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十年: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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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偏生陷入了魔障一般。

    “断开了,这次找不到了。”

    呢喃的声音细微弱小,连风都无法听清。

    后腮有嘎吱的响动。

    下一息,“噗通”的水花作响-

    “娘娘这几日间所食的东西越来越少,身形都好像是清瘦不少。”

    楼槛处,绘雪的脸上染着愁闷,不知晓该如何让主子开心些,一旁的彩雨更是小脸已经皱成了一团。

    “先前好的时候跟回光返照似的”。

    小声的嘀咕,诉说些猜测:“殿下不是已经要筹备场正儿八经的婚礼了吗?现在这样僵持闹着,该不会散了吧。”

    年纪小的婢女说话还是有些不知深浅,被绘雪拍打下脑门,重重一下不留情面。

    “再这般胡说,你这顶脑袋真是在脖颈上呆腻了。”

    绘雪端着手上的磁盘,一叠可口的点心送到二楼上屋子,绘雪询问:“娘娘,近日天气不错,阳光盛、也无风,您要出来走走吗?”

    这样总是窝着在屋里,就算没事也得闷出个病来了。

    殿下待娘娘好,现如今自己不慎染了风寒还要瞒着这边,人也是不敢过来,躲得远远的,生怕将病气过给娘娘。

    可是娘娘过都不过问一句“殿下这几日可曾回府”的话。

    当真是沉默着,自己一个人在安静的地方受着待着。

    到底是什么天大的心事,让人沉了又沉。

    女人手上捏着块棉月纱裁成的帕子,团在手上玩弄着,将柔软的布料揉巴成各种混乱的形状,然后放在平整干净的桌面上,等它恢复成原本的平滑细腻。

    也不知晓团了多少次,到现在着块帕子蹂躏的也快没了个形状。

    放在桌面上的食物飘散出点浅淡的味道,混合着一缕薄荷的香气,这味道醒人,连带着使无精打采的眼皮接连眨过几下。

    轻轻咳嗽的声音从面前传来。

    绘雪伏着的脊背发颤一瞬,娘娘这也没尝东西呀,怎地就生咳。

    该不会也染了风寒吧。

    也是了,这些时日天气无常,晴阴不定,冷热飘忽,娘娘在吃食上又少,身体恐怕是也没扛住。

    绘雪手脚麻利,倒上一杯暖热的水,放到了卫梨的手边,绘雪轻轻拍打着卫梨的后背,给她顺气:“娘娘,您小心些。”

    “待会儿府中白大夫忙活完后,奴婢便叫人来给您看看。”

    绘雪说话不曾注意,听者却在下一瞬有心:“白先生忙碌什么?”

    在忙着给殿下配药熬药,听彩雨说,那边有乌黑乌黑的药渣倒出去,一股子难闻的苦味。

    “奴婢多嘴,奴婢不知道。”绘雪跪下。

    卫梨扯了扯嘴角,猜测着那边应该不是为了她的身体。

    无论是为她诊脉的张合修,还是那位百花谷主,眼中都会在某个放空的瞬间流露出“可惜啊可惜啊”的意味。

    她溃败的身体,是医者那边一搭脉便能清楚知晓的事实。

    萧序安的身体又怎么了?

    他不是一向康健吗?

    无论是白日还是黑夜,只要靠到萧序安身上,就能被暖热包裹起来。

    卫梨的心慌乱跳动,溢出许多惯性的担心。

    再厉害的人哪里经得住一次又一次的折腾啊,何况这人还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如何,没有人是铜身铁骨,都不过是一身血肉和骨头。

    “数月以前白某便与殿下嘱咐过您的身体失血太多,经不起大的折腾,这次您在冬日跳进严寒的湖水里泡了半个时辰之久,便是个没病的人,也能落处一身病来。”

    草药味既苦又冲,混着一起熬成药汤后更是溢出难闻的味道。

    张太医在一边为太子殿下施加针祛寒,额头上已经累的渗出汗水。

    “殿下这是何必呢?”张太医将最后一根长针拔下,上面点鲜红的血珠,用干净的白色纱布擦干后,小心的将这些治病的器物收起来。

    “恕老臣多嘴,殿下如今的身体,要是不好好的治疗休息,恐生沉疴旧疾。”

    白无疑将写好的药方交与张合修查看,顺便一起指责着这样不爱护身体的有病行为。

    “若是殿下还这样这样糟践自己,不如就去边军营中顶上成千上万战士去,让他们来来看看自己效忠的太子殿下是如何不爱惜自己的。”

    为医行走数年,心思被医者仁心的填补空缺,如着阿姐对他的希望一般良善,白无疑自己现在已经拥有一颗难得的善心。

    他与张太医的唠叨,太子殿下一个字都没听进耳朵里。

    萧序安半倚在床榻后的枕头上,双眼间容不下什么东西,这个时候,反倒是觉得还不如在湖水里的时候清醒,倘若阿梨想要跳下来的时候,他可以第一时间就去接住她,带着阿梨游到岸上边去。

    虽然阿梨可能会挣扎着,但是阿梨没有他力气大。

    萧序安以为自己可以顺着她的一切,却不肯接受阿梨不在意他,更怨阿梨连她自己也不在乎。

    太阳穴的位置突突着难耐的燥热和细密的疼。

    漆黑如墨的眸子幽然冰冷,眼底比从前还要阴鸷猩红。

    汤药的味道从浓到淡,放在一旁无人搭理。

    萧序安的指腹捻着圆滚的红豆,只这一粒,他只找到了这一粒。

    嗡嗡的声音开始作响,明亮欢快的画面袭来,紧接着是飞雪和寒风忽溅,这些结成许多把开了刃的刀,划入脑海。

    萧序安只觉得那些阴暗的、偏执的、占有的心思再也无法遮挡。

    一些他掩着的肮脏晦暗展露开来。

    从头至尾,自己都不是个好人,手上有鲜血淋漓,踩踏枯骨成灰。

    他哪里能做个纯白的人,若是那样早就死的透透的,连阿梨都见不到。

    四周空旷孤寂,凄然的影子落下。

    将窗户打开以后,散去这满屋的苦药味道。

    太子殿下身上不大好,走得也慢,月色长袍松松垮垮的不成样子,这人的脸色也是不成样子。

    唇瓣干涩,双颊戚白。

    太子外袍都不穿,就出了屋子。

    路过以后,明晃晃的留下了血腥味,以及熬了好几个滚的草药味。

    殿下走得慢,步履间明确的往着一个方向过去。

    “听闻是殿下不小心染了风寒,牵动了先前受得伤势。”绘雪双膝跪在地上,与太子妃解释,“奴婢是去厨房的时候听到的,当时白先生正借着那里的火候来熬药,张太医也在。”

    哦,张太医又来太子府了呀。真是个常客,先前是她,现今是萧序安。

    卫梨的手指蜷着,细细看去,是不受控制之后的细微颤抖。

    牙齿咬着舌尖,那点刺痛缓解了不受控制的指间。

    “绘雪呀绘雪,不必蹿腾我去看他的,你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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