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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小猫能有什么心眼呢》 70-80(第5/15页)
看见他布置法阵吗?先把法阵画给我,我叫留在宫中的术士先按图索骥破阵,他如今的大半力量都依靠那个法阵了,法阵一破,他真身被禁锢在这座山中,没有出路,只剩苟延残喘而已。”
“好,”楚廷晏很干脆地说,“我都记住了,今晚就画好给你。”
“不急。”奚长云摆摆手,正准备离开,云欢却突然开口。
“妖圣也有九条命吗?”云欢问。
她是真的担心,如果是的话,如今是妖圣的第几条命,他们会不会需要一次接一次诛杀妖圣,直到疲于奔命?
“没有,放心吧,”奚长云看她一眼,笑了起来,“妖圣是修成的大妖,只有未化形的小猫妖才有九条命,因为小猫格外脆弱,算是猫妖与生俱来的额外保护,一旦修出妖丹就没了。万事万物自有其规律和平衡,没人能违逆天道。”
云欢微微松了口气,道:“多谢道长。”
“无事,”奚长云站起身来,“这几天先让楚廷晏多多休息,他神魂新归位,所有陈年旧伤也都被修复了,应该会觉得浑身都精力充沛,但不要掉以轻心,一定要静养,不要扰动了三魂七魄,给它们归位的时间。”
“是,师父放心。”楚廷晏从床上坐了起来,要送,奚长云坚持压着他肩膀,让他坐了回去。
临离开前,奚长云看了云欢一眼,嘱咐道:“你也一样,好好休息。”
他还想说什么,被贺载之一把拉走了,贺载之临走前没忘了关上门,外头的宫女踌躇片刻,还是没进来。
室内重又安静下来,只剩下云欢与楚廷晏两个人,楚廷晏抬眼看向她,动了动从始至终都没放开过的手,又张开另一只手:“好了,过来。”
那是个示意她投入怀中的姿势,云欢盯着他,坐在原地不动。
“别担心了。”楚廷晏放缓了语气。
两人对视着,云欢眼睛一直一眨不眨,紧盯着他,像是怕楚廷晏突然长翅膀飞了,过了一会儿,云欢眼睛突然红了。
“行啦,我不是在这儿吗?”楚廷晏带着点无奈,一把将她揽进怀里,扣住纤细的腰。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云欢把头埋进他肩窝,哽咽着说:“你吓死我了!”
差一点……差一点他就真的不在了,失而复得的巨大庆幸涌上心头,云欢抱紧了楚廷晏劲瘦有力的腰,从他身上感到了久违的熟悉温度。
从温度到气息,都是熟悉的,楚廷晏还在她身边,还是活生生的。
楚廷晏从她的话里听出了颤音,用没牵上的那只手抚着她的背,一下接一下,算是某种沉默的安慰。
云欢的呼吸还在颤抖,一言不发,只是将头埋得更深,双手也抱得更紧了,像是打定主意要做一株缠绕的藤蔓,到死也不分开,半坐半抱的姿势并不适合发力,她索性调整了一下,坐到床上来,彻底和楚廷晏面对面。
这动作似乎蹭到了哪里,楚廷晏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深深地吻下来。
作者有话说:[三花猫头]感谢大家
第74章
已是傍晚, 还没到春分,天黑得很早,这一处受妖气浸染, 气候更加殊异, 外头吹起了风,起先是缓缓的, 后来就越吹越急, 大风嘶吼着吹过山谷,翻过高高的山脊,在广袤的荒原上肆虐。
这一处原本就荒僻,妖圣来临后, 原本穿梭在山林间的小动物都失去了踪影,连树木都被连根拔起,变得一片死寂, 奚长云后来又用阵法封了山, 将妖圣的本体禁锢在山中, 因此从山脊到山谷, 再到远处的平地都是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像是天地间最初的样子。
在呼啸的狂风声中, 天地间像是空荡荡的, 再没有别的杂音,狂风吹起为数不多的枝叶, 吹走碎石, 还吹得窗棂一震一震,吱呀作响。
而在这样飞沙走石的风声中,他们两人在温暖的室内, 舒适而安全。
炭火还在烧着,发出微热的噼啪声,窗棂震得像是要被风吹走了,云欢坐直了身子,要探头去看,被楚廷晏一把捞回了怀里。
“这一处的房屋都有法阵加固,墙也很厚,外头听不见里头的声响,”楚廷晏说,“没事。”
他声音有些发沉,含含糊糊的,云欢闭上眼睛,被吻得一片迷蒙。
“我没问你这个。”她说。
楚廷晏似乎是压低声音笑了一声。
楚廷晏的呼吸声也是沉的,就响在耳边,因此非常清晰,云欢闭着眼睛也知道,是他顺着鼻尖吻到了耳垂。
她成了一团刚从温水里被捞出来的棉花,楚廷晏用一连串的亲吻把她熨平了,再用温热的体温把她烘得温暖而蓬松。
室内暖意融融,但从楚廷晏身上传来的温度更高,云欢不由自主地用手勾住了他的脖颈。
一边的熏炉还在噼啪烧着,床边的小茶炉上煮着蜂蜜茶,热乎乎的炭火烘出清淡而不容忽视的香气。没人看着火,茶炉一忽儿沸了,满溢的蜜水扑了出来,浇到滚热的银丝炭上,嘶啦一声响,炭火反而烧得更旺,甜丝丝的气味溢满了整个房间,两人鼻端也闻见了香甜气味。
楚廷晏飞快地直起身子,伸手一拨茶炉,避免炭火被浇熄,两人紧紧相连,云欢被这动作带得扑进他怀里,楚廷晏转回身来,伸手搂住云欢的腰,他看见云欢轻轻颤动的睫毛和泛起绯色的纤长脖颈,喉结很轻地滚了一下。
满室温暖如春,云欢宽大的袖口被动作带得卷了起来,白皙的小臂露在外头,如玉的肌肤被激得起了一层细细的寒栗。
炭火烧得这么旺,还这么娇,楚廷晏想着,默不作声地伸手过去,握住她露在外头的半截小臂。
他的手顺着袖口探了进去,握住她白皙的手臂,贴在自己胸前,像是要把羊脂美玉以心口捂暖,云欢嘶了一声,然后被抱得更紧。
她严丝合缝地被楚廷晏抱住,整个人都偎在他怀里,楚廷晏现在身上没伤,全身上下每一处肌肉都是能完美运转的精密零件,他以过人的膂力轻而易举地用单手抱起云欢,邀请她一起跌入不加掩饰的欲……望和沉……沦。
而云欢欣然应承。
外头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铺天盖地的骤雨,天彻底黑了下来,雨珠如注,一连串地砸在大地上,像是世界末日将要来临x。
风声雨声都被门窗严严实实隔绝在外头,楚廷晏发狠地亲她,唇瓣相触时,力道重得像直抵心脏。
红陶小茶炉上的水烧干了,室内熏炉烘出的暖意一阵阵全涌上来,让人嗓子眼发干,从心底里觉得渴,有无数的小钩子挠着。
来送晚饭的侍女无声地候在门外,敲了敲门,然而没听见室内应承的声音,只依稀听见小茶炉似乎是又翻了,叫什么东西给掀在了地上,噼里啪啦的一阵响。
*
阵法之所以难解,就是因为千变万化,在不同的人手里能有不同的布阵方法,没经验的术士往往猜不到全貌,如果布阵的人阴狠些,特意在某些位置留下陷阱,是要实打实填进性命去的。
楚廷晏画下了细致的阵法图,破阵就只是时间问题,奚长云拿着阵法图如获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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