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毛小狗和心机绿茶he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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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紧张得不停跑厕所。突然,周洲听见男人说——

    “好吧。上午的会正好取消了。”

    “我会考虑。”

    在他以为那个位置终于不再空荡,自己终于得到一点认可的时候,那人却永远不会来了。

    曲末,台下人空。

    ……

    周洲觉得周卫国就是来折磨他的。

    明明没有爱,却在他最恨之入骨的时候施舍他一点,施舍一点他从来没有得到过的,所谓的父爱。给他希望,然后让他怀着对最恨的人的怨恨和愧疚活一辈子。

    雨后山间的风冷到像是夹着冰碴,周洲把伞束起,蹲在墓前往火里添了些纸钱。

    “你还会弹吉他吗?”

    头顶传来声音。

    与往常的冷淡不同,余勉的发梢和眼睫都沾着水珠,他微微垂眼,失了光点眼眸极深,感觉有点悲伤。

    周洲低头,脊背微弯,脸上的情绪平淡至极,看着眼前燃烧的火焰,他嘴唇动了动——

    不会。

    “那把琴还在吗?”余勉在他开口前问。

    “扔了。”周洲回答的很快。

    “只是小时候的玩具。”他唇角淡扯着,显得无所谓,“玩腻后就不需要了。”

    沉默一会。

    “第一天来的时候我看见了。”余勉说,“在阁楼。”

    ……

    阁楼空间狭小,昏暗无光。

    老旧的木梯摇摇晃晃,余勉拉开门,一股淡淡的柠檬香扑鼻而来。他怔了下,在目光所及之处寻找,终于,如他所料在窄**仄的角落看见一台琴架。

    十一岁生日,周洲送了他一首歌。

    余勉静静坐在一边看周洲擦琴。半晌,他拿起一盒小罐凑近鼻子闻了闻,“这是什么?好香。”

    “柠檬油,专门用来给琴抛光的。”

    周洲得意洋洋地举起吉他在他面前晃了晃,声音止不住地上扬,“怎么样,漂亮吧?”

    视线落在香油光锃亮的琴面,余勉轻轻扫了眼旁边那人弯弯眉眼,“嗯,很亮。”

    ……

    角落里吉他琴面光泽无瑕,被人定期擦拭过,只是琴弦绣了,像是放置多年许久没弹。

    余勉回神起身,脑袋直直磕上天花板,雪白的墙灰粉末落了一脑袋。他捂着脑袋闷哼了声,弓着腰僵在原地。

    听到动静,楼梯下那人开始骂骂咧咧,“你是不是肢体不协调,一会在阁楼摔个半死到时候我妈又要念……”

    ……

    耳边的风很静。

    “哦。”被人戳穿周洲依旧绷着脸,“可能我记错了。”

    一个本子递到面前。

    “打开看看。”余勉说。

    和他龙飞凤舞的笔锋截然不同,上面的字小巧,歪歪扭扭不怎么好看。偶尔几点黑墨晕开,字迹逐渐变淡,像是有水滴上去……

    第一行写着:致我死去的爱人和我深爱的儿子。

    周洲一怔。

    那时候周卫国出轨,两人为离婚闹的不可开交,打官司将是一场恶战。所以后来那场意外,所有人都为许念怀松了口气。

    周卫国的葬礼上许念怀抱头痛哭,从那以后她几乎办公室、家里两点一线,后来的半年里许念怀话变得很少。在数不清个无人问津的夜晚,一盏台灯,一个人,她在办公桌前无数次回忆自己的前半生,回想自己年仅十四的儿子。

    许念怀开始写信,直至写满整个本子。

    前两天出事那晚,她心脏刺痛,浑身乏力冒着冷汗昏倒在地,情急之下脑子里闪过一个想法,她颤颤巍巍从办公室的抽屉里翻出那个本子。

    那天醒来,许念怀躺在床上,她呼吸微弱,无力一笑,“我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洲洲了。”

    “阿姨,您会好起来的。”余勉说。

    “小勉。”许念怀把本子递给面前的人,“如果可以,帮我把它交给周洲好吗?”

    ——

    “为什么一定要是吉他?为什么一定要是那一天?”

    许念怀写。

    “听他弹琴我很幸福,卫国也是,所以他才答应去。”

    “不像他说的那样,那天他是临时掉头去的。他知道自己做错了,至少在这件事上。”

    “但我该怎么跟洲洲开口,让他不要那么自责。”

    “要是可以我真想亲手拉着卫国在他面前承认,他也是喜欢的,他喜欢听你弹吉他——

    “他虽然不爱我了,但他是爱你的。”

    ……

    天边云沉,雨又下大了。雨水滑过发丝洇湿他的眉眼,眼底如湖水迷蒙的光晕,滴在寂寥风中摇晃的火苗。

    人太矛盾。

    他从没想过原谅周卫国,却又忍不住踮脚去够那些虚无缥缈的渴望。

    雨水落在水洼破碎,扭曲。莫名的涩意涌上心头,周洲蹲在原地,埋头把脸藏起来。

    好丢脸。

    他又要在余勉面前哭了。

    清冽的皂香浸润在空气扑钻入鼻腔,头顶的雨伞落在脚边,那人在他面前蹲下,陪他一起淋雨。

    余勉的手掌很大,他轻轻托起周洲的脸,指腹微冷,触上他的脸颊,拂了拂眼尾,又蹭蹭他润红的鼻尖。

    那人温声道,“怎么一下雨就爱哭。”

    周洲偏头想躲。

    潮湿的衣物贴上肌肤,余勉收紧手臂,把他拥进怀里。沉重的呼吸落在肩胛,脑袋湿湿地蹭上那人脖颈,耳边呼吸滚烫,周洲心脏酸楚得发痛,延绵的痛冲击入血液,流至全身。

    余勉抱得更紧了些。

    半晌,周洲恍惚里听见耳边那人说——

    “周洲。”

    “十八岁的礼物,我为你挑把吉他吧。”——

    作者有话说:这里想和大家说明天我就要入v啦~

    这段时间超级开心有你们的陪伴!!不论是在评论区跟我互动的几个小宝,还是默默追读的其他宝宝我都超级爱你们作为一个小小作者,你们每章的一个小小点击或者一条小小评论~营养液~都是我写下去的动力~

    这两天我会发一个订阅抽奖活动大家可以踊跃参与哦~(第一次名额可能不会放太多,主要是怕没人抽,哈哈…再次没招。)

    完整比完美更重要,我很爱我笔下的每一个人物,入v以后哪怕订阅不好,我也会尽量让他们有一个完整的结局。感谢大家喜欢这个故事,也希望你们可以继续陪伴支持我,爱你们

    第42章

    周一早晨, 周洲顶着个死人脸进教室,他眼底青黑,头顶头发翘起来几根, 看起来精神状态很糟糕。没多久, 余勉从前门抱着作业进来,端端正正地放在讲台。

    听说了学霸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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