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纨绔后双双真香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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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让聚在门口,只能躲在石狮子后面,怕姐姐看不见我们,又怕姐姐忘了。姐姐肯来,我们已经很知足了。”

    她见朱儿小小年纪,口齿伶俐,已经懂事了,就多解释了几句。

    “你们年纪小,身上装了钱,恐怕要被抢了去,两个铜板不多,只能保证今日不饿肚子,明天还是这个时候,到北门去等我,我再给你们两个铜板,好不好。”

    乞儿们应了一声“好”,蹦蹦跳跳地离开。

    她转身回了治所,钻进房间,躲过马文会的眼线,拆开了刚才朱儿递给她的纸条。

    第45章

    纸条上写着六个字:“有进展, 已痊愈。”

    一看就是林穆远的字迹。

    有进展应当是哥哥的事,昨日哥哥把纸条塞进了馒头里,自己还没来得及看, 就被小乞丐拦住, 只得先传给了他。

    已痊愈……她琢磨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这是说他自己背上的伤呢。

    “谁问他了。”她嘀咕了一句,自己都没察觉嘴角微微扬起。

    这时忽地传来一阵敲门声,她赶紧把纸条攥进手里。

    “见过晋王妃。”

    赵羲和瞧着他那副谦恭的模样,直觉这人比马文会难对付多了, 马文会虽然面上对自己客客气气,可眼里那股不耐烦藏都藏不住。

    可江鹤……在马文会面前不卑不亢,在自己面前……她说不上来, 若是林穆远在就好了,他看人总是有几分准头。

    “江别驾有事?”

    “不瞒王妃,陛下派晋王和您来查令兄的事, 马刺史与我诚惶诚恐, 赵县令的为人我们素来也知道, 只是有人出面揭发,马刺史才不得不如实上书陛下。”

    “江别驾。”她声音冷冷的:“你不会告诉我,接到检举之后, 你们没有进行核实,就把我兄长告到了御前吧。”

    “那自然是不会, 只是现下想来,说不定会有误会呢。”

    江鹤依旧躬着身:“赈灾一事,兹事体大,况且贪墨赈灾钱粮是重罪,不得不慎重。眼下虽然晋王不在, 但王妃在这儿也是一样的,若真查出什么……”

    “马刺史与我愿同上乞罪折子,请陛下治不察之罪。”

    她听着心里窝火得很,眼下知道事大,知道慎重了?若不是陛下有意维护,又有父亲的面子和林穆远这层关系在,换作旁人,一道圣旨将人直接斩了也未可知。

    “马刺史和江别驾这招以退为进倒是精妙。”

    她的口齿昨日江鹤已经领教过,被她这样呛一通也并不意外,只沉声说道:“据下官所知,赈灾粮下拨多日之后,赵县令突然找到州里,说拨给仓平县粮食少三分之一。”

    “司仓参军杨平坚持说是按各县报上来的受灾人数足额发放,且其他几县也并未反映有这种状况,并拿出了仓平县的签收单为证。”

    “后来州里收到了一封匿名检举信,说赵县令贪墨赈灾钱粮,按着信中的所说的位置,我们找到了赈灾粮,且有看门人的口供,又在县衙发现了地库,里面藏有大额银钱。”

    “无论粮食还是银钱都与缺失的银粮刚好对上,这样人证物证俱在,马刺史才上书陛下……”

    她心里嗤笑一声,好一个人证物证俱在,明明听着漏洞百出:“眼下江别驾打算怎么做?”

    “赈灾粮和赈灾银都已经发给了百姓,无从查证,我们可以从相关人证查起。”

    “不。”她抬起眼眸,不放过他脸上一丝表情:“我想亲自去仓平县看看。”

    原以为江鹤会推脱,没想到他一口应下:“好,什么时候,下官去安排。”

    “就现在吧。”

    赵羲和本想打他个措手不及,没想到不过半个时辰江鹤就安排好了一切,请她动身。

    她不禁有些疑惑,他主动找自己说起兄长的事,瞧着又一脸坦然,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更奇怪的是,明明还了兄长清白,他再不济也得承担失察之罪,可他似乎比她还上心,愣是赶在天黑之前到了仓平县。

    她没有休息,连夜去了江鹤口中她兄长藏匿赈灾粮的地方。

    事先她已经让刘珩派人过去盯着,防止马文会他们做什么手脚,可等到了之后,心顿时凉了一片。

    那是一条背巷,两侧是各户人家的后墙,除了他们去的这处院子,没有一家的大门是朝这边开的,偏僻、安静、人迹罕至……

    若不是熟门熟路,根本不会有人特意拐进这里。她不得不承认,的确是个不错的藏匿之处。

    “先回去吧。”她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无暇理会江鹤此时是什么表情,转身上了马车。

    仓平县不是富庶之地,再加上他们来得匆忙,晚上便落脚在县衙。不知江鹤是有心还是无意,把她安排在了赵景文先前的院子里,隔壁便是搜出赈灾银的书房。

    她哪里还睡得着?一个人举着蜡烛过去,刚推开门,门侧的御林军也跟着走进来。

    “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她的声音透着几分疲惫。

    “来都来了,哪有走的道理?”

    她猛地回过头,正巧那人摘下头上的凤翅盔,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你怎么来了?”

    见她蹙着的眉立刻展开,林穆远不禁眉眼一弯,但很快收敛了笑意,故意板起脸:“你倒是主意大,说都不说一声就擅自来了这儿,就不怕马文会那厮也给你捏造一场意外?”

    “有刘珩在,怕什么?”

    “刘珩?”他把凤翅盔放下,轻哼一声:“你倒是信他。”

    不知他这股阴阳劲儿从何而来,她抬眼看向他:“不是你说的?不管大事小事,有事就找他吗?”

    他猛地端起桌上的茶杯,仰头灌了一大口:“找他有什么用,他还不是得找到我?”

    “嗯?”听了他这莫名其妙又颠三倒四的话,她当下脑子一片发懵。

    “总之这段时间呢,事事都要跟我商量,尤其是像今天这样的,你人都出严州了,怎么都得事先给我递个消息,他们连我这个陛下的亲弟弟都敢下毒手,何况是你这个晋王妃呢?”

    “知道了。”

    见她这样好说话,他颇有些意外:“我说你,你不生气?”

    她淡淡瞥了他一眼:“我有那么不知好歹吗?”

    “没有没有……”他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腆着笑凑到她跟前:“你最知道好歹了。”

    “什么?”

    “我是说,你聪明识大体,遇事不慌又有胆略……”

    他一个劲儿地讨她欢心,却见她眸色瞬间黯了下来:“怎么不慌,今日看到那个院子……”

    “夜里那么暗,能看个大概罢了,等天明了,我再陪你走一趟,定会有新的发现。”

    翌日,果然天不明林穆远就敲开了门,红着两只眼,急切地拉起她的手:“跟我来,事情有眉目了。”

    他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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