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毛小狗和心机绿茶he了: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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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视线。

    像是冷,沙发上的人微微垂头,毯子披在身上将自己裹得紧实。看见他来余勉抬眼,平时紧绷的唇线松着,脸颊泛着不自然的薄红,声音有点闷,“你回来了。”

    蜂蜜水递给他,周洲在旁边坐下。

    他莫名觉得搞笑,两人轮流喝醉轮流照顾对方,这算什么?欠人的总要还的?

    喉间淌过温热,余勉说,“我今天去找你了。”

    “为什么把我拉黑?”男人眸光沉沉,“不愿意见我为什么今晚又……”

    “你问我?”

    周洲顿时哑然,“余勉,我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你了。”

    ……

    晚上许念怀在电话中提到余勉去医院看望她时,他确实有一瞬间讶异。不过周洲很快理解,余勉这样体面的人,就算已经分手,去看望一下旧识的长辈对他而言只是平常小事。

    直到电话那头女人忽然说,“你和小勉还有联系吗?”

    “……没什么联系。”

    “你们没有和好吗?”

    周洲表情僵硬,沉默半晌从喉间挤出一句,“什么和好,我和他关系一直就那样……”

    “你知道妈妈不是那个意思。”

    “其实我早也能看出来。”许念怀说,“小勉都跟我说了。”

    余勉跟许念怀说了……?说什么了?

    看到木楠发的信息是挂断许念怀电话后的一小时,周洲就这么呆坐在宿舍阳台,麻木地,将关于那个人的记忆又在脑中翻腾了一遍。

    【木楠:怎么不回信息?】

    【木楠:看见你前男友了。】

    【木楠:在酒吧。】

    下车时冷风拂面,周洲才清醒。头脑一热打车到了星期玖,他远远看向酒吧招牌站在路边。

    他是来干什么的?来质问余勉?问他为什么要跟许念怀说那些已经过去了的,没意义的空话。就这样直接冲进去问?站在什么立场,前男友?

    玻璃门被推开,男人从大衣口袋里摸出烟盒。火舌舔过烟头,猩红的光在风中抖动,冷淡的唇鼻间晕出一片光影。余勉眼睫微垂,滞钝地去抿。

    烟气裹着甜涩的酒味弥散,一片阴影落在脚边。苦淡烟味在舌尖蔓开,余勉抬眼,神色一滞。

    情绪一波三折,诧异到愤怒,直至周洲看清那人的脸,残碎的酸涩顿时涌入喉间。

    烟雾在两人间飘散,余勉看过来时眼神带着点迟缓的聚焦,神情迷蒙,麻木。冷淡漆黑的眸子蒙着水汽,冷白的肌肤隐隐泛红。

    ……

    好不容易搭建起来的防线,在余勉面前总是不堪一击。脆弱虚伪的体面轰然倒塌,思念和酸涩钻入身体每一丝缝隙。

    “什么时候学会了抽烟?虚伪的话张口就来,连我妈都要骗?已经有未婚妻了为什么还来找我?”

    有了想过的生活就安安静静地离开啊……为什么看起来像丢了魂,看见他时眼神又亮起来。

    压抑心中的情绪终于决堤,周洲猛然起身拽起那人的衣领,一字一顿,“余勉,你他妈到底拿我当什么?”——

    作者有话说:噢米嘎的!

    我发现这俩没我理想中发展得快,不过也快了(你们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吧)

    第69章

    衣领任由他拽着, 余勉面色有一瞬迟钝。

    什么时候学的抽烟?他已经快不记得了。

    记忆中是在冷天,偌大的房子空无一人,难得的是那天他房间的监控坏了。从抽屉拿出未拆封的包装, 余勉学着大人的模样点烟, 笨拙地抿上。

    第一口烟雾涌入口腔,苦涩感莽撞入侵着他的唇舌。猛咳不止后, 眼眶瞬间涌出生理性泪水,不适感从喉间蔓入肺部。

    不懂为什么有人喜欢,不懂这种东西为什么难割舍。看着烟丝一点点燃尽,他再没碰第二下。

    迟钝地摸出手机,信息界面像一屏备忘录, 同样的时间,相同的信息, 无论翻看多少次,如石沉大海般永远得不到回复。

    另一边,是江丽雅铺天盖地的信息。质问监控为什么看不到画面, 问他在不在家, 在干什么?

    屏幕自然熄灭, 他再次点燃一支香烟。烟雾缭绕模糊视线,钻入身体每个缝隙。肆虐在喉咙呛得他说不出话, 眼睛熏得干涩涌出泪水。五官被蒙蔽,片刻的麻木包裹全身, 让人喘不上气。

    很快, 窒闷感被短暂的安宁取代, 泪水不停滴落在手背,他也毫无知觉。

    “余勉你……怎么会染上这种恶习!”

    偶然一次被江丽雅撞见,女人知道后近乎崩溃, “你才十几岁啊……你,是谁教坏了你!不…不可以,必须要戒…必须……”

    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

    第二年时,江丽雅最终妥协替他转学。

    “我只要你变回正常人。”她说,“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

    ……

    屋内死寂般的沉默。

    “算了。”周洲松开面前的人。

    已经过去的事刨根问底还有意思吗,只会搞的更难看。

    “和阿姨说的话都是真心的。”

    松懈的肩背顿了下,周洲抬眼。

    安静地看着面前的人,余勉哑声道,“我从没想过跟你分手。”

    当年离开前,他只想见周洲最后一面,哭过,抱过,吻过,就是没舍得说那两个字。他知道自己这样很混蛋,不负责,但他没办法。

    连续几天的噩梦,王泽林穷追不舍。报警解决不了问题,他只能去找那些要债的人暂时撵走王泽林。

    然后呢?一个月,两个月,那人总要回来的。

    王泽林搬走前咬牙切齿威胁他说,“余勉你给老子等着,你特么有种真让我坐牢,不然我会永远缠着你跟周洲一辈子!我要让所有人知道你们这对恶心的同性恋!”

    几年前的事在梦里反复出现,无尽黑暗中无数道视线聚焦在头顶,寒冷,窒闷。每回梦醒浑身氧气仿佛被抽干,他满头大汗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呼吸急促到像要溺亡。

    这样的事他一个人体会就足够了。

    “外婆病情恶化,在高考前去世了。我妈状态一直很差,间断性精神失常,住院需要亲属陪护。”余勉突然道。

    发白的指节微微发颤,余勉说的话如针扎般刺入周洲喉间,让他一个音节也发不出。

    余勉说,“这四年我想过和你联系,但我怕自己扛不住。”

    “会忍不住去见你,想和你上同一所大学,和你一起生活。

    他的声音很轻,“但这些我都做不到。”

    有的事一旦开了头,将一发不可收拾。

    他只能逼自己不去想。

    迷恋酒精,烟草,也许并非所有人自愿。他们有的甚至深知其害,仍甘愿沉迷。只是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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