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纨绔后双双真香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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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懂药理,不知道这些药是用来治什么的,只是这量,是不是太大了些?”他凑到她跟前,指着上面一味药:

    “寻常开药方,用药不都是一钱两钱的?什么药铺一味药要收四十石?这不得用到猴年马月去?”

    经他这么一提,她也觉得不大对劲,看清他指尖下的那几个字,她表情渐渐凝重:“这药方……看起来是用来治时疫的。”

    时疫……严州

    “水患过后,必有瘟疫……”

    这话一出,两个人都陷入了缄默。

    “看来婆婆的儿子是个药材商。”良久,赵羲和才开口。

    林穆远点点头:“这就能说通了,荒野人家哪会备着三七粉?”

    风雪渐渐大了,婆婆领着齐儿进来:“许多年没见过这样大的雪了,严州今年可真不太平。”

    一晃眼瞧见他在床边站着,眼神之中竟带了些恍惚,好一会儿才意识到有些失礼,尴尬地笑了笑:“小郎君莫怪,老妇只是一时想起了儿子。”

    “他比小郎君年长几岁,身量差不多,就是模样比上小郎君。”

    “婆婆,我姓赵,家中排行第九,您唤我赵九郎即可,我妻子姓沈,您可以叫她羲儿。”

    赵羲和微微一怔,赵九郎,沈羲儿……这人编瞎话怎么都不跟自己打商量。

    “婆婆,不知令郎是做什么营生的,怎么会早早……”

    “我们姓冯,家中几代做药材生意,亡夫走得早,只有楠儿一个独子,是送完药材回来路上没的。”

    或许是时日久了,说起这些婆婆脸上竟看不出波澜:“官府的人说马受了惊,失了控制,连人带马摔下了悬崖。”

    官府的人……林穆远摩挲着指腹,思量这事蹊跷之处颇多,问得太多恐令人生疑,眼下他们全仰仗这位婆婆,只能留待日后慢慢探查。

    “节哀。”赵羲和拢了拢齐儿的肩膀,把她带到自己怀里。

    “没什么节不节哀的,人没了就没了,儿媳要走,我也没拦,年纪轻轻总不能守着齐儿跟我过。”

    “婆婆一直住在这里吗?”林穆远忽然问。

    方才听羲和说这里异常荒凉偏僻,别说经商之人,便是不事产业的普通人住着都太不

    便了。

    “楠儿没了之后,我们老的老,小的小,家里的药材生意难以再做下去,来往账目又有些窟窿,变卖了家产才勉强付清。”

    “手里没多少余钱,只剩些没人要的药材,齐儿没了父母,又常被别的孩子欺负,我心一横,索性搬到了这里。”

    “门前的坟堆埋的都是死人,吓的却是活人,没人再敢过来,倒也得了清净。”

    寥寥几句话听得赵羲和心头发酸,中年丧夫,老年子,家产全无,还得养活一个七八岁的孩子……任哪一项落在人身上,都是不小的打击。

    老妇瞥见她脸上的悲戚之色,摆摆手:“不提了不提了。”

    几人用过了晚饭,早早歇下了,赵羲和同祖孙两个挤在一处,林穆远独自睡在竹榻上。

    许久没有见过生人,齐儿好奇得紧,缠着赵羲和问东问西。她没有一丝不耐,多细小的问题都认认真真回。

    林穆远眯着眼趴在榻上,听她说起年幼的趣事,说起如意,说起京城里的街巷,心一点一点被填满。

    窗外漫天大雪,荒郊深夜寂寂,一个像黄鹂鸟一样脆生生,一个温言软语,每一个音都踏在他心尖儿上。

    仓皇奔逃的狼狈,前路难测的凄惶,都短暂地消失殆尽……

    雪下了一夜,足有半尺深,翌日起来,林穆远站在门口,望着一片苍茫不禁有些发愁。

    说好了三日后与陈年在岷县会合,眼见日子到了,可他这一身伤,又逢天降大雪,这地界别说人了,一只鸟都没有。

    若是旁的事也就罢了,赵景文还在牢里呢,她嘴上不说,心里不定急成什么样了。

    “伤还没大好呢,就站在这儿吹冷风,怎么,还想让我彻夜伺候你?”

    声音从身后传来,他笑着转过身,带着几分讨好:“我哪敢啊,就是透口气。”

    “这一趟,总觉得连累你,若是事先多想想,什么金蝉脱壳,什么移花接木,李代桃僵,但凡多动动脑子,也不会沦落到这步境地。”

    “这会儿嫌自己不读书不动脑子了?”赵羲和倒了碗热水递到他面前,看见他微微皱了皱眉,却什么都没说,一股脑儿喝了个干净。

    “如今咱们被困在这里,外面就是发生天大的事,咱们也鞭长莫及。”

    听她摆明了是在宽自己的心,他眸中闪过一丝欣喜:“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她淡淡瞥了他一眼:“都这个节骨眼儿了,你还能想什么?难不成是望月楼的炙羊肉、御膳房的梨花酥?”

    他“嘿嘿”笑了一下:“这些自然也是想的。”

    “好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别瞎想了。”

    “行,我听你的。”

    雪后,接连几日都是晴天,积雪开始一点点消融。赵羲和心里清楚,雪一消,路好走了,他们要做的便是等城里收药材的来。

    那人来了,他们立马跟着走。

    念及祖孙两个一老一小,日子过得不容易,这些日子她时常帮婆婆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有时候是分拣药材,有时和林穆远一道帮着捡捡干柴、扫扫屋子。

    午时日头正好,她便把这些天穿过的衣服拿到河边,刚垫好捣衣砧,手还没沾湿,齐儿便在一边叫唤:“羲儿姐姐,九哥哥来了。”

    话音刚落,林穆远就从身后冲过来,一把把她拉起来:“河水这么冰,洗什么衣服!”

    “咱们说走就要走,总不能留下脏衣服给人家。”

    “我来洗就是了,你的手是拿笔的,冻伤了怎么办?”

    “你来洗?”她的眉毛向上一挑,齐儿也跟着凑热闹:“九哥哥洗好,齐儿还没见过男人洗衣服呢。”

    她满脸不放心:“你会洗吗?”

    “难道你会洗?”

    她一时被他的话呛住了,长这么大,自己还真没洗过。

    接着便瞧见他抓了一把草木灰糊在衣服上:“这有什么难的,不就是搓一搓,再揉一揉?”

    见他搓匀了草木灰,又拿起棒槌开始捶,看着竟像那么回事,她只恨周围只有她和齐儿两个人,若是在王府,定要叫府里的人都过来瞧瞧。

    “你别使那么大劲儿,回头给衣服洗坏了。”

    “知道了知道了。”他头都没抬,语气里带着些许不耐烦。

    “动作别那么大,一会儿伤口该裂开了。”

    这次他没往下接,暗暗勾起了嘴角。

    洗着洗着,隐约看见木盆里漂着一片月白色丝绸,想了想似乎没见过,心下好奇,便提了起来,出了水才发现,竟是她的小衣。

    他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一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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