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纨绔后双双真香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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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自己。

    “一起从京城出来的,怎么能丢下你不管?”

    那股暖意登时窝在了心里,他眉间染上一丝失落,小心翼翼地问:“就因为这个啊……”

    “自然不是。”

    他眼中又重新燃起了光芒,热切地盯着她。

    “我知道你不想掺和这些事,若不是考虑到我父亲年迈,眼下你与我家又有姻亲关系在,你绝不会应下,也就不会有如今的险境。”

    “考虑到你父亲?”他嘴角微微颤了颤,有些哭笑不得。

    “难不成是……”她眼睛豁然睁大:“事态严重,牵连太广,陛下身边没有可信之人,这才……”

    “罢了。”他沉沉叹了一口气,闭上了眼:“跟你说不清楚。”

    她却没有理会,依旧陷在自己的思绪中:“昨夜我想了很多,你虽未明说,我大概也猜得到,陛下不想声张,哪会只是顾及我父亲的处境?”

    “咱们这趟行程,一开始便对所有人都保密,以你一贯的作风,又带着我,怎么看都不像正儿八经去办事的。一路上咱们紧赶慢赶,可人还没到严州就被人盯上了,这说明什么?”

    见她只是冷静分析,他心里那股别扭劲儿又上来了,恹恹地重复:“说明什么?”

    “朝中有人传递消息。”

    对朝事他虽一向不多问,却并非一无所知,能做到一方要员多半朝中有些关系,可要捂自己的口明明有很多办法,为何会动了杀心?

    他没有作声,赵羲和只当他不舒服,便没接着往下说:“你再睡一会儿,一切等身体好了再说。”

    林穆远“嗯”了一声,侧着脸躺在枕头上,目送着她出了屋子,视线久久没有收回。

    为了她父亲?怎么会是为了她父亲?

    可为了她这样的话,他没胆说。

    他才不要她的感激,更不要她以后看向他时都背负着投桃报李的恩情债,他贪心得很。

    赵羲和一出门,便隔着篱笆望到了院外大大小小的坟堆,想起昨夜两人从中穿行而过,依旧觉得不可思议。

    “姑娘怎么出来了?你家郎君醒了?”

    “是。”她走到老妇跟前,发现她正在翻捡晒干的药材:“多谢婆婆收留,等他缓一缓,我们便离开。”

    老妇抬头望了一眼:“看这天,快要下雪了……天寒地冻的,你们到哪儿去?再说了,你那郎君看着可不像能吃苦的。”

    想起昨夜他又是喊疼,又是嫌弃吃食,她不禁嘴角一弯:“让婆婆见笑了,他打小娇养惯了。不过也就是嘴上说说,真要做什么,还是不含糊的。”

    “姑娘,按说有的问题不该问,但是……”

    “婆婆但说无妨。”

    “你们是不是背着家里出来的?”

    她眼底闪过一丝错愕,良久才反应过来,脸一红:“婆婆多虑了,我们是三媒六聘的正经夫妻。”

    “那就好,那就好……”老妇显然松了一口气:“严州近来不太平,我看你二人这样年轻穿得又好,身边却一个奴仆都没有,你那郎君又支支吾吾,不免往歪处想。”

    “昨晚躺在床上还想着,要不要劝你们回家去,既是正经夫妻,那是我多事了。”

    她笑着摇了摇头:“婆婆心地好,会有好报的。”

    “好报?哪敢奢求好报啊。日子能平平稳稳,我能多活几年,看着齐儿长大嫁人,我便烧高香了。”

    昨夜心里慌张,不曾细细打量,现下一看这小小的院落除了祖孙俩,似乎没有旁人生活的痕迹,赵羲和心里一紧:“齐儿的父母……”

    “我丈夫早亡,儿子年前死了,儿媳跑了,家里就剩我和小孙女儿了。”

    看她露出悲戚的神色,老妇脸上挂着笑:“姑娘不必为我难过,靠着这些药材,我们日子尚能过得去,这天下的苦命人多了去了。”

    “天不好,姑娘不如暂且留下,等天好了再走。”

    她一时拿不定主意。

    兄长还在狱中,他们的行迹已经暴露,严州的事迫在眉睫,按说下雪了他们更应该走,但是目下望过去荒凉一片,别说没有马车没有马,便是驴车牛车都没有,就两只脚,走不远的。

    他又受着伤,万一到时候倒在路上,既无住所又无吃食,真就是死路一条了。

    可若留下来……

    “婆婆家中也不宽裕,我怕……”

    “这个你放心,家里囤了些过冬的东西,过这场雪,总没问题的。等天好了,城里的人来收了这波收药材,再备一些便是。”

    临近申时,外面果然飞起了雪,屋子里暗了下来。

    用过午饭后便再也没见着赵羲和,林穆远心焦得很,打算到门口看看,刚支起身子,浑身的酸痛立刻袭来。

    他强忍着疼痛起身,拉着鞋往外走,忽然门帘被掀起,一股寒风卷了进来。

    “你到哪儿去了?”他可怜巴巴地瞧着她,浓重的鼻音透着一丝委屈。

    “赶着在下雪前跟齐儿到外面捡了些干柴,你怎么起来了?”

    见他朝自己过来,她立马往后退了一步:“通身的寒气,别过给你。”

    他没有理会,拉起她的手就往里走:“别站在门口,风大。我可以下床了,你若是再出门一定要叫上我,可别一个人出去,万一遇到什么贼人……”

    她抖了抖身上的雪:“你若是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就不会有这个担忧了。”

    “怎么?”

    “门前一片坟堆这你是知道的,屋子后面是荒山,四周荒凉一片,连个人影都瞧不见。”

    回头见他怔愣住了,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想什么呢?”

    “祖孙两个,住在这种地方,是不是……不太合常理?”

    “这个我也想过,只是这终究是别人的私事,不便窥探。”

    “不是要窥探。”他从袖口掏出一张纸递给她:“你看看这个。”

    她伸手接过,是一张列满药材的清单,后面标注的地址是严州城东济世堂。

    “哪儿来的?”

    “婆婆把她儿子的衣衫挑了几件给我,在衣服里夹着的。”

    她刚才进来得匆忙没有留意,这才发现他身上裹着件藏青布袍,只是毕竟是死人的衣服,怕他心里膈应,小心地问:“你不避讳?”

    “哪有那么多避讳,不穿难道光着身子出去?”他摸了摸衣服的表面:“这衣服看着也就穿了一两次,想来是特意留作纪念的。”

    “人家收留了咱们,又肯把这样的衣服拿出来,我感激还来不及,矫情什么?”

    听了他的话,她脸上竟流露出一丝欣慰,婆婆说他看着不像是能吃苦的,他这样不拘小节,也不枉费自己在婆婆面前为他辩解。

    “傻乐什么?”见她脸上莫名其妙浮现出笑容,他心里毛毛的:“穿着不好看?”

    “好不好看另说,这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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