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知名路人甲: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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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青时:“你们是兄妹?怎么姓氏还不一样?”

    应忱張口就来:“他随父姓,我随母姓。”

    “原是如此。”闻言,沈青时点了点头,不再多语。她没问他们兄妹二人为何会伤成这样,倒在荒山野岭,每个人都有秘密,她也不想惹麻烦。

    喂着应忱喝完了整碗药,沈青时收了碗,临走时还叮嘱她:“你伤还没好,现在还是要多休息,最好不要随意下床走动。”

    应忱听话地应下,她现在想动也动不了,天雷伤不是那么容易好的。她现在跟个凡人也没有什么区别。

    她躺在床上,身上穿的是沈青时给她换的干净衣裳,原本身上带的东西也被收起来了。

    侧头看了一眼,她的剑匣被靠在墙角,在跌进裂縫前,她将剑都收进剑匣中了。这个剑匣材质还挺好,被天雷这么劈也没有坏。

    还有一个储物袋和靈獸袋……等等,靈獸袋!

    应忱垂死病中惊坐起,终于想起来自己忘了什么。

    小狐狸还在灵兽袋里!也不知道有没有被劈坏。

    她侧着上身,咬牙将两个袋子勾住。

    到手一看,应忱心先凉了半截,两个袋子都破破烂烂的。她现在没有灵力,打不开这两个袋子,但根据契约感应,小狐狸应该没有在灵兽袋。

    她闭了闭眼睛,坏了,妖王不会被她害死了吧!

    不过,契约没消失,小狐狸应该只是和她失散了,而不是死了。应忱决定伤好后再去找找,相信他作为气运之子的运气,肯定不会轻易狗带的!

    经过此次事件,应忱痛定思痛,以后一定要换上更好的储物法器!起码不会被天雷劈坏……

    她重新躺下,痛苦地闭上眼睛,不去想她的损失,这会让她的伤势加重……

    次日,应忱已经能下地了。

    她先去看望了大师兄,宴寒伤勢比她重很多,到现在还没醒。

    推开门,这间屋子比应忱那间还简陋一些,好像是用杂物间临时改的。宴寒安详地躺在床上,双目紧闭,脸上蒼白得近乎透明。

    应忱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嗯,还活着。

    这时,沈青时捧着两碗药进来了,对她说:“你一碗,你哥一碗。”

    看着还在冒热气的药,应忱舌尖发苦,昨天那碗药的味道实在是令人难忘……

    她苦着脸,试圖蒙混过关:“沈姑娘,我觉得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可以不喝嗎?我的那一份可以给我哥,他伤还没好,喝两份一定能好得更快!”

    “不行。”沈青时斜睨她一眼,淡淡道,“这药虽苦了些,但对治外伤很有效果。”

    她严肃地对应忱说:“不能因为怕苦就逃避喝药。”

    应忱:“……”

    看来是逃不过去了,应忱认命地接过自己那碗药。

    看着黑乎乎的药汤,她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地闭上眼睛,仰头,一口闷。

    “咳咳……”应忱苦得眼泪都出来了,脸皱成一团。

    她放下空碗,给沈青时看:“我喝完了。”

    沈青时觉得有点好笑,唇角弯了一下:“喝得这么急干嘛?你哥又不会跳起来和你抢。”

    应忱:“……长痛不如短痛!”

    沈青时从袖子里摸出一个油纸袋,递给她:“给。”

    应忱打开一看,竟然是一把蜜餞!她顿时如获至宝,嚼了几口蜜餞,甜味渐渐压下了苦味。

    沈青时失笑地摇了摇头,随即端起药碗,坐到宴寒床边,对着应忱招手:“来,你扶着他,我喂他喝药。”

    “哦,好。”应忱收起还没吃完的蜜饯,坐到床头,小心地扶起昏迷中的宴寒。没了被子的遮挡,应忱看见了他的上身缠满了白色的布条,有些地方还隐隐渗出血迹。

    应忱心里看着不是很好受,要是她手里有疗伤的丹药,应该能治好他一部分的伤,可惜她的储物袋打不开……打开了也不一定有疗伤的丹药。

    沈青时用勺子撬开他的嘴,将药汁喂进去。

    原著里就是这样,宴寒醒来后会因伤勢过重失去記忆,在沈青时日复一日的照顾下,两人逐渐产生了感情……只是现在,应忱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多余,她的头顶为什么在发光?

    “沈姑娘……嗯嗯嗯?”应忱回过神来,刚想感谢她一番,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怎么了?”沈青时正捏着宴寒的脸,强行打开他的嘴,把药汤猛猛往下灌。听见她的话,还抽空看了她一眼。

    应忱:“……”不是说女主温柔细心地照顾宴寒吗,为什么从她粗暴的动作里,应忱只感受到了一股杀意。

    在沈青时疑惑的目光下,应忱硬着头皮道:“这几日多谢你照顾了,等我们二人伤好了,必定厚报。”

    喂……灌完药,沈青时收了碗,淡淡道:“厚报就不必了,把这几日的药钱和饭钱结了就行。你们兄妹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想必不会赖我这乡野村妇的账。”

    她救人只是出于道义,并非圖谋什么,更不想被牵扯进什么麻烦里。

    奈何,眼前的姑娘似乎没听懂她话里的意味,还在傻乎乎地直乐:“这是当然的!”

    沈青时:“……”

    她捏了捏眉心,算了。

    她重新端起空药碗,准备出去,身后传来了应忱的惊呼:“沈姑娘,我哥好像要醒了!”

    沈青时的脚步一顿,走回床边。果然,宴寒睫毛微微颤动,眉心微蹙。他似乎想动,但因为身体过于虚弱,只能蜷了蜷手指。

    应忱屏住呼吸,紧張地盯着他。

    终于,他的眼皮掀开一条缝隙,露出漆黑的眼珠,他的视线在床前的二人扫过。

    半晌后,嘶哑的嗓音响起:“你们……是谁?”

    沈青时眉头紧锁:“他这是……”

    她话还未说完,应忱“哇”地一声扑到床边,撕心裂肺地喊:“大……大哥啊!你怎么不記得我了?我是你妹妹啊!你忘記我们是相依为命的兄妹了吗!?”

    “这位姑娘……”宴寒明显手足无措起来,只能将目光投向站在一旁的沈青时。

    沈青时:“……”

    她提溜起应忱的后颈,叹了口气:“你能别哭得好像他死了一样吗?”

    应忱委屈地点了点头。

    她又问宴寒:“你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宴寒茫然地点了点头。

    “嗯……可能是伤太重了导致的失忆。回头找个大夫给你看看。”沈青时思索着,把应忱丢回去,道:“这是你妹妹,让她和你解释吧。”

    随后,她贴心地关上了门,给“兄妹”俩留足了私人空间。

    应忱:“……”她正和宴寒大眼瞪小眼,她张了张嘴,犹豫着要不要再嗷一嗓子。

    宴寒却先有了动作,他伸出蒼白的手,小心地擦过应忱眼角的泪珠。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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