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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嫁纨绔后双双真香了》 70-80(第9/14页)
“年前去严州时,如意说她娘生病,家里没人照应,我便让她回了家,回京后她来瞧过我一回,之后就再没来过。”
“王府和我这儿各有一份例银,管家每个月派人给她送过去,昨日派去的人回来转述她的话,依旧是她很好,叫我放心,跟往常一模一样。”
姜平沉思片刻:“你是怕她报喜不报忧?”
她“嗯”了一声:“如意身上有些事我没有同你讲过,娘亲病了,做儿女的照顾是本分,可我这心里总悬着。”
“我之前给她娘亲开过几副药,倒不是什么叫人一刻都离不了身的病。”
姜平这么一说,她心一沉:“这么琢磨也不是个事儿,不如趁着天光还早去一趟。”
如意家在平街上一条小巷里,巷子里住着五六户,巷道仅有四五尺宽,马车进去根本没法调转。
赵羲和与姜平在巷口下了马车,挽着手进去,数到第三家,门虚掩着,留着一条缝儿。
两人正准备进去,便听到门内传来一声斥骂:“快些洗完做饭去,磨磨蹭蹭的。”
第77章
她隔着门缝往里望, 如意坐在一个矮凳上,衣袖高高捋起,正弯腰搓着衣裳, 跟前还有满满一大盆。
旁边站着个男子, 颐指气使地叨叨个不停。她听着就来气,说什么伺候娘亲,合着是被拘在家里做苦力。
她已然有些怒意,但还是顾着如意的面子,抬手敲了敲门。
“谁啊, 门开着呢,不知道自己进来?”
姜平闻言,赶紧先她一步进去, 笑着道:“我们是来找如意的。”
“姜大夫!”如意在身上擦了擦手要起身,被男子一眼瞪了回去:“你又请了大夫?”
“我……”如意正要解释,余光瞥见赵羲和抬脚进来, 一时怔住了。
“如意。”她唤了一声, 缓步走过来, 男子见她手上提着东西,面色稍霁,上前伸手接过:“如意, 这是哪位贵人?”
“是晋王妃。”如意应着他的话,面上露出几分尴尬:“王妃, 姜大夫,请里面坐吧。”
“原来是晋王妃,我是如意的哥哥杨权,快里面请。”
赵羲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跟着如意进了屋。
屋子里光线昏暗, 透着股阴冷,如意引着她们坐下,要起身去烧水,被她按住了:“只是过来看看你,略坐一坐就走,不用忙活。”
杨权见如意真个儿坐下,脸一黑:“一点儿事不懂,王妃大老远来了咱家,连口水都喝不上?”
说罢又看向她:“我这妹妹性子呆笨,不比旁人机灵,跟着王妃这么多年也没混出个名头,瞧瞧这屋里破破烂烂,给王妃丢脸了。”
她和姜平对视一眼,当即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面上是在骂如意不争气,话里话外却是在嫌她吝啬不帮衬。
如意自然也听出了自家哥哥意有所指,缩在角落愈发拘谨,脸羞得抬不起头:“我这就去烧水。”
赵羲和手一伸,挡在如意身前,瞟向杨权:“烦你去烧些水来。”
杨权立刻变了脸色,瞪了如意一眼,转身出了屋子。
从进门到现在,杨权对如意的态度她全都看在眼里,而如意……不过短短几个月,往昔的灵动机敏被折磨得一点儿都不剩,十几岁的小姑娘瞧着一派苦大仇深。
“在家受了委屈,怎么不传信给我?”她抚摸着如意的发顶,语气里满是心疼。
如意终于忍不住抽泣了起来:“横竖都是这副烂摊子,说了也只是给姑娘添堵。”
“是烂摊子又怎样,你就打算自己闷声不吭担着?赵家和我……”
这厢正说着,杨权在门外扯着嗓子喊:“如意,茶碗在哪里?”
“来了。”如意赶紧抬手抹掉眼泪,小跑着出去。
她一回头,恰瞥见杨权在外边儿探头探脑的,显然刚才出了门就没往远处走,竟是在偷听她们的谈话。
“看来这趟是来对了。”姜平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沉住气。
过了没一会儿,兄妹两个进来,如意垂着脑袋给她们倒水,浑身上下一点精气神都没有。
姜平趁机说:“如意,听说你娘亲许久不见好,可否让我去看看。”
“当然可以。”杨权正欲说什么,如意已经先他一步开了口。
如意领着她二人去了里屋,姜平来到床前放下药箧,如意的娘正处于昏睡当中。
姜平诊脉的时候,赵羲和仔细观察了一番,如意的娘卧床这么久,床铺收拾得干干净净,进来一点异味都没有,可见如意费了多少心力。
饶是如此,她哥哥还动辄骂她。
想到这里,她暗暗瞄向杨权,却见他揣着手一脸紧张。再看向如意,兄妹俩都拧着眉,同样是紧张,品着可截然不同。
“这药不对症,可不能再吃了。”姜平诊完,从药箧中拿出纸笔走到桌前:“我写个方子,你们照着去抓药。”
待姜平收拾好药箧,她们没再耽搁,留下几句话就告辞了,如意一路送到门口,临别时还淌着两行泪。
她心里越发不是滋味,送了姜平回到文心院,林穆远就迎了上来,又是捏肩又是捶背:“听说是去了如意家,怎样?”
赵羲和想起如意的模样就揪心得很,长长叹了一口气:“如意哪是回家啊,分明是进了狼窝了。”
“怎么说?”
她把在如意家看到的情况细说了一遍,他听得直皱眉:“之前几次府里的人送罢例银来回话,也没说是这样的情形啊。”
“定是如意不想我操心,编了几句叫他们来回,都怨我想得少了,明知她家里是那样一个情形,竟没能察觉。”
“这怎么能怨你!”他斟了杯茶强行塞进她手里,看着她喝下:“你又没长六双耳朵八只眼睛,外面发生了什么,哪能都知道?”
见他开口就是荒唐话,她是哭也哭不下去,笑也笑不出来。
“事已至此,还是想想怎么办才好。”他忽地正经起来,指节敲击着炕桌:“如意跟你这么多年,咱们不帮她说不过去,你可有什么法子?”
听他说“咱们”,她心头蓦地一暖,原是打算自己想办法的,临时改了主意:“那麻烦你找个人盯着她哥哥。”
“跟自个儿夫君还说麻烦,这坏毛病得给你好好治治。”说着,他轻轻拧了拧她的脸,又怕弄疼了她,立马揉了揉,轻声细语地说:
“你难得开口,这事我一定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
入了夜,她想起姜平的话,早早就裹紧被子缩到了床的内侧,林穆远沐浴完回来,看她躲得那么远,嘴角一弯,小心翼翼地爬上床,隔着被子拥住她。
她身形一僵,正犹豫着要怎么把人推开,就察觉他下巴抵在自己颈窝,在她耳边低声说:“别慌,姜平的意思我都听出来了。”
“这事说来怨我,是我食髓知味不知节制,倒辛苦了你。”说着在她颈边蹭了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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