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嫁纨绔后双双真香了》 70-80(第13/14页)
留意着谢、钱两家的动静。
得知开堂的日子后,更是专程派了人到永安县衙门口守着,怕她心里惦记,并不和她讲,一直等到得了确切的消息才赶到文心院。
“谢佩兰的官司输了。”他神情颓丧,小心翼翼望着她。
“输了?”她眸色瞬间黯淡下来,他正准备出言安慰,却见她下一刻便走到桌案前,拿起诉状的底稿看了起来,小声嘀咕:“到底问题出在哪里?”
看到她没有怨天尤人,而是静下心来反思寻错,他蓦地涌上一股浓烈的情绪,爱意在胸中肆意翻涌。
这份沉稳和气度,他不及万一,可他竟三生有幸,娶了这样的女子为妻!
他何德何能啊!
一时之间,他生出无限感慨,只觉得对她的爱愈发深重,不由自主走上前,伸出双臂想要拥她入怀……
“嘭”的一声,门开了,陈年闯了进来,他立刻缩回了手臂。
“王妃!”陈年难掩脸上的兴奋:“谢姑娘的官司赢了!现在正在王府门口等着见您呢!”
她缓缓抬起头,半信半疑:“赢了?”
“是啊!赢了!”陈年只顾自己高兴,这才注意到自家王爷站在旁边,拼命朝自己使眼色。
赵羲和发觉他二人的异样,蓦地转过身,死死盯着林穆远:“我的晋王爷,你方才说什么来着?”
第80章
他轻咳一声, 朝陈年挥挥手:“快把王妃的主顾请进来。”
待陈年一走,硬着头皮看向她,脸上堆满笑, 装模作样地顺着她的背:“和气生财, 和气生财。”
这些日子她本就一直念着这事,给他这样一捉弄,一来二去,反倒有些恍惚:“真赢了?”
“真赢了。”
他殷勤地扶着她到榻上坐下:“准备迎接你的五百两吧!”
谢佩兰进来时,身上依旧是一套素衣, 风采却与前次见时大不相同,瞧见她神采奕奕,赵羲和才真的相信, 官司赢了。
行过礼后,谢佩兰立刻把银票双手呈上:“今日出门时,我便把银票带在了身上, 想着不管官司赢不赢, 下了公堂都要即刻给王妃送来。”
“托王妃的福, 赢了。”
“赢了就好。”她由衷替谢佩兰开心,目光却不由自主落在那张银票上,犹豫了一瞬:“那这银票, 我就却之不恭了。”
“万望王妃务必收下。”待她收了银票,谢佩兰说:“不瞒王妃, 五百两于我而言不过是小钱,王妃那纸诉状对我却有再造之恩。”
“堂上孙县令看了状子,没有与我过多为难,反倒劝起公公来,想来还是王妃的诉状写得清楚明白。”
谢佩兰说起堂上情形仍激动不已, 她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应一两句。
“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我早就想跟着父兄做生意,只是碍于女子之身不得已早早嫁了人,如今好不容易才脱了苦海,终于有机会实现这一愿望了。”
说起将来,谢佩兰眼睛都亮了:“我想做些与咱们女子相关的生意,不知王妃可有什么建议?”
“我动动笔还行,论做生意,一窍不通。”她说着,忽然想起了郑清瑶。
“我有个姐妹开了家成衣馆,小半年了只是勉强糊口,怕是此前未做过生意,不得要领,若是你得闲,可否帮忙看看?”
“没问题。”谢佩兰一口应下:“王妃把地址给我,我稍后就去。”
谢佩兰前脚刚走,后脚林穆远就从里间钻出来,见她手里攥着五百两的银票傻笑,凑上前:“王妃好厉害!”
“厉害什么?”她故意板起脸,嘴角却根本压不住:“不过是五百两,对你来说九牛一毛都不算。”
“我再家大业大,还不是都攥在你手里?况且,我这辈子都没自己赚过五百两,如何跟你比?”
赵羲和被他说得心花怒放,立刻将他逗弄自己的事忘得一干二净,开始当着他的面念叨。
“致远堂的人越来越多了,屋子有些住不下,我想着赁下隔壁的院子,或者干脆换个大点儿的,你觉得如何?”
他思索了一番,认真回:“那不如直接换个大的,哪怕一墙之隔,孩子们想必也不愿意分开。”
她点点头,仔细盘算着:“总之有了这五百两,就什么都好说了。”
一抬眸,发现他笑吟吟地望着自己,目光柔得能滴出水来,面色一赧:“这么瞧着我做什么?”
“娘子这么厉害,我这个做夫君的,与有荣焉。”
“净会挑好听的说。”她嘴上嫌弃,却忍不住跟他说心里话:“我以前读书时只是凭着喜爱,渐渐大些了,看到兄长他们个个都去考科举……”
“所谓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可帝王家没有一条路是为女子开的。于是骗自己,无用之用是为大用。”
“可是你看。”她扬了扬手里的银票:“圣贤书上的文字是死的,可那纸诉状救下的谢佩兰却是活的。”
他望着她,心口蓦地一软,放弃恩科的事,她没有当面跟自己解释过,可此刻,他忽然明白了。
就算在那场选拔中她拔得头筹,于她而言也不过是锦上添花,就像“京城第一才女”的头衔不过是一个虚名,毫无半点实际用处。
可致远堂那些孩子们有了遮蔽之所,不用再风餐露宿看人脸色,碧云逃
离了张切,得以跟自己的孩子团聚,谢佩兰走出了深宅大院……
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
这些人与她素昧平生,却在她的帮助下,扭转了原本无望的人生。
他早已为她倾倒,可以往种种心动,都远不及此刻来得汹涌。
那日之后,他不再死死等在王府,而是随着她一道去致远堂,做那些事,见那些人,然而只是静静站在她身边,她不开口,他也不多言。
临近上巳节,皇后突然传信来,问她是否记得去年冬日的约定。
她这才想起来,当初从严州回来进宫问安时,皇后听她讲起一路的经历,眼中满是艳羡,她与林穆远便与皇后相约来年开春要一道登万春台,上积清寺。
自己近来事情冗杂,险些忘了这事,她不禁有些懊恼,立马叫来了林穆远。
“这还不好办?明日我把皇嫂从宫里接出来,咱们三个去便是。”
说罢派人给皇后回了信儿,翌日一早,两人早早就等在了宫门口。
只是万没有想到,随皇后一起来的,还有林昭。
“皇兄怎么也来了?”林穆远瞧见他一身常服,摆明了是要一起去,脸上有些不大情愿。
“我怎么就不能去?”
“自然是皇兄的安危更重要,万一真出了什么状况,皇嫂,羲和,我,我们三个谁能保护得了?”
林昭瞥了他一眼:“我知道你是嫌我麻烦,你放心,你们保护不了我,我可以保护你们。”
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