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十年: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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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1章 春草“阿梨,你觉得这样好吗?”……

    说出的话,比羽毛还要轻上许多,落在婢女的身上却是生命的重量。

    早就清楚知晓,殿下与娘娘吵架,遭殃的只会是她们下人,两个婢女的头颈低的更垂下,恨不得将额头抵在地面上才好。

    彩雨年纪比绘雪小上一些,性子虽活络,胆子在大事上却小,此刻撑着地的手臂已经瑟瑟发抖。

    牙齿紧咬着唇瓣,抑制着将将要来的哭声。

    这两个婢女并非是卫梨一入府时便随着她,现在也不过堪堪几年时间而已。

    从前换过的人,后续再也未曾见过。

    处置无非是发卖或是打杀。

    对身契在主家的婢女来说,都是件常常听闻的事。

    寒气袭来,气势压人。

    方才起身来的卫梨一个趔趄,“顿”的一下落在了凳子上。

    动作急,牵连着大腿后侧的皮肉,碰到的是凳子的棱边,疼到发麻。

    心中抽凉,卫梨的呼吸更是不在平稳。

    “阿梨看见我这是害怕吗?”

    萧序安往前贴近,声音很低,是贴着女人的脸说话的,从远处看过去,倒像是耳鬓厮磨的有情男女。

    呼吸互相打在彼此的脸颊上。

    卫梨抬眼,凝视着萧序安的眼睛。

    一双乌黑的眸子漆黑,里面还溢出些许惯常的温柔。

    他永远都不能设身处地理解自己。

    卫梨意识到这点后,时间已经过去了多年,她认为的天作之合,是一方的伪装和另一方的眼瞎。

    手指攥紧后,骨节凸出,内里的筋络确实没了力气,有形而无力,劲上泄气。

    太子妃缓缓吐出一口气。

    “你们先下去罢。”转过头,是对跪在地上的人说的。

    许是殿下与娘娘和好。

    婢女贴心的将这屋子的门拉上,往远处的地方去候着,不敢有丝毫打扰主子亲切的想法。

    萧序安伸手捧住卫梨的脸颊,让她的目光重新落回到自己这边。

    “阿梨别看她们,看我。”

    无关紧要的下人而已,萧序安早就不满卫梨将心思放到那些人身上。

    “方才为何动气?和我说说。”

    他的手在不知不觉间施力,换了与卫梨的位置。

    女人的纤腰被箍住,在怀抱里无法动弹。

    萧序安就是这样,面上表现的一副游刃有余,试探她的心思,去寻找答案。

    “不想说是吗?”

    耳廓被一抹冰凉蹭过,激的身体颤抖。

    卫梨不是不知晓皇权倾轧下的人会是什么样子,也能猜测到几分萧序安并非良善之人。

    她叨叨过许多句,希望他拥有怜悯之心,拥有明君之资。

    过去的笑变得模糊。

    她的回忆生出更多凄惶。

    “对,不想说。”卫梨开口便是这样。

    垂下的眸子看着腰间的大手,她的腕上还带着萧序安亲手做的镯子,此刻暗红刺在眼里,眼眶发疼,心口更疼。

    他应该心无旁骛的走向命运中的荣耀,天下一统、盛世太平,而非日日在忙到不可开交的时候与自己纠缠不清。

    长睫落在浅浅阴影,挂着病白颓弱的面色,卫梨那日听到的声音,在四周盘旋嗡鸣。

    “乱其心智,剜其体肤。叛若涟漪,四方流动。”

    卫梨试着挣扎了下,萧序安的这双手仍紧将她掌的牢固。

    微微晃动,离开不得。

    她的脸蛋被指骨捏过,传递更冷的温度。

    萧序安的气息,宛如变成了阴暗天气里不明不白的旋风,缠着一个人,不停的打转,旋风困着人,中心处是一片宁和的空间。

    “阿梨和我说说话好不好?”

    这声音中附着着期待、更有日久天长的依赖。藤蔓在乔木上存活,强大粗壮的乔木已经和藤蔓共生。不离不弃,才是二者的命运。

    卫梨冷着脸,眼白里有明晃晃的血丝。

    “没什么好说的。”她这次怎么都不肯缓和下态度。

    “那阿梨怎么能与那个外人飞鹰传信呢?难道与他就有什么好说的了吗?”

    男人不放手,臂弯更往里收,是一副恨不得将人嵌进自己身体的渴求。

    物有相成,人有相依。

    在朝堂上如何都好,怎么勾心斗角都能游刃有余。

    太子殿下自知是人,却如是寄生的草一般依赖着他倾注所有感情的女人。

    因其伤,因其怒,也因其累。

    长久活下去的欲望源自于卫梨,恨不得一起死去的欲望亦是源自于卫梨。温柔的人在面具不曾戳破的时候始终如一,在有了被珍视的人抛弃的苗头后就会暴露本性。

    占有。索取。执拗。

    “等孤捉到那个人,必会将他的舌头割下来”,萧序安开始亲吻卫梨的耳廓,声音缠绕着进去,呢喃间如是谈论今日吃了什么:“把舌头用青花韵瓷装起来,里面日日撒上冰块,省得他管不住自己的口胡言乱语。”

    “阿梨,你觉得这样好吗?”

    言语宛如附骨之蛆,钻透皮肉、咬噬心脏。

    卫梨的眼角被他的唇瓣亲吻,她甫一偏头,便会被另一侧手指抑住,躲不得、逃不得。

    嘶哑的喉咙发出声音:“殿下这般厉害,想杀谁、折磨谁,不都是随心所欲的事情吗?哪里轮的我一个寄人篱下的孤女论证是否问题。”

    “殿下便是想要对我做些什么,我同样只可接受不是吗?”

    下一瞬,被咬住的是颧骨处的皮肉,尖利的牙齿重重合闭,绯红的牙印留在了白嫩的皮肤上。

    “阿梨,只要你喜欢我,和以前一样很喜欢我,那么我就不会胡说八道了。”

    萧序安将人转到与自己面对面的样子,亲上她的眉心。

    克制之后的温柔,和上一下的牙咬不同。

    这是一个喜怒无常的人,卫梨垂着长睫,为眼前的这个男人贴上标签。

    她早就知道,也早就接受。

    现下的发难更多掺杂的是回家渴求后的故意激怒。

    可惜的是,这位太子殿下同样执迷不悟。

    萧序安的吻落在了卫梨的鼻尖,他的呼吸打在她的呼吸间,缓慢而渴求。

    “继续爱我吧,我知道阿梨是永远爱我的。阿梨承诺过永远爱我的。”

    雅黑长睫轻轻颤动着,圆圆杏眼下落处晶莹。

    她常常有泪水落出,习惯了之后并不觉得异样,可这次落泪的时候,骨中却漫出了疼。

    “我”卫梨说不出来话,喉咙已经被酸涩侵蚀。她不知道萧序安如何才能不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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