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十年: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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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才能把她放下。

    少时诚挚待他的人微乎其微,长大了便是对所有抱有警惕。

    她与萧序安初见时这人穿着满身血渍的衣服,即使在凄暗的山洞里也不生弱,手中拿着匕首,脚下是一批身躯硕大的灰狼尸体。

    “我想回家,你放过我吧”,卫梨想说,她说不出来。

    男人的亲吻连连落下,已经落至锁骨,彼此的身体在多年中本能的熟悉,她明白现在的萧序安还在压抑着,可他仍旧吻着不停,衣襟被掀开之后露出一片雪白。

    他的吻落在了锁骨往下的位置,牙齿咬伤软肉。

    爱意被强行稀释的时候,就会对这样的渴求更甚。

    两人仍在榻上,萧序安托着卫梨的腰下仰,“阿梨想说什么?都不要在这个时候说了。我给过阿梨机会的。”

    很多很多次机会,阿梨都不与他说明白,都不与他坦白。

    阿梨藏着心事,一重又一重,一次又一次。

    因着屋内有温泉的热气做底,所以屋内只点了一盆炭火。翻落衣袍带过的风,将木炭扇出更亮的样子-

    “哈哈哈哈哈”,宁王近乎笑得前仰后合,笑容里是讽刺般的不可置信,“先生,这莫不是讲笑话?”

    萧文舟往椅背上靠着,对这位姓云先生的一副义正严辞感到可笑。

    他在说什么?说萧序安身边那个女人届时会帮他们拿到城防图和军营舆图。

    且不说那女人是否会听话。

    她一个被养起来的女人哪里有这样的能耐拿到萧序安手上这样重要的东西?

    “云先生既然会布幻阵,不如琢磨下如何让本王的将士们在对上太子时有更多胜算罢。”

    当他是个傻子吗?若不是见着人确实有些能耐,在解困之后,他一定会擒了着人关去牢狱。王府之处,岂容外人随意进出。

    亓昀,现在叫云齐,身份是个爱读书且会布阵的谋士。

    云齐不卑不亢,并未将这份质疑放在眼里。

    “殿下信我即是,我如此说了,自是有所依仗。”他说话笃定,胸有成竹、运筹在握。

    宁王挑眉,眼珠一转,睁大眼睛瞧了下云齐的样貌:“莫非你是那太子宝贝着的女人的情郎不成?”

    所以才主动来帮着自己奉为主君,莫不是打着太子没了便将他护着的那个女人据为己有的想法。

    这样一想,即时通透。

    宁王哼笑开口:“既然是这样,本王自然愿意祝有情人终成眷属。”

    说这话的的时候,宁王的眼中并没有多少真。

    他早就想尝尝萧序安的女人是什么滋味了,可心护着这么多年,说不定床上功夫比前段时间的玉嫔还要高超呢。

    越设想,宁王就越想笑。

    萧文舟阔气说道:“届时本王赠你良田千顷,商铺百家,加爵位,可荫承。”-

    “恩爱嫌生隙,不肯离分去,”台上戏班子中的旦角唱了起来,婉转缠绵,余音绕梁。

    一出戏毕,台下的人寥寥无几,是些背后立着剑的侍卫。

    这样的情况对于长宁街上知名的逐禾戏团来说是件少见的事,他们这一行人,便是非官家乐坊下属,也有着达官贵人捧着。

    每日练戏唱曲,等着贵人的府上相邀。

    今日竟是等到了一份来自太子府的造化,始料未及。

    第72章 春草“继续爱我吧”“你想回……

    逐禾戏团几近每日都在四方楼上安排了演戏。公子小姐们听曲、赋词,还有台上认真的唱念做打,都是玩乐的热闹。

    往常到了戏肉的时候,便是银锭票子都落到台上去,今日台上的人再怎么卖力也不过是逐月班子这些人的独角戏。

    难道没有唱好吗?

    有才七八岁的孩子看见远处的一截刀鞘,双腿缩缩地溜到长者的身后。

    旦角的声音在阔大的阁台上滞住。

    借着戏服的金翎往上瞥去一眼。

    她看清了台上女人的容貌,有如白日月华璀璨,淡漠双眸,涟涟泉水,鼻梁秀致高挺,最吸引人的还是那双凝望远处的眼睛。

    若是她不望向你,你便永远不在对方的眼中。

    捏着扇骨的指节逐渐发白,旦角自诩漂亮,除却出身,比上许多京城贵女也不遑多让。这一刻她垂下眼皮,自惭形秽于自己的容貌。

    长得漂亮一直都是她心中最得意骄傲的地方,整个戏班子都顺她敬她,可着她的需求为上。

    她也曾听闻过市井书坊谈论当朝太子宠爱着一个从民间带回府邸的孤女,多年来荣宠不衰,还愿意空置后院,只留了这样一个人,连着在位份上也是不曾委屈一点。

    原以为自己也可以凭着姣好的模样嫁得一如意郎君,可去找她的那些男子,顶多许下贵妾的承诺。

    真是人与人之间的命数不同。

    旦角退至幕后,戏曲继续。

    待到所有人都拿着自己的看家功夫演完一圈,这才是今日的表演结束。

    台下没有掌声,也得是从头至尾笑呵呵的进行。

    “班主,这里是太子的府邸!我们戏班子居然可以皇家了哎!是不是以后能编入乐坊之下!”

    收拾着道具的小厮压着声音,兴奋地说道。

    “嘘!”班主姓陈,年近半百,发已白。

    他看的明白,自己手下这些人被喊过来,无非是给这里的贵人解解闷。

    陈班主敲了下小厮的头,声音更低。

    “别乱说话!你想死我还不想!”

    明处暗处都是带着刀剑的人,要是有句话显出不尊,整个戏班子都得玩完。

    陈凝是班主的女儿,从小就学着唱曲演戏。

    此刻也被父亲敲了下脑袋,“藏好你的心思,胡思乱想小心想没了小命。”

    花旦陈凝卸下冠上嵌着的金翎羽,身上也卸下力气。

    自己的小心思被一语戳破,在台上时她笑着哭着展现最完美的姿态,眼睛的余光瞭望各处,也未曾见到那位传说中的太子殿下。

    她想着自己虽从未见过太子,但是在很久以前便花了大价钱从千安街的的一处画坊里买到了殿下的画像。

    太子不介意女子的出身与否,自然也不会介意她的出身与否。

    这是她在听说太子宠爱府中的女人后做下的梦,时常幻想着自己能有机会,那些去四方楼听戏的公子书生,没有一个比得上太子的条件。

    天知道她在得知此次来府上唱戏有多激动。

    总觉得有前人可以,那么便是自己也可以。

    如梦一般,如梦初醒。

    陈班主将府上管事送过来的红封一一分与众人。一行人检查好无事后便可从后门离去。

    “娘娘,您若是不喜欢这个戏班子,徐管事说在去请其他的来。”乐坊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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