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十年: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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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雨跟了我几年,日后我不在了也能好好活着的。”

    太子妃无奈的安抚道,慢悠悠的声音亦落到木楼阶上的耳旁边。男人停住脚步,周身的气息更生诡谲。

    真是可笑,安抚一个蝼蚁一般的下人,却不愿意去看看他。

    这日后没多久,宫中传来消息,说是太子殿下要择日成婚,与登基仪式合在一起。

    第78章 还生“阿梨,不要误会我。”……

    长长木阶之上,有人静静待了整个夜晚。

    无声无息的一夜间,在脑海中循环着过往画面的瞬间,涌落出甜香和酸胀,最后被苦涩团团包裹。

    男人的身形枯坐在阴影里,近乎与黑暗融在一起。

    他出来的急,只着了件浅薄的衣衫,阁中虽比外处暖上不少,却因着他身体未好,连着药也不喝。

    一夜过去之后,额首滚烫的像是个人形火炭。

    萧序安熬着,自顾自在这处位置一声不响,压下去过来时的戾气后,在一个卫梨看不到角落里靠着。

    他其实想去质问,没有理智的去质问“为什么”。可他已经问过好多次,真的好多次,自己问过自己,再去问阿梨。

    不会有答案的,他清楚的知晓。

    “殿下病倒在这里,倒是我这个人不是了。”

    宛如梦境。

    萧序安沉重的脑子此刻也未曾清醒。

    他听到了卫梨的声音,见她的手伸过来,将自己额首上的叠成长块的方帕拿走。

    “渴吗?”阿梨碰了下自己的唇瓣,手上的温度虽凉,但是阿梨这样就在他眼前的不远处。

    “阿梨。”萧序安唤了一声,又唤了一声。

    端着温水的女人斜眸正过来。

    “张太医说,高热之后身体上会出来不少汗,方才我摸着你眉心的热已经散去不少,若是身上黏腻,也只能换换衣服,这两日不可盥洗。”

    薄薄的眼皮下,压着不安分的情绪。

    抱住她、亲吻她,告诉她自己真的很伤心,真的很难受,她不可以这样再这样捉弄自己。可萧序安不敢出声,睁着双目,珍惜着这份来之不易的亲切。

    太子殿下仍旧觉得这是梦境。

    手指往掌心去纂,伤出一道带疼的痕迹来。他觉察到这份感觉,才放下一些心来。

    唇边有温热靠过来,阿梨先用自己的帕子浸过清水,手上是轻柔的动作为他擦拭。

    略微垂眸就可以看到阿梨的面容,微颤的双睫像是蝴蝶的震动的羽翼。卫梨瓷白的脸颊上有一抹脆弱,萧序安并不想读到这缕情绪。

    借着贴近的间隙,男人闷哼出声。

    “怎么了?”卫梨问他,自己并未看到他的唇上有什么伤口。

    清晨醒来的时候,才看到有这么大个人在楼台之下,因着发热睡过去的男人,几乎没什么意识,卫梨一靠近,便是依偎上来的手臂,牢牢的牵住手腕,不允她走。

    待着执拗的颓唐,一丝一毫间皆是依赖。

    卫梨抚摸着萧序安的前额,叫他名字。

    他宛如在梦中,咿呀了一声之后,更是往前贴着凉津津的来源。

    很轻易的,没多大力气的她,将萧序安引至还覆着暖热的床榻上面。

    接下来便是受惊的婢女,匆匆忙忙赶到云水阁的医者。

    太子殿下受了伤,染了风寒发热。

    牵连炎症发作之后,身上不免传来些血气。

    阖府上下皆知娘娘心善,见不得血光之事,是以娘娘退下去,于这些人未曾注意到的地方默默守着殿下。

    娘娘定是在向菩萨祈祷,保佑殿下平安顺遂。

    “他身上的伤和这身病,都与卫梨姑娘有些关系。”待到处理完病事后,白无疑在门槛出迎到了外出归来的卫梨。

    白无疑见她神色自若,眸中的平静仿佛伤病中的男人与她无甚关系似的。

    适才多说了几句:“有情人难得,相守更是不易。姑娘与里头的人若是生出误会,说开才好,平白耽误时间,错过了相爱的时候才最是可惜。”

    卫梨垂着手,宽大的衣袖敛下去,遮住了许多,她不曾开口,脸颊上有层细密的汗珠,应当是在紧张里头又被施针的男人,白无疑便又是补上一句:“白某虽在此不久,但亦可看出来,殿下很是爱重姑娘。姑娘的心里,也是有着殿下的。”

    “他们都说你受了伤,落水也是因我。”卫梨扶起萧序安,给他的背后垫上了自己的长枕。

    “殿下是太子,更是管着整个疆域的人,若是因我耽搁大事,那真是莫大的罪过了。”

    话至后半句,已经是多着感叹,可她的目光依然平和,宛如早早便想好要说什么,要做什么一般。

    男人的眼睛始终跟着她的身影,不眨半分。

    阿梨看上去有些不一样,说不清楚是因为哪个点,阿梨的双目中似乎有紧张的期待。

    阿梨在期待什么呢?是他们的大婚吗?

    萧序安捻住卫梨的一角衣服。

    试探地往自己这边拽着,不敢使得太多力道,怕惹得阿梨不喜,可也不想看不到一点她对自己的亲近,想要让阿梨能凑近过来,抚一下他的额首。

    “我很想你。”萧序安开口,即便喝过些温水润了喉咙,嗓子仍然是待着沙哑。

    他们已经十余日没有好好静下来说句话。

    常言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之说,这样算下来,便是真的恍惚见过了几年似的。

    不能接受的分离,每一刻都是痛苦降临。

    生了病的萧序安,整个人身上溢出脆弱,这个时候的他并不像是雷厉风行运筹帷幄的太子殿下,倒像是个为情所困的苦命人。

    “阿梨,和我说说话,求你和我说说话吧。”

    指骨将衣角攥紧,就好似这样就能将卫梨整个人抓紧一样。

    “这不正和你说着呢。”

    卫梨伸出手,又碰了下他的温度,确认高热已经退下来,不至于有继续恶化的风险。

    “萧序安,你得好好照顾自己,想必日后的需要你去做的事情更多。外族、内斗、百姓,许多许多,都是你的责任。我只是芸芸众生中在普通不过的个体,并不值得你一次次劳心耗神,你”“值得!”

    言未劝完,便被打断,这时萧序安已经抓住了卫梨的手指。

    “阿梨比一切都要更重要。”萧序安忍不住强调一遍:“是一切!”

    卫梨就是他的一切,所以阿梨不能不在,也不能说这样像是交代遗言的话。

    天山雪莲能找到第一朵,就能寻到第二朵,自己的身子骨可以伤可以弱,阿梨得长久的活下去才行。

    萧序安从来没有将卫梨身体溃败的事情与其详说过,连带着诊脉的太医也只是囫囵言语。

    阿梨从前眼里盛放着的是明媚的阳光,即使他们在外边流落到山间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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