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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嫁纨绔后双双真香了》 70-80(第12/14页)
见她半晌不吱声,忙贴过去:“这事我可干得漂漂亮亮的,你可不能恼我。”
“谁恼你了?”
“那你怎么对我爱搭不理的, 倒像是我做错了什么事。”他撇撇嘴:“我这不都是为了让你宽心才亲自出马的吗,你还满脸不高兴。”
“我……”她正要辩解, 忽地回过神来,揪起他的耳朵:“为了让我宽心?嗯?是谁说这机会千载难逢,是谁跃跃欲试?”
“明明是你自己喜欢看乐子,倒往我身上推,真是越发狡猾了。”
他故意“啧”了一声:“事儿办完不就行了嘛, 跟自家夫君较什么真?”
说罢又讨好似的往她身上靠:“昨夜睡得太晚,今日起得又太早,快快快,赶紧回家补眠。”
自如意搬进了致远堂,林穆远更头疼了。
赵羲和常常用罢早膳就出了门,直到天擦黑了才回来,他日日等在王府门口,都快化成了望妻石。
等到马车驶过来,他加紧脚步迎了上去,本想发几句牢骚,看到她满脸疲累,又生生咽了回去。
沐浴过后,他扶着她靠在自己身上,用葛巾替她擦着湿发,终是没忍住:“如果缺人手,我可以让陈年在府里物色几个给你送过去,你天天往那边跑,我在家里等得心焦。”
她闭着眼,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没办法,那边一大帮子人呢,我总不能什么都不管。”
意识到他动作一顿,没有往下接话,她转过身看见他神色恹恹,眉眼一弯,凑到他跟前:“晋王殿下不会是觉得,受冷落了吧。”
“是又怎么了?”他梗着脖子,一派理直气壮:“我是你的夫君,要你多看看我,多关心关心我,有错吗?”
她嘴角抽了抽,直勾勾地盯着他,眼见他眼下的红晕一路蔓延到耳根:“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不好意思我也占理儿!”他面色羞赧,却舍不得推开她:“你去归去,我也不拦着,但得早些回来,听见没?”
她双臂搭在他肩头,整个人依偎进他怀里:“听见了。”
“还有……”他不由自主垂眸,停留在她的唇上,暗自咽了口唾沫:“不许在外头用晚膳,时时刻刻记着我还在等你。”
“嗯,知道了。”
见她这么轻巧就答应了,他心里一阵舒坦,第二天高高兴兴地把她送上了马车。
赵羲和正盘算着致远堂的事,不防马车骤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她刚掀开车帘,便看到车夫指了指马头:“王妃,前面有人。”
话音刚落,一名女子走上前来,左右看了看,确认四下无人,才低声问:“王妃可否借一步说话?”
她看女子与自己年龄相仿,衣着却极其素淡,周围僻静,又恰好是她去致远堂的必经之路,料想她必是有什么顾虑,于是侧开身子:“上来吧。”
“王妃,民女有件事私下难断,须得诉诸公堂,请官府明断。可民女自己才疏学浅,找了几位状师也都婉言谢绝,思来想去,或许只有王妃能帮我。”
“若王妃肯屈尊为我写下诉状,此事定能成,小女愿以五百两为谢,还望王妃应允。”
五百两!只为一纸诉状?她打量着面前这个女子,衣着虽素,质地却是上乘,想必不缺银子,又或者……实在是迫在眉睫。
“你先说说是什么事。”
“民女名唤谢佩兰,家里是做茶叶生意的,嫁到玉器商钱家后,不过几个月夫君便离世了,如今守丧期满想要归宗,公公不许。”
赵羲和立刻明白了她的难处,按照大周律例,儿媳想归宗或改嫁,必须夫家尊长同意,她公公若是不松口,便是闹到公堂上,官府也不能擅自作主。
可她年纪轻轻,总不能一辈子守活寡。
她沉了沉心:“你将钱家的情况说与我听听。”
谢佩兰当即按照她的要求,细细讲了一番,罢了还不忘叮嘱:“佩兰有个不情之请,还望王妃替我保密,此事若宣扬出去,公公怕是更要动肝火。”
“这是自然。”她思忖片刻:“三日之后,还是这个时辰,你在这儿等我。”
在致远堂一整日她都心不在焉,琢磨着诉状的事,回到王府之后,依旧没有头绪。
林穆远见她回来就坐在桌案前,大半个时辰过去,一个字都没落下,不禁
有些好奇。
“这是要做什么经天纬地的大文章,给我们京城第一才女难成这样。”
她本来就心情烦躁,偏他还来打趣,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去去去,别妨碍我赚银子。”
“赚银子?什么银子?”他一下来了兴致,干脆从她手中抢过笔放在笔架上:“快说给我听听。”
她拗不过,便将谢佩兰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哀叹一声:“我现在是一点思绪也无。”
“急什么?”他绕到她身后,给她捏着肩:“不还有三天呢?不如先睡觉,兴许明日醒了就有头绪了。”
“明日一睁眼可就只有两天了!”
他沉思片刻,徐徐道:“能出得起五百两,说明夫家不缺银子,也不缺她这个人,无非是想要一个守寡的儿媳来装点门面罢了。”
她不由拧起了眉:“他们要的是门面,却要搭上佩兰的一辈子,这也太残忍了。”
“是啊,年纪轻轻就守寡,膝下又无一儿半女,一生都要孤苦地过……”
“而且,她婆婆早逝,公公是个鳏夫,她又是个寡妇,底下还有一个尚未娶妻的小叔,瓜田李下之嫌,避无可避……”
“何止瓜田李下之嫌啊。”林穆远随口说:“要真出了什么事,那可是轰动整个京城的丑事。”
“所以唯有佩兰改嫁或归宗,才能规避这一处境!”她眼睛倏地一亮:“我知道怎么写了!”
当夜她便落笔成文,可总觉得不满意,即使躺在床上,脑子里仍盘桓着这事。接下来两天,更是吃不好也睡不好,一纸诉状改来改去。
他看她这副情状,不免感叹:“看来这五百两银子也不好赚呐!”
到了约定的那日,她把诉状交予谢佩兰,谢佩兰早已备好银票,却被她拒绝了。
“事成了你再拿着这五百两来找我,若是不成……”她顿了顿:“你如果信我,我就再改,一直改到帮你赢下官司为止。”
林穆远见她空着手回来,一再追问,听到她对佩兰的承诺,指尖轻轻戳了戳她的额头:“傻里傻气,代笔写状,成与不成,在官不在你,这整整三日的笔墨辛苦费,哪有不收之理?”
“若是她此番得以脱身得了自由,这五百两我不要又如何?”
“你啊……我要是有状要诉,我也愿意找你代笔,这买卖可太公道了。”
自那诉状交出去,赵羲和十分紧张,一遍遍地叮嘱管家若有人上门寻她,一定要将人带到文心院。
林穆远瞧她这个样子,嘴上笑话她钻钱眼儿里去了,天天惦记那五百两,私下却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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