的方式,让这只笨猫的身体,先记住谁才是唯一有资格触碰她的“存在”吧。
千生敏锐地意识到了这份“雨过天晴”,立刻高兴地笑起来。
“我也很喜欢富江这么对我!”她发出满足的叹息,甚至主动又蹭了蹭富江的掌心,吐息刮过他手腕内侧,“好朋友之间就该这样对吧!不过,富江你这样好像我在便利店附近看到老奶奶撸她养的胖三花哦!”
这笨蛋原来还不傻。富江报复性地加重揉捏的力道,指尖顺着下颌线滑至颈部感受脉搏:“小心我真的把你拴在别墅里。”
“那要记得挂银铃铛哦。”千生眨眨眼,笑得毫无阴霾,“吉祥物都要挂的!”
富江感到自己胸膛某处似乎塌陷了一块,像永冻的冰层被击破。衍生体们僵住了——如月车站那位差点被掉落的螺丝钉绊倒,研究所那个捏碎了原子笔。
完了。没救了。
这个念头浮现在“富江”脑海深处。
“好朋友……”他重复了这个词,忽然低笑出声,“那你可要记住,千生。”
黑发少年捧住千生的脸颊,喉结滚动着吞咽即将破土而出、真的给这笨猫挂上系有银铃铛的项圈或者别的牢固东西的冲动,语调带着某种破天荒的、过于直白的甜腻:“能这样碰你的,只有我。其他人都不可以。”
“可是松田警官他们有时候……”千生迷惑地眨眼。
“闭嘴。”富江磨牙,这笨蛋提起他人的习惯实在太过分,光是想到那几个利用她的家伙,他就恶心,“再提无关紧要的人,包括你眼中的‘兄弟’,我就——”
他的狠话没能说完。
因为千生忽然伸出手,按住他的胸口,抬起眼,带点迷惑地说:“富江,你心跳好快啊。”
然后她顿了顿,另一只手又揪住自己心口的衣料,眉心微微蹙起,像是在认真感受。
“我的心脏……好像也跳得有点快。是暖气开得太足了,有点热了吗?”
作者有话说:
[彩虹屁]
第57章
#独发#
*
富江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的犬齿几乎刺破口腔内壁,胸腔里那团不听话的血肉确实在疯狂擂动,像被囚禁的鸟撞击牢笼。
而位于不同空间的其他“富江”正在经历同样的生理暴动,极度荒谬、被戳破的窘迫和某种失控的悸动如野原燎火般窜过每一根神经。
如月车站的衍生体把额头抵在冰冷车窗上试图降温,研究所那个用冷水冲洗双手。
而罪魁祸首、引发风暴的笨蛋,此刻正微微歪着头,棕瞳中映出他的倒影,耳尖泛着明显的薄红,呼吸也有些急促,却还在努力用那套有问题的常识进行逻辑自洽——说什么“暖气太足有点热”? !
“是么。”富江猛地扣住她贴在自己胸膛的那只手的手腕,看着她澄澈得过分的棕瞳,几乎要冷笑出声,“看来好朋友之间,连心跳加速都会传染?又或者是——”
他俯身凑近千生,扯出一个毫无笑意的弧度,黑瞳深处翻涌暗流,黑发下的耳根却烧成红霞:“有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在玩火。”
他刻意压低了声线,带着某种近乎引诱的危险暗示,试图从这个笨蛋脸上找到一丝了然的惊慌或羞涩。
但千生显然完全没听懂“玩火”的隐喻。她的常识里,生理反应紧紧和运动、气温挂钩。
她只是觉得更热了,尤其是被富江这样紧紧扣着手腕、近距离地注视着。
“玩火?”千生眨眨眼,脑内常识库头一次高速检索相似名词释义——是指……危险的事情吗?可她什么都没做啊?她只是觉得富江靠得太近,漂亮的脸和喉结滚动的弧度好看得有点晕乎乎而已。
这算玩火吗?
“好朋友靠得近一点,为什么会危险?”她诚实表达了自己的困惑。
“……”富江猛地收紧手指,感觉自己的太阳xue在突突直跳。
极度的无力感之外——某种荒诞的眩晕,夹杂着近乎战栗的愉悦,在这一瞬如病毒般通过共鸣扩散在每一个“富江”的意识深处。
那是一种掌控节奏般的得意,一种对所有物的独占欲,更是一种连他们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沉溺的前兆。
这么笨的猫,迟钝得让人火大,却偏偏拥有这种能轻易搅乱他所有节奏的能力。
真是……让人既想狠狠揉捏惩戒,看她露出无措的表情,又想继续看着她用全然信任和喜爱的眼神望着自己。
更为阴暗且带着恶劣愉悦的念头随之而来:他倒要看看,这个笨蛋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才会意识到,这种心跳失序、脸颊发烫的感觉,名字或许不叫“热”,而叫“害羞”或者……更深层的东西。
共鸣网络另一端,如月车站和研究所的衍生体,彻底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那种同步传来的,混合着愉悦和焦躁的战栗感,让他们失去了嘲讽本体的心情。
——某种无形的界限被彻底模糊了。
……
午后的光线像融化的蜂蜜,缓缓流淌在别墅的开放式厨房里。
富江斜倚在岛台边,看着千生准备迟来的、她称为“赔罪”的午餐。
之前生出的某种近乎蛮横的“亲近欲”沉淀下来,让他比起前几次辅助千生烹饪时更加主动、也更加贴近。
两人的手臂或衣料不可避免地摩擦。当千生洗菜时水花溅到脸上,她刚想用手背擦掉,从橱柜中取出调料的富江却先一步伸出手,微凉的指尖轻轻拭去那点水珠,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亲昵。
他甚至会在她专心切菜时,突然伸手捏一捏她因用力而微微鼓起的腮帮。
千生仰着脸,任由他动作,傻乎乎地露出笑容:“谢谢富江!”她坚定不移地认为——这是好朋友之间亲密无间、互相关心的正常表现!
富江看着她灿烂的笑容,低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吃过午饭后,时间以一种粘稠的速度缓慢流逝。
黄昏时分,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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