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纨绔后双双真香了: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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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要带他们回京,我心底里其实觉得很麻烦,你一再坚持, 又对他们这么上心,我不想因为这件事被你厌弃,才勉强答应, 可是并没有把他们当成自己人来看。”

    “朱儿出了事, 我也只想着平息事态, 让你不用费心劳神,却没有设身处地为他们想过,我狭隘、偏私, 我……”

    听他越说越偏,她下意识捂住了他的嘴, 林穆远显然没有意料到她会这样,浑身僵在那里,只一双眼睛滴溜溜地望着她。

    “你想了一夜,就想了这些?”

    “唔……”他正欲辩解,张嘴却只发出了一阵闷声, 轻轻覆上她的手,又不敢擅自拿开,她见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指尖抚过他的脸颊:

    “没人有资格要求你设身处地为他们着想。”

    “我知道,可是我……”他在她掌心蹭了蹭,眼中泛着些许道不明的酸涩:“我想离你近一点,唯有这样苛责自己,我才能感念到你心中所想。”

    “我才能知道朱儿出事你有多自责,才能知道你不想跟我讲实情其实带着几分歉疚,我想你定是觉得当初不顾我的反对把他们带了过来,如今果真出了事,你不知道怎么面对我……”

    赵羲和不禁讶然,昨夜对姜平都未说出口的情绪,竟被他猜中了七八分。

    “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

    他突然屈膝半跪,抱着她的腿,脸轻轻贴在她膝头:“你不知道我有多乐意做你肚子里的蛔虫,这样你开心什么难过什么,动了什么念,我眨眼就能知道。”

    “就不用像老和尚悟佛法一样,整晚睁着两只眼瞪着帐顶苦思。”

    纵使两人有过更亲密的举动,此刻见他这样,她也难免动容。

    马车晃晃悠悠地走,沿街传来阵阵叫卖声,清晨满城的烟火气息,她偏就想起了严州路上被追杀的时候,马车跑得快散架了,乱刀横七竖八劈过来……

    那样当紧的关头,是他把自己护在了身下,可是他眼下……又这样。

    “谁还能没点秘密……”她一下一下摩挲着他的发顶,语气故作轻松:“我可不要你这样大的蛔虫,嘴刁得很。”

    他唇角不自觉弯了起来,心里仿佛一块石头落地。街上行人多,马车走走停停,他的身子也跟着一顿一顿的,右颊贴在她的腿上,一下一下越埋越深。

    淡淡的桂花味萦绕在他的鼻尖,他唤了声“羲和”,声音闷闷的:“我知道我一身毛病,你能不能对我多点耐心……”

    姜平的住处离王府不算远,两人静静待了没一会儿便快到了王府,谁知马车还未走近,便听到一片哭嚎声。

    赵羲和掀开车帘,却见一口棺材赫然对着王府正门口,前头两人身穿丧服,扑在棺材上哭天喊地。家丁

    照常在两旁立着,没人敢上去扶。

    这时林穆远业已从她腿上起来,瞟见外头的情况,抬腿就要往下走:“什么人竟敢来王府撒野!”

    “哎”,她一把拽住他:“不必理他们,咱们从侧门进。”

    那两人他瞧着眼生,她可认得,正是昨日大闹公堂的钱密夫妇。

    回到文心院,她立马叫管家过来问了情况,林穆远听得火冒三丈:“尸体在永安县衙,他们来我晋王府要人?反了天了!”

    “先别忙着生气,这事没那么简单。”她拍了拍他的手背,交代管家:“把王府门关了,任外面乱成什么都不许开。”

    说罢又交代陈年:“你去永安县衙找孙县令,告知他此间情形,让他想办法把人弄走。”

    两人领了命,瞧见他脸色铁青,她斟了杯茶递到他手里:“心里有气先忍一忍,这夫妇俩可跟成王不一样。”

    “我晓得的,揍成王一顿说破天也是家事,可打了百姓保不齐要扣一顶多大的帽子。”他呷了一口茶,突然想到了什么。

    “可话说回来,连孙朗也是多方打听才得知你的身份,钱密夫妇又怎么知道……”

    两人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她手捻着钱同的验状:“看来昨日咱们忙了一夜,有人也没闲着。”

    约莫一个时辰后,陈年领着孙朗进来。

    瞥见孙朗的视线在她身上停了一瞬,林穆远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孙县令,怎么永安县的案子,还算到我晋王府头上了。”

    赵羲和抬眸看向他,心下觉得奇怪,他素来不是随意为难人的性子,怎么好端端地把邪火发在孙朗身上。

    “请王爷恕罪,下臣已经将钱密夫妇送了回去,日后定好好盯着,绝不让他们再来王府门口闹事。”说着,又转向赵羲和:“昨日没有认出晋王妃,多有得罪,还请王妃海涵。”

    昨日公堂之上他全程冷静,没有妄下定论,今日行事又这般妥帖,她不由暗自感叹,果然能在京里做官的没有等闲之辈。

    “无事。”她淡淡应道,旁边林穆远却皱起了眉:“案子打算什么时候审,难道本王还任由这群无赖泼脏水不成?”

    “不知王爷觉得哪天合适?”

    “你是县令,却要问我?”

    她轻轻按住他的手:“王爷的意思是,按着规矩,该怎样便怎样。”

    孙朗应了一声“是”,略忖了忖:“拖下去恐夜长梦多,不知明日如何?”

    “那就明日。”林穆远一口应下。

    等人走了,她才看向他:“明日?来得及吗?”

    “紧一紧,没什么问题。”他摩挲着拇指上的扳指,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说给她听:“这个孙朗……不老实。”

    翌日,永安县衙。

    赵羲和衣着素淡,与钱密夫妇在堂上对峙。

    知道了她的身份,钱密夫妇显然没有之前那样放肆,但仍是梗着脖子一口咬定钱同是朱儿推搡致死。

    孙朗当堂读了验状,她还未开口,钱密夫妇眼睛一亮:“对!正是心疾,我儿时常捂着心口喊痛,被那乞儿用力推在地上,才毙了命!”

    她盯着钱密夫妇:“既有心疾,可曾找大夫医过?”

    “王妃这话说的,看病吃药都是要花银子的,我们小老百姓靠支个馒头摊儿勉强维持生计,哪里敢送他去看大夫?无非是平日里多注意,不敢劳着累着,实在疼得厉害,忍忍也就过去了。”

    “这话可就奇了。”她冷嘁一声:“不敢劳着累着,却要每日帮你们卖馒头,一站就是一天?没有看过大夫,又怎的知道是心疾,莫不是刚刚才知道?”

    林穆远坐在屏风后,频频点头,抬眼瞥见孙朗高坐在堂上,盯着堂下的人眼中似有几分欣赏,不由瞪了他一眼,审案子呢笑什么笑!

    钱密听了她的话,瞳孔一缩,立刻抢白道:“卖馒头又不是什么重活儿,哪会累着?”

    “一个馒头一文钱,你那馒头摊儿少说一天也卖两三百个馒头,赚个一百文不在话下,杨柳街上的广济堂,就在你馒头摊边儿上,诊金只要二十文……”

    她目光如炬:“父母爱子是天性,知道自己孩子时常心口痛,连这二十文也舍不得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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