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纨绔后双双真香了: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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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腰间挂着那个嫣红的香囊天天在他面前晃,姜平也有个粉蓝色的,他眼馋得很,早就想要一个了。

    “你今晚会留下吗?”他突然问,又觉得有点过于突兀,低下头摆弄着放在碗口上的筷子。

    “这里没几间空屋子,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有些住不开,恐怕你还是得跟我一间。”

    在他昏睡的时候她早已把这些事情安排好,也打定主意要留下来照应他,听他这么一说,不知怎的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

    “我跟姜平去住,不然她一个人。”

    他闻言猛地抬起头:“那你走了我也是一个人。”

    “你一个人怎么了?”她挑起眉,一脸戏谑地看向他:“难道你一个大男人,还怕半夜里什么猛虎怪兽闯进来不成?”

    “就算真有这些,我也保护不了你啊。”

    “可你在我就安心。”

    她睫毛颤了颤,抬眸却见他眼里星光熠熠:“你比什么安神粥,什么香囊都管用。”

    心里像平静的湖面投进了块石头,一圈圈涟漪接次荡开,立刻满满当当:“好,我留下。”

    她几乎忘了方才逗他的事,没有犹豫就点了头,只觉得此时此刻,拒绝他是很难的事。

    翌日是除夕,宅子里里外外忙着周晗的身后事,没有一丁点儿过节的迹象,门头上的纸幡,风一吹,扑簌簌作响,更显得凄凉。

    钱伯打赵羲和身边经过,见她眼睛盯着飘动的纸幡,默默叹了口气:“这个年,王爷是过不好了。”

    她回过头,望向棺前跪着的人:“怕的不是今年,就怕往后年年过年,他都想到今日。”

    这厢正与钱伯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忽地瞥见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缓缓走过来。

    “父亲怎么来了?”

    “临近年关,陛下不能亲临,遣我来吊唁。”赵明德说罢,先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可还好?”

    “女儿没什么,就是晋王他……”

    父女两人一道进了灵堂,赵明德代林昭宣读祭文和奠酒之后,走到林穆远面前:“陛下特意嘱咐,要王爷节哀。”

    他躬下身子规规矩矩行了礼:“谢过陛下,谢过太傅。”

    从灵堂出来,赵羲和就将父亲请进了书房里。

    “父亲,我有事要问问您,十年前周老先生已经做到了宰辅的位置,为何突然离朝?”

    “怎的想起来问这些?”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没将廖承安为他诊治的事说出来:“与钱伯闲聊无意中提到此事,便想问问。”

    赵明德知道她定不是随口一问,却也没拆穿:“当年先帝驾崩,新君即位,周相身体有恙,向陛下乞求告老还乡。”

    父亲寥寥几句,她却品出了其中的暗流涌动:“当时陛下登基可还顺利?”

    赵明德沉默了一阵,才缓缓开口:“先帝走得匆忙,未曾留下遗旨,当时除晋王还未行过冠礼外,其余几位皇子都已成年,一时朝野上下人心惶惶……”

    “后来呢?”

    “周相与先皇后,也就是后来的懿仁太后拥立陛下为新君。”

    想起这些年似乎只听过林穆远与陛下如何如何亲厚,她不免有些好奇:“那其他几位皇子呢?”

    不意她突然这样问,赵明德脸上带着几分审慎:“此等宫闱中事,你我父女在此说说也就罢了,切莫在晋王

    面前提。”

    “父亲放心,女儿心里有数。”

    “新君即位前夜,郑王与吴王率领府兵攻入皇宫,被陛下歼灭,楚王因参与谋事被褫夺封号,降为郡王……”

    她听得心中骇然,十年前竟发生过这样一场宫变!

    “晋王呢?他当时在哪?”

    “晋王当时尚未成年,自然是在宫中。”赵明德目光悠远,仿佛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个夜晚。

    “宫里到处都是刀剑声,宫人四下逃散自顾不暇,我当天刚好值夜,找到他时,他一个人守在奉贤殿先帝的棺前,十个时辰水米未进。”

    “我有胃疾,随身带着你母亲备好的月饼,掰成小块喂给他,又喂了些水,一直陪他到了天明。”

    赵羲和听着这些,喉咙像堵了一团棉花,不上不下,眼眶一湿,眼泪吧嗒就掉了下来。

    事实竟是这样吗?怎么可以是这样!

    所以他对父亲格外尊重,说他尝过陈州的月饼,竟都是源自这件旧事。

    那她挂在嘴边的调侃,那些无意中流出的偏见,是不是也如那夜殿外的刀剑,一刀一剑都划在他心上?

    她突然抑制不住,趴在桌上嚎啕大哭。

    “怎么了羲儿?”赵明德顿时吓得手足无措,自三年前在周观那儿吃了闭门羹,她便有了心事,鲜少流露情绪,与谁都像隔了一层。

    怎么忽然哭成这样?他的心揪成了一片,努力回想着方才的话,猜测是不是哪句说得不妥当,惹她伤心。

    岂料她只是一个劲儿地摇头,什么都不说。

    赵明德离开后,她一个人在书房待了许久,正准备离开,抬眼瞥见一个木箧,就摆在最显眼的地方。

    第56章

    赵羲和打开木箧, 里面是一沓信笺,约莫有半寸厚,她瞬间打起了精神, 如果能从中寻摸只言片语, 或许能窥探到当年的事。

    可是她直直坐了一个时辰,从头看到尾,莫说提及当年事,除却对已逝妻女的思念,便是对林穆远的挂怀。

    关于他自己的所思所想, 一句诗文都没有,他似乎不打算让别人知道隐居的这些年,自己在想什么。

    就像他当年身居宰辅, 说辞官就辞官,对自己的言行没有丝毫解释。

    她突然对周晗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林穆远正在灵前跪着,见她一身孝衫提着食盒进来, 取出一碟橘子, 一碟榛子酥供奉在灵前。

    “瑞安楼里有个钦州师傅, 做的榛子酥甚是可口,父亲说你祖父是钦州人,想必会喜欢。橘子是……”

    “是你之前让人送来的, 周老先生没尝到,我拣了些新鲜的过来。”

    他心头蓦地一暖, 她虽然嘴上叫着周老先生,此刻却真把外公当亲人来看,只有亲人才会在意这些。

    他扯了扯她的衣袖,示意她走近些,冷不防看见她脸上一道道泪痕, 一把攥住她的手,侧过身子盯着她:“怎么哭了?”

    “没什么。”她不自在地偏过头,下意识摸了摸脸:“想到些伤心事。”

    “什么伤心事?同我说说。”

    她轻轻掰开他的手:“怎么没个正形?这是在灵前,当着你外公的面,怎么好说?况且,也不是什么打紧的事。”

    “吃人嘴软,外公吃了你供奉的榛子酥和橘子,哪还能开口说你的不是?”

    “没个正形。”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却也暗暗为他高兴,他开始插科打诨是不是证明心里没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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