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纨绔后双双真香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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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鼻梁高挺, 清浅的呼吸扫过她的脸颊……

    不知怎的, 看着他这副安静的模样,她突然想起了他刚才气鼓鼓的样子,平日里在外头吆五喝六的, 嘴撅那么高。

    轻轻点了点他透着浅绯的唇,指尖触到那一抹温热柔软, 她才猛地回过神。

    自己做了什么?

    她骤然缩回手,摸了摸滚烫的脸颊,见他没有反应,赶紧蹑手蹑脚地离开。

    书房里,马文会冲到江鹤面前:“你说怎么办?咱们派去的人一点消息都没有, 晋王竟然就这样突然回来了!”

    江鹤微微拧着眉:“刺史先别着急。”

    “亏你还坐得住!”

    马文会满脸烦躁,在屋里来回地走,突然想到了什么,凑到他跟前:“要不……先交出一个人,就说是谋害他的山匪,如何?”

    “不可!”江鹤立马制止:“这事原就和咱们没关系,替他人遮掩,反而显得做贼心虚,依下官看……”

    “怎样?”

    “不如索性说出实情,把晋王的怒火转嫁到那人身上,贪墨是被他胁迫,谋害皇室宗亲你我更是毫不知情,兴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马文会盯着他看了半晌,见他不像在说笑,心中犹豫不定:“你让我想想。”

    “这样大的事,当然得好好想想。不过,咱们可得把握时机。眼下晋王的人还没找到那伙贼人,若是找到了……”

    “你我再说这些将毫无用处。”

    马文会听罢心头一凛,如今是进也难,退也难。

    刺杀的事自己手头没证据,单凭几句猜测晋王真的肯信?可不说,那便是砧板上的鱼肉,等着人来杀!

    这几日,赵景文兄妹整日围着账册转,林穆远觉得自己干坐着似乎不大好,便也拿起一本来看,翻了没两页就头疼得厉害。

    “肯把账册交出来,想必已经做得天衣无缝,想要寻点蛛丝马迹比登天还难,不如想想别的法子。”

    赵羲和知道他在这些事上向来没有耐心,便懒得理会,倒是赵景文一本正经地问:“不知王爷有何高见?”

    他不过信口胡诌,没想到赵景文真的会问,一时抓耳挠腮,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看见他局促的模样,她暗自偷笑,之前他在自己父亲面前像老鼠见了猫,没想到这几天下来发现,他见了哥哥也是一样。

    “你不是在查金成的事吗?怎样了?”

    “你不说我差点忘了!”他一拍大腿,感激地望向她:“他同我说了冯楠的事后……”

    刚说了一句,又想到赵景文对这些或许不知情,便在脑中捋了捋才开口:“朝廷的赈灾银,一部分根据受灾情况下拨各县发给了灾民,还有一部分州里统筹使用。”

    “水患过后生了时疫,采买药材是很大一笔开支,不知账册上可有记录?”

    她对此有印象,便从手边一本账册中找出来:“记了,共花费三千两。”

    “这三千两并未支出,冯楠就是因为这事死的。”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治疗时疫所需的药材全部由济仁堂采买,再卖给官府,于是济仁堂便选了几个常合作的药材商进行采买,这是他们的采买名单。”

    “名单上的三个人,冯楠坠崖而死,剩下两个我也派人查过了,一个不知所踪,另一个举家搬离了严州。”

    “你的意思是……”她满眼的不可置信:“为了贪下这三千两,他们……”

    他叹了一口气:“冯楠生前跟金成提过,济仁堂的人暗示他,如果他能将这些药材捐献出来用于应对时疫,官府便让他做官药商,往后可以承接官府差事。”

    “可他家资微薄,在农户那儿收药材的钱还欠着,便婉拒了,不久后他回家路上便出了事。”

    “竟有这种事?”赵景文只觉得心下骇然,万万想不到道貌岸然的上官竟能做出这样戕害人命的事情来。

    “司仓参军丁隆那边固然要审,马文会和江鹤恐怕还得王爷坐镇。”他看向林穆远:“州里下拨赈灾银两,不可能只克扣了我仓平县的。”

    “几个县都没人吱声,怕是畏惧上官威仪,不敢说。不如就从这三千两着手,若是能定了刺史的罪,底下人自然没了顾虑。”

    林穆远点点头:“我这就提审他和江鹤。”

    马文会一听晋王传唤自己,心里一阵慌乱,可到了前厅,听赵景文说来说去都是钱和粮的事情,反而坦然起来。

    “无论是赈灾钱粮的发放还是药材的采买,一概都由司仓参军丁隆负责,如今出了这些事,确系下官失职,可个中情由,下官的确不知情。”

    无论说什么,他都一口咬定是丁隆所为,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得干干净净。

    赵羲和在一旁冷眼瞧着,知道面前这人难缠得很,如果没有更直接的证据,恐怕难以撬开他的嘴。

    双方正僵持不下时,刘珩过来低声耳语了几句,她悄然离席,走到廊檐下便看见有人负身而立,那人缓缓转过身,竟是江鹤。

    “江别驾来早了。”她走上前:“里头正审着马刺史呢,一会儿才能轮到你。”

    “不早,马刺史已经进去一个时辰了还没出来,下官想给王妃出个主意。”

    “出主意?”

    “是。”

    听罢江鹤的话,她将信将疑:“江别驾为何告知我这些?”

    江鹤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整肃衣袍,弯下腰身,行一个标准的长揖:“臣只想要一个进京陈情的机会。”

    她出去时林穆远便看到了,等了一盏茶的工夫人还没回来,正打算出去寻,便看见她不动声色地进来。

    只是她前脚刚坐下,后脚王昉就进来了:“王爷,刺客抓到了。”

    他眉毛一挑,隐约觉得此事与她有关,刚要开口,便听见她问:“审了没,是谁指使的?”

    “那人防备心重,一定要见了王爷才肯说。”

    她抬眸望向他,视线一交汇,他一掌拍在桌案上说:“好!本王这就去看看!”

    林穆远说罢旋即起身,大阔步往外走,谁知经过马文会时被他一把拽住:“王爷!”

    “王爷且等等,下官知道是谁。”

    “你知道?”他睨了马文会一眼:“不是你?”

    马文会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下官哪敢啊!是成王,成王指使的!”

    她腾地站了起来,一脸担忧地看向林穆远。

    “大胆!你竟敢离间我们叔侄的关系!”

    “不是离间,是真的!赈灾银还未到严州便进了他的府邸,不,还不

    止,我每年都要向他进献,他保我官运亨通……”

    “刺杀一事也是他的手笔,就是为了坐实我谋害皇室宗亲的罪名,让我万劫不复,好保全他自己!”

    马文会此时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照着江鹤先前的猜想胡乱说了一通,见林穆远仍有犹疑,咬了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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