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能有什么心眼呢: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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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寒地冻,这不单是句俗语,冬天的气温低,土都被冻实在了,而动物们都忙着去找食物,要不就是冬眠,不可能有这份挖冻土的闲情逸致。

    ——那就是傀儡术无疑。

    是有谁藏头露尾的,想在宫中挖什么东西?

    或者说,当年究竟是有什么东西被留在宫中了?以至于事隔多年,对方还如此惦记着不放?

    云欢站起来,沉思片刻,秋霜试探着道:“太子妃娘娘……”

    “走,随我去——”

    事关宫禁,这线索不能自己瞒着,云欢决意已下,提起裙角就走。

    “太子妃娘娘、娘娘、咱们去哪儿?”秋雨和秋霜两个小跑着跟在后头。

    楚廷晏应该还在上药,奚长云在宫中巡查,现在不知在哪儿,几个人名在云欢脑子里转了一圈,她说:“丹凤宫。”

    长长的宫道中,云欢越走越快。

    *

    “好,我知道了。”

    云欢微微一惊,抬眼望向对面。皇后意态雍容,笑意微微,也正凝望着她。

    她没有多问一句话。

    云欢眼眶一热,竟然有些感动,她将那一丝不能言说的情绪藏进心底,道:“多谢您。”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皇后笑了,“都是一家人,这就见外了。”

    “嗯。”云欢低头道。

    “晏儿伤势如何了?”皇后换了个话题。

    “尚……尚可。”

    没有到命在旦夕的地步,不过伤也不轻,说没问题有点假,照实说又怕皇后担心,云欢还在犹豫着组织语言,就见皇后微笑起来:“我知道了。”

    这是信了还是没信?

    云欢眨眨眼,恳切道:“我会照顾他的。”

    “无事,”皇后微微笑着,反过来宽慰她,“他是受伤惯了的,心中有数,如果真是大事也不敢瞒着,我不过白问一句罢了。”

    两人又说几句,眼看天色将暗,云欢告辞,皇后也不多留,只让她得闲了和楚廷晏一起过来。

    *

    回了东宫,云欢的第一感觉是不适应。

    殿中多了个人。

    虽说宫殿偌大,但楚廷晏天生就不是个存在感稀薄的人,就算刻意侧头,他也能占满全部的余光。

    快到晚饭的时候,廊下宫人来来往往,楚廷晏已经裹好了伤药,衣衫整齐,借着夕阳半支着腿靠在桌边看文书。

    他单腿屈着,另一腿随意点在地上,伸出去的那条腿要命的长。

    “回来了?”楚廷晏抬眼道。

    “嗯。”云欢择了他对面的榻坐下。

    云欢脸上不再发烧,但还有些不太自然,他却神态自若,好像上午那些事全都没有发生过。

    好像不管什么时候,楚廷晏都是神态自若的。他周边仿佛自成一个小小的领域,定海神针一般,能将一切游移不定的情绪排斥在外。

    ……不,也不能这么说。

    就算她心神不定,楚廷晏也没干预过什么,更没有“排斥”她的情绪。相反,他像围了一道包容的墙,把云欢的一切情绪都包容在里头。

    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她可以犹疑、可以烦躁,也可以排斥。

    就像在东宫,她有充足的空间和自由。

    云欢思忖片刻,抬起头,见楚廷晏仍一瞬不瞬,凝望着她。

    云欢:“你一直看我做什么?”

    “你好看啊,”楚廷晏答完话,见云欢略有恼意地偏过头,又笑起来,“自家郎君看刚过门的新嫁娘,就算是老学究也不会说什么的吧?”

    “你……”云欢瞪他,“你正经些!”

    “我很正经啊。”

    倒不是说楚廷晏说的话不正经,是他的眼神,似乎带着滚烫的温度,又像是要将人吞吃入腹。

    云欢被看得发窘,强行换了话题:“奚道长来之后,我的确没以前那样虚弱了。”

    “那是好事啊,”楚廷晏道,“你现在感觉如何?”

    “现在……一切正常。”云欢字斟句酌。

    这真是种异常神奇的感觉,多年以来,她一直妖力空虚,每月都险些控制x不住人形;借了一滴楚廷晏的血后,妖力又骤然增多,差点在众人面前露出耳朵。

    唯独正旦那夜之后,身上的异常骤然消失了,一夜之间,妖力没再让她困扰过。

    她终于体会了一把无比正常的感觉,实在令人惊喜。

    要说原因,云欢也猜不出来,只能归功于奚长云教授的法诀立竿见影。

    “我要好好谢过奚道长。”末了,她说。

    “好,”楚廷晏道,“想要什么礼物,自去开东宫的库房安排,不过师父一贯不喜金银俗物,我想想……可以送他几味药材。”

    “能送他两身新衣服吗?”云欢说,“他的道袍上都是洞。”

    她忍好久了!

    每次用猫身跟奚道长面对面说话时,总要忍住伸爪子勾住小洞的冲动。

    楚廷晏一愣,喷笑:“那是御剑赶路所致……这话可千万别让师父听见。”

    “殿下,娘娘,”秋霜在门外道,“现在用饭吗?”

    “叫她们摆饭罢,还在原来那一处,”云欢扬声说完,就要出去,被楚廷晏在桌下扣住了手心。

    “今晚……”他用拇指在她手背轻轻摩挲片刻,慢条斯理地说。

    “什么今晚?”左右无人,云欢压低了声音喝他,“太医说了,你这伤至少要养一个月,晚上想都别想!你单独睡!”

    她张望一下,想着一会儿要跟秋霜说,给楚廷晏单独在寝殿整理出一处床铺,两人分开睡。

    “……”

    一阵沉默,云欢看了一眼楚廷晏,发现他竟然笑了。

    “……你想到哪里去了?”他眨了下眼睛,慢条斯理道,“我是要说,今晚,我们要不要去看一眼那只旋龟?”

    “那就不用了。”云欢飞速抽回手。

    楚廷晏还低着头,面上带笑,云欢再看一眼,发现他眼中含着浓重的调侃意味。

    这人明明就是故意的!

    楚廷晏没说话,伸手往她腰上一扣,云欢惊呼一声,又顾忌着他胳膊上的伤,没真动手推他。

    少女的腰细得只有盈盈一握,楚廷晏单手扣住,收拢了五指。

    “早上的事,我可还没忘呢,”楚廷晏低声说,“亲我一口?”

    “我又没答应你。”云欢想起这事,还是忿怒,忍不住又横了楚廷晏一眼,眼波生动地要命。

    楚廷晏泰然处之,忍不住微笑。

    他又靠近了些。

    殿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是秋雨,她腰上的两枚白玉环相碰,总有细碎轻响。但那轻轻的响声一道门外就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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