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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嫁纨绔后双双真香了》 60-70(第6/14页)
刚开春的天,公堂门户大开,钱密愣是急出了一头的汗。
“县令大人,纵使我们夫妇疏忽,没有照顾好同儿,与本案又有什么关联?那乞儿推了同儿是事实!同儿因此暴毙也是事实!”
“未必。”她上前一步,直直看向孙朗:“孙县令,仵作验状中写的是,似是心疾骤发而亡,只是猜测并未论定,请大人允准开膛验看。”
“不行!我不同意!”钱密夫妇眼睛瞪得浑圆,扑在她脚下痛哭流涕:“同儿还是个孩子,晋王妃,你怎的忍心这样折辱他?”
林穆远见她被那夫妇二人缠住,噌地站起身来,却被陈年一把拦住:“王爷,王妃嘱咐过您一定不能出去。”
他双手握拳,心里烦乱得紧,看到她径直往后退了一步,才稍稍定下心来。
赵羲和望着脚下的人,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们眼中含着泪,可这泪,真假难辨,她沉了一口气,瞬间下定了决心。
“人命大如天。”她对上孙朗的视线:“钱同的命是命,朱儿的命也是命,刑狱断案,岂能这样不清不楚?”
“请大人允准开膛验看!”
孙朗手中握着惊堂木,看着堂下对峙的双方,又瞟了眼屏风,远远望着公堂外越聚越多的人群,不免有些头痛。
晋王夫妇有此打算,昨日在王府为何不告知于他,开膛验尸第一条便是……
他只得硬着头皮问:“钱密夫妇,你们可同意……”
话未说完,钱密猛地抬头:“草民拼死也不能答应!”
第65章
围观的人群听说要开膛验尸, 一阵躁动,纷纷踮起脚竖着耳朵听县令大人的决断。
孙朗陷入了两难。
若开膛,不免有违伦理, 搞不好还会犯了众怒, 可不开,验状模糊难以结案,那朱儿虽只是个乞儿,可也不能莫名背了杀人的罪名。
况且,还有晋王夫妇在堂上盯着……
他从堂上走下来, 扶起钱密夫妇:“这是命案,如今你儿死因不明,须得这样才有望还以公道。”
“公道就是那个乞儿害死了我儿!难道就因为他与晋王妃有关联, 大人便一味护着,不管我儿的公道吗?”
此言一出,远处不知谁率先喊了句:“原来是晋王妃有意包庇凶犯!”人群中立刻一片哗然。
“原来是官官相护!”
“是晋王府仗势欺压百姓!”
“晋王本就嚣张跋扈, 连亲叔叔都敢打, 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干的……”
原本众人只是在外观望, 忽地骂声四起,林穆远眉头微皱,招手示意陈年过来, 低声耳语了几句。
赵羲和冷眼瞧着围观的人群,勉力压下心头的烦躁, 案情未明,流言先来,事情越发蹊跷。
“孙大人,请速作决断!”她看向孙朗:“一切后果,我愿……”
“一切后果由我晋王府承担!”她还未说完, 林穆远从屏风后走到人前。
“若说纨绔奢靡,我林穆远认,可要说欺压百姓,我晋王府从未做过,我的王妃,更不可能!”
“这不是钱密夫妇与我晋王府的案子,他们控诉的杀人者,是一个乞儿,若没有我的王妃出手,谁肯帮一个无父无母的乞儿?”
“诸位既然来了,不妨耐心等等,王妃请了神医廖承安与仵作同验,若真是那乞儿的过错,我晋王府绝不偏袒,还会奉上千金给钱密夫妇,我林穆远披麻戴孝亲自登门吊唁。”
“可若不是,还请诸位同我与王妃一道,还那乞儿清白!”
千金!四下里顿时炸开了锅,连赵羲和都怔住了。
千金对他而言自然不算什么,可披麻戴孝……他是皇室中人,若为一个孩童披麻戴孝……
孙朗的目光在她和林穆远身上来回游移,心中疑虑更甚,难不成这晋王夫妇手中握着什么关键证据,不然怎么说话不留一丝余地?
林穆远说罢走到她身侧,从衣袖中寻摸到她的手,紧紧握住。
他的手心干燥温暖,捂得她心头一阵发热。所谓开膛验尸,她也只是赌一把,赌朱儿有分寸,赌钱密夫妇居心不良,赌背后有人作祟……
可为了朱儿的清白,赌得值当。
但此刻他同自己站在一起,她心中的忐忑顿时全消,赌就赌了,无论是改日一起去陛下面前请罪,还是双双披麻戴孝到灵前磕头,她都认了。
“孙县令。”她再度看向孙朗:“照常来说开膛验尸要征得亲属同意,可若疑凶、死因不明,按照大周律例,官府亦可强制。”
孙朗知她话说得不假,可此事非同小可,搞不好自己要担责任,尤其是……
罢了,他咬了咬牙,心一横:“那就请廖承安神医和仵作共同开膛验尸。”
钱密夫妇顿时觉得天塌了,在公堂上又哭又闹,林穆远赶紧护着她退了好几步,远远避着这夫妻二人,衙役齐齐拦着却不敢有大动作,毕竟公堂外面几十上百双眼睛盯着。
好在钱同的尸体停在殓房,验尸之事并未受前堂影响。
约莫过了将近一个时辰,廖承安与仵作双双出现。
“孙大人,经我二人合验,死者心脏大小适中,紧敛不胀,并无心疾,但在其胃里发现了余药残渍,气味微辛微腥,乃是一种罕见的毒草熬制而成。”
仵作话音一落,赵羲和看向林穆远,惊讶都写在脸上,请廖神医来原本是为了断定钱同是否患有心疾、严重与否,没想到竟验出,他身中剧毒。
孙朗也觉得不可思议,连忙追问:“竟是中毒?”
“的确是中毒。”廖承安声音沉稳,不容有疑:“这毒草生长在西南边陲,极其阴湿瘴气遍布之地,京城之中实属罕见。”
“不可能!”钱密大喝一声:“这样罕见的毒草,我们这样的人家怎么会有!”
“滞心草为何出现,是自己服下的还是误食,不是我一个大夫该考虑的,我可以肯定的是,若用得少,会出现心悸、面色苍白、脉象紊乱,但一个时辰便可自行缓解。”
“可若用得多……”廖承安看向赵羲和:“不消半个时辰,定会毙命!”
她当即明白了廖承安的意思,那日不管朱儿有没有推钱同,他都注定……难逃一死。
这样一来,朱儿的罪名便洗清了,可她却觉得通身发凉。
钱同屡次对朱儿无端辱骂,有恶行不假,可错不至死,究竟是什么人,竟把这样阴毒的招数用到他身上。
“这只是你一家之言,什么毒草,什么滞心草,谁知道是真是假!你这大夫定是收了旁人的好处才说出这番话。”钱密回过神来,立刻把脏水泼到了廖承安身上。
孙朗听过廖承安的大名,知道他就是之前为皇后诊治的神医,不会为了这点小事去毁自己的声誉,况且是与仵作合验的结果,定然无误。
然而为了堵住钱密的嘴,还是说:“你若有疑心,本县再多请几个大夫来辨认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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