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纨绔后双双真香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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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自己,无论何时何地,在她的事上,都愿意博出两分力去。

    经赵景文这么一提点,他先前那些自怨自艾顷刻间全部抛空,羲和不喜欢,他就努力让她喜欢,哪怕是全天下的男子都配不上她,自己也是其中最配得上的那个。

    他朝刘珩招招手,待人过来嘱咐:“给王昉传信,就说本王,他找到了。”

    赵景文眼见他这片刻工夫脸上表情阴晴变幻,不知道他脑子里都转圜了什么,只觉得这人实在有趣极了。

    江鹤跟在马文会身后进了书房,关上门后,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

    “怎么回事!”马文会连敲了几下桌案:“昨日才把赵景文从牢里放出来,乞罪的折子今早才出了严州城,怎么陛下的圣旨转眼就到了?”

    江鹤缓缓走到他面前:“原想着把这桩贪墨案了结在司仓参军丁隆身上,你我领个失察之罪,做个庸官总比做个死人强。”

    “如今看来,是咱们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你说”,马文会盯着他:“陛下派晋王来,是不是一开始打算查的,就不是赵景文,而是咱们?”

    “刺史要我说真话吗?”

    “当然,都这个节骨眼儿了,还跟我打什么马虎眼。”

    “刺杀晋王的到底是谁,刺史心中可有数?”江鹤问过之后,见他缄默不语,又接着说:“先前晋王要来的消息咱们一无所知,本就已经反常。”

    “晋王又在咱们的地界被刺杀,刺史仔细想想,是不是自赵景文的事后,京里那位再也没有联系过咱们?”

    “咱们这些年没少替他敛财,贪墨之事一查到底必然会牵扯到他。可如果是谋害皇室宗亲,那就不一样了,一旦查证,你我连辩解的余地都没有。”

    马文会的喉咙仿佛灌了一口泥浆,沉默了许久才开口:“你这样说,是真有什么证据还是胡乱猜测?”

    “没有证据,却也不是胡乱猜测。”江鹤观察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你我是不是,已经成了弃子?”

    江鹤走了之后,“弃子”两个字一直萦绕在马文会心头,可没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第二日黄昏时,前面通传,说晋王回来了。

    晋王……回来了?

    他一时该喜还是该忧,恍恍惚惚赶到前厅,正撞见林穆远扑到赵羲和身上,哭着喊:“王妃,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赵羲和被他这举动搞得手足无措,哪能想到他莫名其妙消失了两三日,上来就演这一出。

    可碍于众人都看着,只得硬着头皮舍命陪君子,伸出手僵硬地拍了拍他的背:“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王爷受苦了。”

    赵景文站在一旁,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不禁怀疑自己昨日是不是不该出言劝慰他,这就是他说的……配不上?

    “我不在的时候,他们有没有为难你?”林穆远说着,视线从马文会和江鹤两人身上扫过。

    马文会见状赶紧摆摆手:“绝对没有!王妃尊贵,下臣哪敢啊。”

    江鹤也赶紧低下了头。

    “这是兄长?”他眼睛瞄向赵景文,故作惊讶地看着她:“皇兄不是说兄长在狱中吗?怎么……”

    看他演得起劲,她无奈又想笑,偏又得配合着:“你不在的时候,兄长的事已经查清了,所谓贪墨确系诬告,所以马刺史便将兄长放出来了。”

    “谁查清的,是不是你?”不等她回答,他自顾自地地说:“除了王妃,旁人哪还有这个本事?”

    “好了好了。”怕他没完没了,一会儿又问出什么自己招架不住的话来,她赶紧捏了捏他的手:“先回去换身衣服好好睡一觉,其他的明日再说。”

    “好。”他笑吟吟地挽起她的手臂,路过赵景文时,还装模作样地点了点头。

    赵景文一路目送他二人出了前厅,想起妹妹那晚一脸严肃,说起婚姻之事还是要两厢情愿的话,不由暗自发笑。

    她不情愿,不情愿能允许林穆远这样缠着?

    回了房,林穆远独自坐在榻上一声不吭,明明已经调节好了心情,可看见她便想起了那夜偷听到的话,心里仍旧不是滋味。

    赵羲和全然不知,拿起一本账册坐在他对面便翻看起来,圣旨下达之后,赵景文便向江鹤要了水患以来的往来账目,她卯着一股劲儿,非要从中看出什么端倪不可。

    眼见自己这个大活人在这儿坐着,她却一心扑在手中的账册上,连头都不曾抬起来过,他心里泛上一股酸涩,堵得人发闷。

    想了想,他从榻上下来,走到床前卷了床被子,本想默默出去,见她对自己的动作竟真的毫无察觉,冷冰冰地说:“今夜我去书房睡。”

    “书房?”她这才缓缓看向他:“为什么?”

    “你不愿意我在这儿,我出去便是。”

    “啊?”对他突如其来的别扭情绪,她一头雾水:“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你……”他咬了咬牙,总不能实话实说,承认自己在门外偷听到她说不喜欢自己,万一她以后真的对自己敬而远之怎么办。

    她放下手中账册,耐心等他接下来的话。

    “你占了我的榻,我困了。”

    这话弄得她啼笑皆非,她忍了许久,还是没忍住笑出声来:“就因为这个?你跟我说就是了,怎么闹小孩子脾气。”

    “我没有闹小孩子脾气……”他整张脸倏地一热,急着开口辩驳,声音却越来越低。

    “好好好,没有没有。”她笑着收起账册,从榻上下来:“给你腾开了,睡吧。”

    他站在门口,坚持的话在喉头滚了滚,终究咽回了肚子里,哭丧着

    脸把炕桌搬下去,铺好被子,脸面向内侧躺好,闭上了眼。

    她还没有睡,指尖翻动账册,一页又一页,声音轻而匀,像在他耳边一下一下地蹭,他深吸了一口气,翻过身,手掌并拢撑着脑袋,瞧着灯下的她。

    灯影摇曳,她仿若披了一身柔光,一点一点驱散了他缠在心头的酸涩。

    她有什么错呢?她明明什么错都没有。是自己心眼比针尖还小,猪油蒙了心,竟因为她不在意自己冲她发脾气。

    他就这样看着看着,上下眼皮开始打架,正要会周公时,突然传来一句:“这么瞧着我做什么?”

    第50章

    林穆远立马清醒, 匆忙收回视线,轻咳了一声,理直气壮地重新看向她:“你怎么还不睡?”

    “就快了, 看完这一册。”

    “要不我去找皇兄, 封你个官儿做?”

    知道他又打趣自己,她接下话茬:“你去呗,我也想知道你在陛下那儿能要来多大的官儿。”

    他没再说话,只一个劲儿看着她笑。

    看完账册,她活动了一下僵冷的指尖, 下意识瞥向榻边,才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她走过去,把他滑落在腰间的被子轻轻往上扯了扯, 她的背影挡住了光线,他的脸处在一片晦暗中,眉峰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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