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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嫁纨绔后双双真香了》 70-80(第10/14页)
放心,我心里有数,以后定……”
“咱们来日方长,不在这一时半刻。”
她心里一软:“说你是精怪也听出来了?”
“当然。”他支起身子,捏了捏她的耳垂:“难不成还有别的精怪缠着你?那我可不依,上山入海也要把它斩杀了,尤其是什么大白鹅啊仙鹤的。”
听他话里话外又牵扯到徐正则身上去,她瞥了他一眼:“还说成王心眼比针尖儿还小,你又大到哪儿去了?”
他嘴角禁不住往上翘,直勾勾地盯着她,眼底全是促狭:“大到哪儿去了,你不知道?”
她起初还真认真想了想,看到他一脸坏笑才反应过来:“你……你再说这些浑话,就滚回玉泉堂去睡!”
“说说怎么了。”看她耳尖粉粉的,他更觉得有趣,点了点她露出的锁骨:“咱们都……那样儿了,还在乎这些个虚言?”
“林穆远!”她转过身来就作势要掐他,手刚落到他腰上,就听他低低笑出了声:“其实你每次掐都不疼,越掐我心越痒。”
“你……”
“我什么?”他一脸得意地望着她,见她恼得脸都红了,伸手捞过被子紧紧裹住了她:“睡觉睡觉,明日还要入宫呢。”
翌日到了淳华宫,正巧林昭下了朝过来陪皇后用早膳,见他二人进来,命侍女添了碗筷一道坐下。
赵羲和一路上都不怎么跟他说话,林穆远心里清楚是因为昨夜的事,席间又是夹菜又是递茶,殷勤得很。
用罢早膳,去崇德殿的路上,林昭忍不住问:“方才当着你王妃的面不好提,半年之期已然到了,你究竟是怎么打算的?”
他嘴角抿着笑,故作惊讶:“皇兄难道没看出来吗?我们不打算和离了。”
林昭瞥了他一眼:“这次真不是你一厢情愿?方才我看人家可是对你爱搭不理的。”
“她只是恼我,没有真生气。”
“为何好端端地又恼你?你做什么了?”
林昭只是随口问了一句,谁知他装模作样地瞪大了眼睛:“闺房之乐皇兄也要打听?”
瞧见他这副模样,林昭又气又笑,一脚踹过去:“你嘚瑟什么,不是你几次三番哭着到崇德殿求我的时候了?”
他假意揉了揉屁股:“皇兄可别乱扣帽子,我求归求,可没哭。”
淳华宫里,皇后牵着她的手在榻上坐下:“上次在王府来去匆匆,也没顾得上好好同你说说话。”
她微微颔首:“是羲和怠慢了。”
“穆远当时那个情况,换谁都要着急的,今日瞧见他生龙活虎,不消问,肯定是好全了。”
“多谢娘娘挂怀,王爷已无恙。”
“成王的事一出,我才知道原委,也说了陛下几句,都是自家兄弟,怎么就忍心让穆远去遭这个罪,看到他那一身伤,陛下也是后怕不已。”
皇后说着,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还望你心里不要怨陛下才好。”
“羲和不敢。”她嘴上这样说着,却难过心里那关,这原本他兄弟二人的事情,又涉及朝事,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旁人没什么好说道的。
但一想起他身上那些伤,她就心气儿不顺,万一那些人下手没轻重,朝他心窝上踹呢,又或者不是空手白拳,从哪儿掏出把匕首……
最终还是没忍住:“年少时的事,他跟我说过,陛下娘娘对他的恩情,这么些年他一直记在心里。外公一走,他身边已经没有旁的亲人了。”
“为人臣者,为君分忧是本分,我只是怨他笨,想不到别的法子,竟拿自己当诱饵,更气他一声不吭瞒着我。”
皇后眼底闪过一丝波澜,心中了然,她这是在给林穆远抱不平呢。
第78章
“穆远看似乖张, 心眼儿最实,陛下这么多兄弟,也只有他是肯掏心掏肺的。”皇后眼眸微动, 攥着她的手又紧了几分。
“我跟你保证, 这样的事以后不会再有。”
以皇后的人品秉性,她自然知道这话的分量,若不是身份有异,还要顾及他与林昭那份亲情之外的微妙,她定不会这么拐弯抹角。
可眼下也只能口不对心, 从榻上下来行礼:“多谢娘娘。”
从皇宫出来,她思来想去,还是把与皇后的对话和盘托出:“我一时没忍住, 会不会给你惹麻烦?”
他明显一怔,搂住她的肩轻轻晃了晃:“能有什么麻烦?皇嫂那个人,嘴严, 思虑重, 这话定不会传到皇兄那儿去, 就算皇兄知道了,他们俩也只会私下里偷笑。”
她一脸疑惑:“笑什么?”
“笑你跟我,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他抬手拨了拨她发间的步摇:“换作别人, 定要好好邀一番功,要么就装出一副天下为公的样子表忠心。”
“你倒好, 话里话外就知道心疼你家夫君,你自个儿说说,能有什么出息?”
瞧出他眼里的戏谑,她睨了他一眼:“谁没出息了?”
“好好好,我没出息。”他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轻得像羽毛:“往后这种事,我定躲得远远儿的。”
“你放宽心,我都这么没出息了,陛下的猜疑还能落到咱们头上?”
他的话带着几分玩笑的意味,可她敏锐地察觉到,这次他唤的是陛下,不是皇兄。
她蓦地想起在他书房看到的那张信笺,元正九年孟春,他笔下是锦绣文章,仲夏时,新君即位,他说彼时先皇驾崩,朝局动荡,他无心诗书。
前后不过几个月,一个人的秉性,说变就变了?
她心中有疑,于是背着他回了趟赵府。
赵明德听罢她的话,表情有些复杂,她看得着急:“父亲,你我父女间还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
“不是不能说。”赵明德叹了一口气:“皇室之中,至近至远父子,至亲至疏兄弟,有些事拿到明面上来说,是很伤人的。”
“所以我才背着他来。”至此,她已经知道自己可能猜得八九不离十,但还是想从父亲口中听到答案。
“当年我在宫里教学,几个皇子中,晋王天赋最高,但是这话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就连晋王本人,我也只是在你们成婚之后,对他提过一次。”
她不禁哑然,他天赋最高?父亲还对他提过?自己完全不知道!
“他的外祖周晗在朝中做到了宰辅,但自诩清流从不结党,他母亲早逝,年龄又最小,上边几位皇子都有各自的势力,若是他风头太盛必将成为众矢之的,在宫中难以自保。”
“所以他的文章,纵使我有几分赞赏,也从不拿到人前。果然,元正九年仲夏,先皇骤然驾崩,几位皇子争得不可开交。”
“之前他的外祖周晗从不牵涉立储之事,那时却一反常态,公然拥立当今陛下,所图为何,恐怕你此刻应该明白了吧。”
联想到林昭即位后,周晗立马致仕,带着老仆隐居山林,甚至不让林穆远登门探望,个中缘由自然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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